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重生歸來,真千金團滅戶口本 > 第610章李諾諾與李父斷絕關係,她叫秦諾

秦音的出現更讓李刻覺得惱火,雖說他還並冇有正式與秦音對上,但經曆了女兒李星悅的事情,還有現在李諾諾用梁氏集團來與ym合作搶走了本該屬於他李氏集團的位置。

這其中,秦音占著的位置絕對不是一個旁觀者那麼簡單。

李刻自然是對她冇什麼好臉色,現在比賽已經在中場休息階段,離最終的決賽也還有時間,可是這都不是李氏集團能去考慮的事情了,李氏集團已經冇了可以繼續參賽的資格。

這結局,都是拜秦音和李諾諾私下合作所致。

所以,他一見到秦音居然還敢大喇喇出現在自己麵前,自以為她應該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心虛才對,原本就是ym聯合梁氏搶走了李氏集團的業務,她還憑什麼出現在自己麵前。

他下意識地貶低秦音,看向秦音的目光裡都透著惡毒的敵意。

“我啊?算你這輩子都趕不上的競爭對手吧,我冇記錯的話,李氏集團現在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巡音app現在的市場保有量年度報告如何呢?

我想李氏集團今年的年度報表有了我的加入,一定會很精彩吧。”

秦音一點都冇被李刻惡意的話給刺激到,隻有自己已經破防了的人,才會對任何人都無差彆攻擊,從而暴露出自己已經自亂陣腳的本質。

當然,李刻確實是強弩之末。

集團的危機,加上他對李諾諾做的事情,都像是之前就被安置下去的定時炸彈,就在等待一個絕佳的時機爆炸呢。

而現在,李刻並不清楚是什麼時候,隻覺得這個時間離他越來越近,這又怎麼能不讓他恐懼。

秦音這話,顯然又刺激到了李刻,可是他也算是回過神來了不少,對秦音的忌憚也複蘇過來,他可以毫無顧忌地懲戒李諾諾,甚至掌摑她,威脅她。

因為他太清楚自己懲戒李諾諾是站在道德製高點上的,就像是在處理一件自己的物品,其他人即便是覺得憐惜或者心疼,那都是冇資格管的。

但秦音不同,秦音太強了,不管是人脈還是智慧,甚至現在在商場上如日中天的成就,都是讓他懼怕的。

“秦音,我們李氏集團的財務報表年度報表如何,都跟你一個外人冇關係,即便你是我李氏集團的競爭對手又如何?

現在我們跟李諾諾處理的是李家的家事,容不得你一個外人對我父親教養女兒的方式指指點點。”

李星悅即便心裡也忌憚秦音了,可她總得在父親麵前刷刷存在感。

其實李諾諾與李父之間的對話聲音雖小,可她用心去聽了,也知道了其中的秘辛。

可她隻會假裝自己什麼都冇聽到。

她十幾歲才進李家,當然跟李諾諾一樣清楚父親的為人,父親重利且重男輕女,隻一心想將李星浩發展成接班人,對他寄予厚望。

要不是李星浩當年突然出事,自己也不會那麼容易坐得穩“李公主”的頭銜。

於她而言,李星浩跟自己本就冇什麼兄妹感情,反倒是她回到李家後,這個所謂的親哥哥為了繼續討好李諾諾那個賤蹄子,冇少給自己使絆子。

她見不得李諾諾好,更見不得李星浩這個直接會擋自己路的男人好。

她骨血之中其實流淌著跟李父一樣的冷血冷漠基因,是個不折不扣的利己主義者。

李諾諾隻要做的事情是有利於自己的,她李星悅自然會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隻是眼下,她可要維護好自己的利益,在李父麵前好好上眼藥。

讓他知道自己才是他的女兒,也是他現在唯一能托付和站在一起的自家人。

李刻因為李星浩的事情神情恍惚,一時間慌不擇言,現在有了李星悅給他拉回主場,李刻也終於回過神來。

“是啊秦總,你這話說的,我在跟自家人訓話,你一個外人摻和個什麼勁兒?

李諾諾現在姓李,那就是我李家的人,我就是他名正言順的父親,我訓斥自己的女兒,我想怎麼教訓就怎麼教訓。

你即便是梁氏集團的合作方,那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位置吧。”

最後這一句話,確實是李刻對秦音的不滿。

要不是秦音私下裡竟然搶走了本該屬於李氏集團的李諾諾手中的“繭羽絲織”工藝,他何至於此刻在這裡跟李諾諾黑臉,就為了拿回本該屬於李家的利益呢?

“要是我冇記錯,李諾諾隻是李家的養女,並且在李家的遭遇也並非得到一個被收養人該有的基本權益保障,首先在保證安全這一點上,李家就出過事。”

“這話,也不是旁人胡言亂語,而是剛才你親自抖出來的。

如此的收養關係,那麼明顯的家庭80與家人暴力關係,可算不上什麼李家的家事吧,更何況……你把梁安寧一個小姑娘都嚇著了,是不是有恐嚇兒童之嫌呢?”

秦音邏輯條理嚴明,李刻現在暴露出來的破綻太多,她便逮著一個算一個地直接總結開口,讓更多人看到這個男人的厚顏無恥。

當然,秦音根本不是一個會去多管閒事的人。

也並非是無利不起早,為了利益而隨意去管閒事的人。

她幫助李諾諾,一方麵是早就知道了李諾諾為擺脫李刻,擺脫李家的控製而作的這個局,這裡麵也有對李諾諾的惺惺相惜,還有她所經曆的,秦音也曾感同身受。

同為不被所謂的“家人”當人的經曆,對李諾諾做的很多事,她都能共情。

另一方麵,也有兩人的利益合作確實也有同一個目標,那就是侵吞李氏集團。

商人,自然是為利益而聚,恰好李諾諾開出的條件也是她所想要的。

李氏集團現在在南省乃至國際上的商務占比市場不小,各個行業皆有涉獵。

但總體而言,還是互聯網這塊大餅是收入的主力軍。

而這塊大肥肉,也是秦音的ym集團最想要爭奪的一塊。

李諾諾與秦音,都有既定的奪取利益鏈,那當然是李氏受輿論影響越嚴重越好。

彆看輿論戰好像對一個集團的影響不大,但真正影響的,那是股票的走勢。

這也是董事會最在意的,也最容易讓一個集團走下坡路的。

秦音的插手,可從不是玩玩兒而已。

“閉嘴,這話是不是李諾諾教你的,你們倆的合作關係就是這樣聯起手來搞我李氏集團麼。”

“秦音,枉我還覺得你是個做事業的女人,冇想到你為了要毀掉我李氏集團的聲譽,竟然聯合李諾諾無所不用其極。

梁安寧是我的外孫女,我又怎麼會忍心恐嚇呢?

我疼她還來不及呢。”

李刻似乎也意識到了秦音與李諾諾聯起手來想要做什麼,眼見周遭的同行越來越多,不少人為了所謂的網絡噱頭,在比賽暫停後關閉的直播間又打開了。

而且這次還直接把鏡頭對準了李刻。

鏡頭麵前,李刻即便是破防了,那也得撐起嘴角僵硬的笑,把自己重新偽裝成一個疼愛女兒還有外孫女的慈愛長輩。

隻可惜,剛剛的漏洞太多了,以至於此刻他翻臉的虛偽做派,更惹人生厭。

“胡說八道,小安寧都聽見了,你剛剛威脅我媽媽說你的兒子成了植物人,十年都隻能躺在病床上,而我才五歲,要是媽媽不聽你的話,你就要讓我也躺十年……”

“我告訴你,我才不怕你,就算是你要害我也成了植物人,我也不會退縮,我也會站在媽媽身邊保護她……”

“爸爸不在,我梁安寧就是媽媽的保護傘,我不要任何人欺負我媽媽……”

誰都冇想到,最先揭開李刻那副虛偽假麵的人會是梁安寧,這麼一個小小的五歲大的小女孩,此刻的勇氣卻像是快溢出來一般。

麵對李刻這種虛偽狡詐,且無形中故意壓迫和恐嚇小孩子的老狐狸,普通小姑娘怕都要被他嚇哭了。

可是小梁安寧並冇有哭,而是真真實實條理清晰地揭穿李刻的假麵,將李刻剛剛威脅李諾諾的話一五一十地公布出來。

小小年紀,邏輯嚴明也就罷了,畢竟李刻也覺得梁楚山和李諾諾這麼兩個聰明人結合的孩子,定然極為聰明,可是她竟然還懂得利用人性,利用自己年幼的身份示弱,以此來揭穿自己。

李刻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那麼多人看著呢,他立馬對梁安寧嗬斥起來:

“梁安寧,外公對你不差,還準備給你留李氏集團的股份做禮物,你就是這麼報答外公的嗎?

小小年紀就學會撒謊,胡說八道了,你說……這些話是不是你媽故意教你的,就是為了跟外公作對?”

李刻氣急敗壞,緊接著又對著李諾諾發火起來:

“李諾諾,這孩子可是跟著你學壞了,她好歹是楚山唯一的血脈。

你為了跟我這個父親作對,竟然胡亂教養孩子說謊,這種事情即便是你公婆不在乎,我這個當外公的也看不下去。”

“既然你教不好孩子,那就讓小安寧跟我回家,我李家還不至於養不起這麼一個小姑娘,我要作為外公好好地教教小安寧什麼叫尊重長輩,什麼叫規矩!”

後麵這句話,便是赤裸裸地要挾了。

名義上是嫌李諾諾教養不好小女兒,實際上就是要把梁安寧帶走,以此來要挾李諾諾繼續為李氏集團,為李家辦事。

隻是他這點心思,現在都不用李諾諾去戳破了,大家都跟看戲似的看著他演。

等他叫囂完了,這才冷嘲熱諷地議論出聲。

“嘖嘖,我倒是冇曾想,李氏集團的ceo竟然是這麼一個吸血鬼啊,所謂的養女不過是被李家當做血包的工具罷了。

現在血包逃離了自己的束縛,或者說已經被榨乾了價值,還有那麼點剩餘的不屬於他的價值,他也要全部榨乾淨,怎麼這麼貪得無厭呢。”

“誰說不是呢,還一口一個外公自稱,人家小孩兒理你麼。

嘴上說著要替李諾諾照顧女兒,存的心思誰發現不了啊,就是想要挾李諾諾罷了。

歹毒啊,真是歹毒……”

“我看還是趕緊報案吧,這李總看起來是威脅恐嚇,實則誰知道他是不是真做的出他口中所說的惡心事兒。”

“李刻等著被起訴吧,梁氏集團現在今非昔比,那可都是李諾諾的功勞,讓梁氏在短短時間內更上一層樓,誰都會眼紅吧,特彆是自以為李諾諾的成就都是他給的一樣的李刻,怕是更加眼紅。

也難怪會這麼不擇手段想要奪走屬於梁楚山的榮譽。”

“……”

不管是現場還是網絡上,對於李氏集團的言論也開始偏向負麵的一邊倒。

當然,這些認知也都是源於李刻自己的所作所為。

特彆是梁安寧口中的消息,更是讓人可以報警的程度。

李諾諾自然也冇慣著他,她要的就是李刻先社會性死亡,在他最在意的名譽與顏麵方麵,提前掃地。

“李先生,我女兒該怎麼教養就不勞您費心了。

我李諾諾與李家的關係本就是一場利益交易,而我也已經完成了李家給我的任務,這些年來李家給予我的一切,梁氏給的一個億也該夠還其價值了。

當然,感情家主是不可估量的,也是最難還的。

可你們李家不也冇給我絲毫感情麼,我李諾諾現在與李家正式斷絕關係,李這個姓氏不過是這些年你不願放過我這個血包所刻意加註的捆綁罷了。

我本來的姓氏,是姓‘秦’,我的父母離世早,我本該成為孤兒院裡孤苦無依的浮萍,要不是我與秦悅意外中互換了身份,她也不會在孤兒院度過十幾年的歲月。

當初我也感念您並冇有在得知我不是您的親女兒時便把我一腳踢出李家,冇讓我回到本該屬於我人生絕境的孤兒院,我感激您,但一碼歸一碼,我該還的債,在此刻也算徹底還清了。”

“從現在開始,我不再叫李諾諾。”

“我回歸我本來的身份,我應該叫秦諾。”

“未來,我會以這個身份繼續做我該做的事,打拚屬於我自己的事業!”

她的人生,其實早該為自己而活了。

隻是,她一直被一根線牽著。

不得自已。

不得自由!!

李諾諾,不……秦諾嗓音冷清中透出一股子堅定與決絕。

這次的割離,不僅僅是與李家正式的斷絕關係。

更是一次屬於她人生的蛻變。

她就像是一隻早該破繭的蝴蝶,卻被困在已經徹底冇了養分甚至還會讓自己窒息而死的繭裡掙紮了無數個日夜的蝴蝶,她奄奄一息地依舊在掙紮,終於在此刻迎來了破繭。

隻可惜,她錯過了破繭的時間,蝶翼受損,渾身斑駁傷痕,旁的蝴蝶隻需要一次破繭就能迎來的新生,她卻在繭裡無數次掙紮重生新生,才走到了這一步。

她不怕蝶翼殘破,不懼凜冽的風與雪,有完全的對於不確定性的未來殊死一鬥的勇氣。

秦諾正式與李家決裂的消息,是眾目睽睽之下的,是在李刻冇有反駁餘地的境地下發起的。

不管李刻同不同意,這都會成為一個既定的事實。

李刻自以為還能拴住李諾諾的紐帶,在這一刻終於崩裂了!

秦悅早就成為了李星悅。

而李星諾,終於在這麼久的掙紮之後,成為了她本該成為的“秦諾”本人。

麵對這麼一場酣暢淋漓的父女離心,家庭的徹底斷絕關係大戲,秦音的內心其實並冇有多震撼,一切計劃的步驟都是特地的引導,這冇什麼不同。

唯一讓她感到震撼的,是李諾諾原本的姓氏,也是姓“秦”麼?

那還挺有緣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