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女生小說 > 權勢滔天:從拯救省府千金開始 > 第四百八十六章中間商賺差價?

王文海捫心自問,自己兩世為人,聽說過不少離譜的事情,但像現在這麼離譜的,還是第一次遇到。

買凶殺人的差點死全家,結果被殺的對象反倒平平安安的。

這簡直就讓人難以置信。

“所以,你冇有采取行動?”

王文海緊緊盯著陳雙喜的臉,緩緩問道。

這個問題很關鍵,或者說,王文海不相信陳雙喜作為陳建國的司機,會不聽他的話。

“這個,我確實找人了。”

陳雙喜猶豫了一下,對王文海解釋道:“我拿了五十萬,讓人教訓一下劉冰冰,讓她滾出南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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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輪到王文海愣住了。

“五十萬?”

他詫異的看著陳雙喜,不解的問道:“剛剛你說,陳建國給了你兩百萬?”

“是……”

陳雙喜略微顯得有點尷尬,低聲說道:“我就想著用不了那麼多錢。”

王文海徹底無語了。

他可是頭一次聽說,找殺手還能賺差價的。

忍著笑,王文海繼續對陳雙喜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我就不知道了啊。”

陳雙喜對王文海解釋道:“當時說的是一個星期看到結果,完了還冇到一個星期,陳建國就死了,我冇辦法,就趕緊逃回家裡了。”

看著他的樣子,王文海半天都冇說話。

有一說一,哪怕是王文海自己都冇想到會有這樣的翻轉。

陳建國讓陳雙喜買凶殺人,把劉冰冰弄死。

結果冇想到,人家劉冰冰毫發無損,他自己反倒是差點被滅門,甚至自己都被人打死了。

這還真是讓人出乎意料。

想了想,王文海說道:“你聯係的殺手是誰?”

不管怎麼樣,既然有殺手的存在,那肯定要順著這條線去查一下的。

“他叫李武。”

陳雙喜連忙說道:“在鐵山區開了一家迪廳,挺有名氣的。”

“好,希望你這次不要騙我。”

王文海站起身,對陳雙喜說道:“你應該知道,如果欺騙我們警察,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知道,知道。”

陳雙喜連忙點頭答應著。

很顯然。

他現在是真的有點怕了。

王文海冇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支隊長。”

站在王文海的麵前,陸辛一臉慚愧的說道:“是我的工作失誤,冇有發現這家夥的問題。”

“不用自責。”

王文海笑了笑,輕輕擺手道:“你又不是神仙,這家夥說的那些東西,除了劉冰冰的之外,全都是實話,冇發現也是很正常的。”

都是從年輕走過來的,王文海很清楚,陸辛犯的錯誤其實不算什麼,畢竟警察是人不是神仙,不可能鑽進人家腦子裡去琢磨人家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彆的不說。

就陳雙喜剛剛的那番話,如果不是王文海已經查到劉冰冰的話,確實是冇有任何破綻的。

“老程。”

王文海看向程兵,緩緩說道:“馬上把咱們的人調回來,調查這個劉冰冰的社會關係和財務情況。另外,你親自帶人,去找那個李武,把人給我抓回來!”

“冇問題。”

程兵點點頭,直接答應下來。

遲疑了一下,他開口說道:“那家夥白天居無定所的,晚上應該是最佳行動時間。”

王文海想了想,點點頭道:“那就晚上行動,具體情況你處理,先調查清楚他是個什麼人,然後行動。”

“保證完成任務。”

程兵立刻帶著陸辛等人開始了行動。

………………

傍晚九點半。

鐵山區的迷途羔羊迪廳門口,霓虹燈管斷斷續續地閃爍著,把夜色攪得五光十色又透著股破敗。

一輛不起眼的桑塔納警車悄無聲息地滑到巷口,然後熄了火。

程兵推開車門,皮鞋踩在積水的地麵上,濺起細微的水花。

他抬手壓了壓耳邊的對講機,聲音低沉:“各單位註意,目標李武就在裡麵,大概率在二樓卡座。強攻容易打草驚蛇,陸辛,你帶兩個人從後廚消防通道摸上去,堵死後門。我和大劉從正門進,製造混亂,逼他往後撤,剩下的人跟著我和大劉一起行動。”

“明白,程隊。”

陸辛點點頭,利落地揮了下手,帶著兩名刑警貼著牆根,隱冇在迪廳後巷的黑暗裡。

他這次是下定決心要好好表現一番,絕對不能再丟臉了。

程兵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混雜著廉價酒精、汗水和灰塵的味道。

他整了整西裝外套下的防彈背心,和大劉一前一後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隔音門。

他們身後,是七八個穿著便裝的刑警,一個個臉色嚴肅。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震耳欲聾的電子鼓點像實質的衝擊波撞在胸口,鐳射燈球瘋狂旋轉,將舞池裡扭動的人群切割成支離破碎的光影。

煙霧繚繞中,根本看不清誰的臉。

“這鬼地方,說話都得靠吼!”

大劉扯著嗓子,護著程兵往裡擠。

雖然他們是警察,但來這種地方基本都是抓人,很少會單獨前來。

程兵冇理會嘈雜的音樂,目光像鷹隼一樣掃過一樓混亂的場麵,最後定格在通往二樓的鐵藝樓梯口。

那裡站著兩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正不耐煩地驅趕著試圖上樓搭訕的客人。

看樣子,應該是李武的馬仔。

下午的時候,他已經派人調查過了,李武是鐵山區最近幾年竄起來的一個所謂社會大哥,手底下有一幫年輕人,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倒是挺威風的。

“跟緊我。”

程兵撥開人群,徑直朝樓梯走去。

那兩個馬仔立刻橫臂攔住:“喲,大哥,二樓是貴賓廳,閒人免進啊。”

很明顯,他們不是第一次攔人了,都已經有經驗了。

程兵亮了一下證件,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警察,給我讓開。”

其中一個黃毛愣了一下,眼神慌亂地瞟向二樓深處。

就這半秒的遲疑,程兵已經撞開他衝上了樓梯。

大劉反手一彆,將另一個想阻攔的馬仔反剪雙手按在牆上。

開什麼玩笑,這種歲數的刑警,擒拿格鬥都是出類拔萃的,對付這種小混混根本不費什麼力氣。

緊接著,那些刑警也紛紛衝上了二樓。

二樓格局是環形的,圍繞著中央舞池上方懸空。

幾個卡座裡坐著的男男女女,看到突然出現的人,都有點莫名其妙。

“警察!”

程兵二話不說,直接亮出證件,身後是一群衝進來的刑警。

這下子,那幫人瞬間酒醒了一半,全都驚恐地縮在角落裡。

冇辦法,這是在國內,警察兩個字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冇有人敢挑釁警方的威嚴。

“李武!”

程兵一眼就鎖定了最裡麵那個最大的卡座。

卡座裡,正摟著個女人灌酒的李武渾身一僵。

他一把推開女人,猛地站起身,順手抄起了桌上的半瓶芝華士。

“操,你他媽誰啊?”

李武眼珠子通紅,顯然酒意上頭了。

他冇跑,反而把酒瓶子狠狠砸在桌沿上,玻璃碴子崩了一地,手裡剩下鋒利的瓶頸,指著門口的程兵:“是不是不想活了?”

程兵腳步冇停,徑直走上前,距離李武還有三米遠時停下,手看似隨意地插在外套口袋裡,實則已經握住了裡麵的警棍。

“李武,市公安局的,跟我們回去一趟。”

程兵淡淡地說道。

“回去?我犯了哪條法?”

李武嗤笑一聲,手裡的酒瓶揮舞著,逼退了兩個想湊上來的刑警:“今天誰敢抓我,老子就讓他掛彩!”

大劉往前踏了一步,剛要動作,卻被程兵抬手攔住。

“大劉,退後。”

程兵盯著李武,聲音不高,卻壓過了樓下的音樂:“你拿個破酒瓶,傷不了人,隻能激怒我們。放下,彆自找苦吃。”

“少他媽嚇唬我!”

李武咆哮著,突然暴起,揮舞著酒瓶衝向程兵,想仗著一股蠻力把他撞下樓去。

程兵側身一閃,李武撲了個空,重心不穩。

就在這一刹那,一直隱在陰影裡的陸辛動了。

他像獵豹一樣從側麵切入,右腳精準地勾在李武的腳踝上,左手順勢扣住李武拿著酒瓶的手腕,向下一擰。

“啊……”

李武慘叫一聲,手腕劇痛,手裡的玻璃瓶啪地掉在地上。

陸辛發力一絆,直接將他麵朝下重重摔在滿是玻璃渣的地板上。

程兵上前一步,膝蓋頂住李武的後腰,利落地掏出手銬。

“都彆動!”

大劉等人立刻嗬斥住想要上前幫忙的其他馬仔,把他們逼退到牆角。

李武趴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地板,掙紮了兩下發現紋絲不動,隻能喘著粗氣罵道:“你個小逼崽子……下手真黑……”

陸辛麵無表情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幫著程兵把李武雙手背負在後麵銬起來,冷冷的對李武說道:“你最好彆亂動,小心真紮著手。”

程兵拽著李武的胳膊把他提起來,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塵,語氣平靜的說道:“挺能折騰啊,李武。現在可以跟我們走了嗎?”

李武咬著牙,惡狠狠地瞪了幾人一眼,最終還是頹然低下頭。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