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緊要關頭,一把小型飛劍從田澤懷中竄出,不偏不倚,剛好和黑袍武者襲出的寒芒撞擊在一起。
清脆的聲音響起,而後一把青色小型飛劍,被打的跌落在地上。
反觀田澤手中,則是有著一把小型的紅色飛劍。
善劍!
田澤手中的飛劍不是尋常的飛劍,而是紅魔劍內的善劍。
“幸好把善劍存放在懷中,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雖說把黑袍武者的青色飛劍擋住,但田澤依然是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他心血來潮的把善劍留下,此時很有可能被黑袍武者擊殺掉!
“哈哈哈,老不死的,你也有今天?”
看到黑袍武者被紅魔劍擊中身體,暗皇大笑一聲,道:“落在我的手中,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我呸!就憑你們這幾個小雜碎也想擊殺我?太天真!”
黑袍武者好似冇有認清楚他現在的處境,隻見他吐了一口唾沫,旋即陰測測道:“我想離開這個房間,隨時都可以。”
唰!
聲音落下的瞬間,黑袍武者即刻躍起,想要從房間上方逃竄。
來的時候,黑袍武者就是從房間上空降落下來的,現在離開,他自然也想從那裡離開。
“想在才想著逃竄,你不覺得有些晚嗎?”
暗皇怎麼可能給黑袍武者離開房間的機會?
下一瞬間,隻見暗皇拔地而起,身體化為一道殘影,眨眼間出現在黑袍武者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該死!”
望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暗皇,黑袍武者臉色變得極其陰冷。
暗罵一聲後,黑袍武者一拳帶起狂暴的元氣勁風,狠狠轟向了暗皇的頭顱。
黑袍武者這一拳威力極大,如果暗皇不幸被擊中的話,不死也得落得個殘廢的下場。
“不好!”
暗皇冇想到黑袍武者被紅魔劍擊中胸膛後,還能施展出這麼強大的招式,頓時麵色劇變,來不及多想,立刻後撤。
“哈哈哈,果然是智障死狗,這麼容易就把你騙過了,咱們後會有……”看到暗皇後退,黑袍武者瞬間收回了拳頭。
並且,黑袍武者先是衝著暗皇大笑一聲,而後把速度提到極限,欲要從房間上空的通道逃竄。
隻不過,黑袍武者還未來到通道口,就聽到田澤的話語在他的耳邊緩緩響起。
“你可以用內窺術看一下自己的識海,看看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
聽到田澤的話語,黑袍武者臉色陰沉不定,冷冷道:“想在我麵前使詐,也不……噗嗤!”
黑袍武者本以為田澤在炸他,誰曾想,他說著說著,便是喉嚨處一甜,噴出一口殷紅的鮮血。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黑袍武者不愧是凝丹境中期的武者,短暫的震驚過後,立馬鎮定下來。
“嗬嗬,我並冇有對你做什麼,隻是在你的識海內留下了一些好玩的東西而已。”田澤笑道。
“好玩的東西?”黑袍武者微微一怔,問道。
“冇錯,隻是一些好玩的東西。”田澤點了點頭,道:“靈魂力,以及元氣。”
“噗嗤!”
聽到田澤的前半句話,黑袍武者還未感覺到什麼。
但聽到田澤的後半句話,他忍不住的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要不是黑袍武者及時穩住了身形,此時很可能已經從半空中跌落下來。
“田澤,和他廢什麼話,趕緊把他殺了。”暗皇早就想把黑袍武者擊殺了,所以顯得有些不耐煩。
“不著急,我先問他幾個問題。”
田澤擺了擺手,示意暗皇不要搗亂,然後對著黑袍武者道:“說出背後指使你的人,我可以饒你一命。”
“我段樺向來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黑袍武者沉聲道。
“原來你叫段樺。”田澤淡淡道:“既然你不願意說出背後指使你的人,我也隻好把你擊殺了。”
“你敢殺我?”
段樺冷聲道:“這裡是皇宮,我要是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你也冇法和皇上交代。”
田澤聳聳肩,說道:“雖然這裡是皇宮,但這個房間是我和張星達的休息場所,你無緣無故的闖進來,就算我把你擊殺,皇上也不會說什麼的。”
說完這一句話,田澤對著暗皇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上前擊殺段樺。
暗皇早就等著這一刻呢,得到田澤的首肯後,他一躍而起,朝著段樺衝去。
眼看暗皇不斷接近自己,段樺麵色越來越難看,甚至一顆心沉到了穀底。
他識海中有田澤的靈魂力和元氣,隻要他敢輕舉妄動,田澤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
隻是,他不逃跑的話,就成了一個活靶子,極有可能被暗皇擊殺。
唰!唰!
就在段樺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連續兩道身影從房間上空的通道裡掠了進來。
這兩道身影出現後,二話不說,立刻對著暗皇發動了強勢的攻擊。
“我去!”
感受到兩股強大的攻擊對著自己襲來,暗皇忍不住的爆了一個粗口,隨即快速後退。
砰!砰!
隻是,暗皇的註意力全部都在段樺身上,兩個武者突然出現,顯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結局也很明顯,暗皇被兩個拳頭轟中了胸膛,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直直的朝著後方跌落。
咻!
田澤眼疾手快,在暗皇快要跌落在地上的時候,穩穩的將其接住。
下一刻,田澤感知力放出,開始檢查暗皇的傷勢。
當看到暗皇體內的狀況時,田澤麵色徹徹底底的陰沉了下來。
雖說暗皇受的傷還不足以致命,但最起碼也需要好幾天的修養才能恢複到巔峰。
暗皇剛醒過來就遭受如此大的傷勢,田澤怎麼能忍?
再說了,眼前的兩個武者田澤非常熟悉,他們不是彆人,正是這座豪華宮殿門口的兩個守門人。
半步凝丹境的修為!
“田澤,這位是皇……”重創了暗皇之後,李河指著段樺朗聲道。
啊!
然而,他聲音未落,便是聽到一股慘叫傳來。
慘叫聲落在李河的耳朵中,直接使得他雙眸睜大,眼中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他稍稍扭過身軀,卻是看到旁邊的段樺雙手抱頭,表情異常的痛苦!
這種痛苦,很明顯來自於靈魂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