田澤話音落下,青玄便從地上站起,拖著沉重的步伐朝著鐵盟走去。
冇多會,青玄就來到了鐵盟身前。
“鐵盟,今天我不會殺你。”
深吸口氣,青玄強忍住想要擊殺鐵盟的衝動,沉聲道:“會留你一條狗命,替我向你的主子帶句話,就說我失去的,遲早會奪回來!”
“青……”
聽到青玄的話,田澤眉頭微皺,想要出言提醒一下。
畢竟對待敵人,不能心慈手軟,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田澤的話音剛說出口,便看到青玄右手狠狠砍向了鐵盟的頭顱。
啊!
下一刻,一道歇斯底裡的慘叫聲,在這片區域響徹而起。
緊接著,鐵盟雙手抱著腦袋,在地上左右翻滾。
“青玄對鐵盟做了什麼,為何鐵盟會這般痛苦?”
“這還用說,青玄廢了鐵盟的識海。”
“什麼!廢了識海?豈不是說,從此以後,鐵盟將再無修行的可能!”
四周的武者看到鐵盟的慘狀,皆是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甚至有的低階武者,看向青玄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隻不過,凡是修為達到罡體境的武者,都對田澤刮目相看。
之所以青玄可以廢了鐵盟的識海,完全是田澤的功勞。
如果不是田澤的劍波陣,被廢除識海的武者,肯定不是鐵盟,而是青玄!
不去顧四周武者的議論聲,青玄緩緩走到田澤麵前,沉聲道:“大恩不言謝,這份恩靜,我記下了。”
“和我還客氣什麼。”
田澤微微一笑,道:“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是和我一起去國都,還是回南離國?”
“去國都。”略微沉吟,青玄說道:“我還有些事情要辦,等辦完事情後,才返回南離國。”
“那好,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
田澤不想在這裡多待,畢竟丹師殿的這個據點已經被拔除,甚至就連張牧一等人都被控製住。
現在冇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再拖下去,隻會等到屍煞宗的強者!
剛經曆過兩場大戰,田澤消耗非常大,這個時候再來一兩個凝丹境的屍煞宗強者,他必然不是對手。
因此,田澤選擇儘快離開朔方城,返回國都。
“走!”
青玄不是優柔寡斷之人,說走就走,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唰!
由於青玄受傷較重,所以田澤一把抓住青玄,快速朝著朔方城外掠去。
看到田澤和青玄離開,這片區域的武者儘數傻眼,呆呆的站在原地。
嘩啦!
半響,這些武者方才回過神來,爆發出了陣陣的驚呼聲。
“田澤和青玄就這樣走了?”一個罡體境初期的武者疑惑道。
“你是不是眼瞎?他們都走好一會了,現在應該離開了朔方城。”旁邊,罡體境中期的武者不屑道。
“不顧怎麼說,田澤把鐵盟打成重傷,或多或少的幫了凜狼派一把。”另外一側,一個凝丹初期的武者分析道:“現在最得意的應該是凜狼派幫主,從此以後,朔方城地下勢力,他將會一手遮天!”
“哎,可惜了鐵枝盟……”
四周響起了陣陣的歎息聲。
原本他們以為鐵枝盟將會統一朔方城地下勢力,誰曾想一波三折,最終漁翁得利的是凜狼派。
有一點他們不知道,此時的凜狼派內部,早已亂作一團。
陶達這個副幫主被殺,幫主張牧一和其餘的三個副幫主不知所蹤。
他們更多的,是想要爭奪幫主之位,而不是想要統一朔方城的地下勢力。
…………
離開了朔方城後,田澤就和青玄朝著國都趕去。
朔方城和國都不是和很遠,如果田澤全力趕路,最多隻需要一天就能到達國都。
隻是田澤和青玄半路停在一個城鎮歇息了半天,直到雙雙恢複到巔峰狀態,方才選擇離開。
第二天下午,田澤和青玄在國都城門前停了下來。
“這就是大晟國的國都麼……”站在城門前,青玄眼神中露出了一抹炙熱之色,喃喃道。
“你以前冇來過?”田澤問道。
搖了搖頭,青玄道:“這是第一次來,希望不會讓我失望。”
“南離國的國都和這個比,怎麼樣?”田澤再一次問道。
“大晟國的國都有種滄桑的感覺,好像死氣沉沉的,而南離國的國都,卻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雙眸微閉,青玄緩緩道。
“嗬嗬,滄桑和生機勃勃,是兩種不一樣的體驗,走吧,先去找上官俊。”
微微一笑,田澤邁步走進了大晟國國都。
在其身後,青玄並未遲疑,緊跟而上。
田澤曾經去過上官俊的住所,所以在進入國都後,直接朝著上官俊的住處走去。
嗡嗡!
穿過幾條街道,就在田澤快要達到上官俊住處的時候,他麵前的空間突然一陣湧動,而後一個老者顯現出來。
望著突然出現的老者,田澤心中一凜。
因為,眼前的武者他認識,正是幾天前在國都城門處打傷暗皇的人,五皇子背後的巔峰強者,虞老!
當時田澤修為和靈魂力都比較低,發現不了虞老的真實修為,隻知道他是凝丹境的武者。
現在不一樣,田澤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虞老是凝丹境初期巔峰的武者!
“田澤,你的膽子也太大了,讓皇上在幽奇樓等了那麼久。”見到田澤的第一眼,虞老便是嗬斥道:“這時欺君之罪,我可以就地把你拿下!”
“前幾天我有些事情,離開了國都,所以冇法去赴約。”
以田澤現在的實力,麵對虞老的嗬斥,自然是怡然無懼,說道:“讓皇上等了那麼久,我也很遺憾。”
“嗬嗬,一句遺憾就可以了?今天你必須要給皇上一個交代!”虞老冷聲道,隨即全身的氣勢施展出來,一股腦的湧向田澤。
“不用幫忙。”
虞老剛把氣勢施展出來,青玄就一步跨出,周身元氣爆湧,想要替田澤抵擋這一股衝擊。
然而,田澤一巴掌按在青玄的肩膀上,淡淡道:“這一次是我失禮在先,讓虞老的氣息壓迫一下,權當賠禮。”
“田澤,不得不說你非常狂妄。”
虞老麵色一寒,沉聲道:“隻要你能抵擋住我的氣勢壓迫,我就會在皇上麵前替你求情,饒恕你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