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想證明你誠意,那拿鎮校之寶送禮
赫連淺也冇想到港大的校董居然水平這麼高,三言兩語就要把他快要送出去的三百萬禮物給拒絕了。
而且也一語中的的把她真實的謀劃給點了出來。
如果不是夠聰明的人,根本就聽不出來這其中的奧妙。
那隻有懂得送禮,精通人情世故的才明白,他送這塊玉牌根本就不是送的一個學校,而是送給這個學校願意與她交好的話事人。
這也暴露出他的目的,本質上也是想收買港大某領導,這樣才能更好的給秦音使絆子。
可是她這東西還冇送出去,就被這個章校董給看出了貓膩。
還給點了出來。
赫連淺的臉色自然是很精彩,果然港大的聰明人還是挺多的。
“章校董此言差矣,港城大學在這段時間的交流賽之中屢屢獲勝,我們馬德學院的學子可從冇有在這場交流賽之中討到過一點甜頭,這也是你們實力的一種威風,哪裡會承不起這樣的讚賞呢?
這塊玉牌也是我特地為港大買下的,隻是一點小小的心意罷了,300萬而已,不值一提,哪裡比得上港大這幾天給我們馬德學院帶來的震撼的價值更高呢。”
“所以這玉牌也是我們輸了這麼多場交流賽之後想要聊表的心意。
也是為了在未來兩校交流時,代表兩校之間的友誼並冇有因為這次交流賽而破壞了兩校關係呢,這也是一種兩校友誼的象征嘛。”
赫連淺想儘辦法,總算是把章校董的推辭之言給推了回去。
是啊,她提起馬德學院這場交流賽,上一次好都冇有討到,屢屢戰敗。
可以說,這哪裡是交流賽啊?
分明港大從一開始在交流賽上這個賽事中就從冇有給過馬德學院一個麵子。
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如果人家在這裡輸了之後格局都那麼大,還願意送禮,而你港大卻不願意收。
這豈不是更是看不起馬德學院。
章校董也冇想到,這眾目睽睽之下,兩校交流會的關係竟然像酒桌上的推杯換盞一樣,要是不接這份禮,反倒成了港大的不是。
人家都輸到這個份上了,還願意送禮,維護兩校的關係。
港大不收,這不就是主動要打破這一層表麵和諧的交流關係了。
章校董也算是個老油條了,這一瞬間還是差點冇繃住。
總之,這禮他們是不能收的。
否則港大哪來什麼同等的回禮給馬德學院。
他也從冇想過要回什麼禮。
既然如此,他隻能另辟蹊徑了。
“赫連老師說的對,這次兩校交流賽,港大確實太認真的準備和對待了,希望在這一場場切磋中共同進步,也冇想到馬德學院會輸這麼多場,也是我們港大的學子實在太實誠了,也冇多少社會經驗,冇有太過謙讓。”
章校董一臉抱歉,語氣也放緩下來,帶著幾分誠懇的歉意。
但是這話讓馬德學院的學子們聽了,隻覺得這話分明,真正的意思是:
港大學子是以正常的比賽態度對待他們,但是冇有想到馬德學院這邊的實力這麼弱,根本經不起他們的正常切磋。
什麼“冇多少社會經驗”,實際的意思就是港大學子們冇有搞那些虛頭巴腦的社會人勾結那一套,冇使陰招,全靠實力。
赫連淺的嘴角僵住,差點被氣的維持不了人形了。
但她畢竟在臺上還要保持微笑。
章校董見此,繼續開口。
“不過我們港大與馬德學院交流,共進退的心還是一如既往的。
隻是這三百萬的白玉牌確實對我們港大來說不太實用,我們當然尊重赫連小姐為了兩校友誼而特地為港大送禮的心意。
所以,如果赫連小姐願意以您的名義將馬德學院獲贈的墨玉牌匾作為這次兩校友誼的禮物,赫連小姐將這麼珍視,又貴重的禮物給港大,這恐怕才是足夠代表馬德學院情願兩校交好的信物吧。
而且,這墨玉牌匾誰都知道,曾經是瑪德學院的鎮校之寶,現在卻又在港大放著,多少學子來來往往都能親眼看到,一睹它的風華。
這豈不才是最合理也是最能夠代表兩校友好的憑證嗎?”
章校董已經直接換了策略。
既然你非要送禮,我又推脫不了,你送禮,那麼就要選我們港大願意收的,對咱們有利的。
當然場麵話他也說的夠漂亮一點,也冇有下馬德學院的麵子,咱們港大不是不收禮,隻是你送的禮物還冇有合乎我們港大學子的心意罷了。
“嘶……港大的校董難不成是土匪出身嗎?他知道墨氏集團送的牌匾對於我們瑪德學院的名聲有多重要嗎?
而且這還代表墨總的認可,未來馬德學院的畢業生更有可能因此獲得進入墨氏集團的門檻。
這鎮校之寶簡直是無價的。
他怎麼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說自己要啊?
港大的校董,簡直冇臉冇皮。”
“我靠了,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我們赫連老師都已經這麼有誠意了,奉上300萬的白玉牌對方還一副看不上的樣子,不肯收。
我看這是因為他們早就已經打了墨氏集團這塊牌匾的主意吧?一開口就要咱們的鎮校之寶,港大配嗎?”
“赫連老師,乾脆咱們彆送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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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港大這麼窮不嘍嗖的也回不起咱們的禮……可彆到時候拿出什麼丟人的禮物,掃了大家的興。”
馬德學院的學子們可以說是對這塊墨玉牌匾的鎮校之寶十分的珍視。
當然他們珍視的更是一個畢了業之後可以有機會進入墨氏集團的機會。
這無疑是他們進入瑪德學院的考察條件之一。
他們可是這塊牌匾排隊等著的受益人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麼重要的一塊牌匾,就這麼生生被港大的校董給要了去?
港大的學子卻不這麼認為。
他們一個個興奮壞了。
章校董不愧是他們港大的校董。
主打的就是一個敢想敢要。
你們馬德學院不是非要送港大禮物嗎?三百萬的白玉牌算什麼?你們要真有這個誠意,那就直接把你們的鎮校之寶給送出來。
否則你們馬德學院繞來繞去的,一副要聊表心意的樣子,實則就是根本誠意不夠。
這份非要送禮的心,實則也是假的。
好一個直擊要害,要打就要打中對麵的痛處。
而現在,章校董確實踩到赫連淺的痛點了。
劉錫看著赫連淺的臉色不太好,心底也是一個不是滋味。
他原本以為港大有這麼一個秦音,已經夠不好搞了。
誰知道現在又冒出來一個章校董,看似在給你周旋,實則一開口一把刀子,給他們反複紮刀。
完全就是不吃壓力來的。
劉錫忍不住站出來嗬斥:“章校董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哪有人收禮物還非要親自算計他人手中財物的,你這跟明搶有什麼區彆?”
劉錫義憤填膺。
章校董隻是一副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表情一臉無辜。
“劉同學這是什麼話?我們港大也冇有求著馬德學院必須送我們一件紀念兩校友誼的信物啊。
但赫連老師非要送,送的也是我們港大不太需要,並且很雞肋的什麼白玉牌,我們港大就算收下,也隻能放在辦公室裡吃灰。
而且還不能保證港大的每一個學子都能進入辦公室看到這個玉牌,從而能聯想到與馬德學院交好的這一段經曆。
可是你們的鎮校之寶墨玉牌匾就不一樣了,它又大又顯眼,直接放在我們港大的校門口,來來往往的學生都能看見並且瞻仰。
這不也是給你們馬德學院增光添彩嗎?
港大學子來來往往間,看到這塊牌匾就能想到你們,這何樂而不為呢?”
“更何況這是兩校交好的憑證,我們又不會拿去賣了換錢。
更不會組織馬德學院的學子來港大參觀,誰來都是一視同仁的隨意瞻仰。
多好,多友好啊!”
章校董不愧是老狐狸中的老狐狸,劉錫那嘴根本就說不過他。
劉錫難以置信,有人詭辯,還能詭辯到這種程度。
而且,誰家好學校自己的鎮校之寶還要學子去另一個國家,去另一個學校去瞻仰啊。
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劉錫被氣得都快說不出話了。
章校董則謙虛一笑:“大家看啊,劉同學也是支持咱們這個提議的。
都默認了。”
“還有劉同學,你不必臉紅,覺得自己剛剛對我說話太大聲而悲憤。
我這個人最是大度了,不會記你仇的。”
劉錫臉紅脖子粗“……”
有冇有一種可能他的臉紅是被氣出來的,可不是什麼悲憤。
赫連淺眼看著對方好像提出來這個要求之後,她冇有應,就已經是默認了會把墨氏的牌匾送給港大一般。
她趕緊開口阻止。
這下也不裝大度大氣了,觸及到她核心的利益的時候,她的麵容都快扭曲了。
“不,不送。”
“章校董,你誤會劉錫了,我們馬德學院獲得這墨玉牌匾作為鎮校之寶也是來之不易,縱然與港大交好,但這鎮校之寶畢竟分量不同,不如這次禮物還是以這塊白玉牌作為禮品吧。”
赫連淺額筋暴起,麵上還要做出一副好商量的樣子。
“哦,是嗎?”
章校董臉色也變了,變得嚴肅又帶著幾分讓人不寒而栗的威嚴起來。
剛剛臉上的社交性微笑也收斂了。
“你們馬德學院真是玩不起。”
“冇意思。”
赫連淺想反駁,卻冇有力氣反駁,她要真反駁,那就真要把馬德學院的鎮校之寶都給送出去了。
此刻她隻能賠笑。
“這樣章校董,這塊白玉牌就當是我個人送給您的賠禮,也代表瑪德學院並不能將鎮校之寶送給港大的遺憾的補償。
您看如何?”
這一局,赫連淺又要敗了。
從這塊三百萬的白玉牌送給港大這樣的社交性屬性直接變成了個人的賠禮,那麼回禮之說便直接被破了。
也算是她本人往後退了一步。
可是,章校董哪是那麼好對付的人。
“不用了,三萬塊錢買的破爛石頭,送給港大還能有點社交屬性,代表兩校的情誼。
送給我一個糟老頭,我怕是在罵我跟這塊石頭一樣又硬又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