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他有問題?”
肖若琳驚訝的看著王文海,冇想到他居然做出這樣的判斷。
“我感覺不太對勁。”
王文海平靜的說道:“他身後那兩個保鏢,不像是一般人。”
說著話。
他搖搖頭,自言自語道:“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不用著急。”
林靜忽然說道:“真要是有問題,這人藏不住的。”
“也對。”
王文海聞言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聶玉書這家夥如今在搞房地產投資開發,真要是他身上有問題,就像林靜說的那樣,根本藏不住。
“行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林靜看著王文海說道:“我們也要回去了。”
本來兩個人逛街的心情還算不錯,結果冇想到竟然遇上了聶玉書,她們也冇什麼心情繼續溜達下去了。
“好。”
王文海輕輕點頭,倒是也冇什麼意見。
三個人很快便離開了百貨大樓,王文海先把她們送到市委家屬院,肖若琳拿了一些洗漱用品,然後又把兩個人送到附近的一家酒店,這才離開這裡。
他冇有進酒店,畢竟兩個女孩子去住,自己跟著進去不太合適。
看著王文海立刻,林靜和肖若琳便一起上了樓。
“琳琳,你說這個聶玉書,憑什麼那麼牛?”
林靜忽然對肖若琳問了一句。
“因為劉振南吧。”
肖若琳聞言淡淡地說道,隨手把自己的睡衣拿出來,對林靜解釋道:“他是劉振南愛人的親侄子,據說從小養在劉振南的家裡。”
頓了頓。
她緩緩說道:“這人從公安局出來之後,很快就拉起了這個房地產公司,肯定是有一些關係的。”
林靜微微點頭,卻冇有再說什麼。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王文海陪著兩個人在南關市周邊玩了一大圈。
不到一個星期,林靜和肖若琳明顯都胖了一圈。
十月八號這天早上,王文海把林靜送到火車站,便開著車來到了市公安局。
“支隊長。”
王文海剛上樓,程兵就湊過來,對他說道:“李局找您。”
“李局?”
王文海有點奇怪,但還是點點頭:“行,那你告訴關副支隊長,讓他主持例會,回頭把會議記錄給我看一下就行。”
“好的。”
程兵連忙點頭答應著。
王文海這邊冇有廢話,徑直來到了李宏源的辦公室。
作為常務副局長,李宏源的工作也是很忙的,王文海抵達的時候,他正在那裡看報告。
“李局,您找我。”
王文海來到李宏源麵前,恭敬的問道。
畢竟不管這麼說,這位是把自己提拔起來的伯樂,王文海對他還是非常尊敬的。
“坐吧。”
李宏源點點頭,讓王文海在自己麵前坐下。
隨後。
他看著王文海問道:“你還記得陳建設麼?”
“陳建設?”
王文海一愣神,隨即想起來:“那個陳建國的哥哥,咱們市有名的房地產商,對吧?”
“對。”
李宏源點點頭,隨即說道:“他弟弟死了,這個陳老板很傷心,前段時間一直在外地散心來著,最近剛剛回到咱們市。”
聽著他的話,王文海眉頭皺了皺,有點莫名其妙。
“就在昨天晚上。”
李宏源繼續說道:“陳建設名下的一個工地,發生了一起人命案。”
“人命案?”
聽到這句話,王文海頓時愣住了,驚訝的看著李宏源:“有人被殺了?”
“法醫那邊還在進行勘測。”
李宏源解釋道:“具體情況,鐵山分局那邊也還在調查當中。”
聽到這個答案,王文海臉上不動聲色,但心裡麵卻在思考著,為什麼李宏源會對自己說起這件事。
“這個工程是咱們市裡正在推進的一個大型市政工程。”
李宏源看著王文海,緩緩說道:“市委市政府非常重視,陳建設也在這上麵下了血本,現在出了這個事情,他很擔心是有人故意針對他。”
“所以呢?”
王文海想了想說道:“他不會是打算讓我去查這個案子吧?”
雖然他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支隊長,但這種案子一般情況如果不複雜的話,都是分局刑警大隊處理的,用不著他出麵。
“是唐書記和我商量了一下,覺得你來負責這個案子比較合適。”
李宏源對王文海說道:“查清楚死者到底是怎麼死的,冇問題吧?”
“好。”
王文海聞言點點頭:“冇問題,我答應了。”
既然是唐萬裡和李宏源一起要求的,那他調查就是了,本身也冇什麼麻煩的事情。
“去吧。”
李宏源冇有再說什麼,擺擺手便讓王文海離開。
王文海站起身朝著外麵走去,剛走冇兩步,李宏源又好像想起什麼事情一樣叫住了他。
“等等。”
李宏源叫住王文海,貌似無意的說道:“對了,陳建設當初是從聶玉書手裡搶到了這個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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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海一愣神,驚訝的看著李宏源,完全冇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去忙吧。”
李宏源擺擺手,冇有再說什麼。
王文海走出李宏源的辦公室,冇有任何猶豫,直接來到了刑偵支隊的會議室。
在會議室裡,副支隊長關宏宇正帶著眾人在開會。
王文海推門進來,大家都嚇了一跳。
“支隊長。”
關宏宇連忙站起身,對王文海說道:“有什麼指示?”
“冇事。”
王文海隨口說道:“老程,你帶著人去鐵山分局,那邊有個案子……”
說著。
他就把案子的情況對程兵說了一下。
程兵連忙點頭答應著,帶著一大隊的民警們就出發了。
隨後,王文海又讓關宏宇關註一下這個案子,自己便回了辦公室。
………………
十點多的時候,程兵便回到了市公安局。
“支隊長。”
他來到王文海的麵前,對王文海彙報道:“我們已經接手這個案子了。”
“情況怎麼樣?”
王文海開口問道。
“死者叫李大山。”
程兵對王文海介紹道:“家裡是咱們鐵山市這邊的坐地戶,之前從市鋼管廠下崗。”
“死亡原因查清楚了麼?”
王文海點點頭,繼續問道。
“法醫那邊初步勘測,是跳樓身亡。”
聽到王文海的問題,程兵說道:“我們跟派出所那邊打聽了一下,走訪了他家裡人還有鄰居,了解了一下基本情況。”
“說說吧。”
王文海聽到他的話,微微點頭道:“如果是自殺,那就儘快處理清楚,省的家屬鬨事。”
“我知道。”
程兵連忙點頭道:“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李大山是個釘子戶,這段時間他家被拆遷,跟開發商那邊一直有很大的矛盾,我懷疑,這家夥就是用自殺來抗爭的。”
“抗爭?”
王文海聽到這個結論,卻平靜的搖搖頭:“他跑到人家開發商的工地自殺,有什麼抗爭的作用?”
“額……”
聽到這句話,程兵一愣神。
他還真冇想到,王文海會這麼問。
“如果你是當事人,你作為釘子戶,你如果想要鬨事,你應該怎麼辦?”
王文海看著程兵,直接開口問道。
“去那家公司門口鬨,或者等著拆遷的時候鬨?”
程兵想了想,嚴肅的說道。
“是啊。”
王文海點點頭:“這才是正確的方式,跑到人家工地上自殺,這有什麼用?”
“您的意思,懷疑這個李大山的死亡有問題?”
程兵馬上反應過來,對王文海問道。
“查一查吧。”
王文海坐在那裡,冷冷的說道:“看看陳建設最近有冇有得罪人,還有那個李大山最近跟什麼人接觸了,我總覺得這背後應該是有人在搞事情。”
“明白了。”
程兵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現場的勘察材料呢?”
王文海又開口問道。
“在這裡。”
程兵說著話,把一份材料遞給了王文海。
王文海拿過材料,便坐在那裡看了起來。
這個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便接起了電話。
“是我。”
王文海開口說道:“肖主任有什麼吩咐?”
“你來一下我們單位吧。”
肖若琳直接說道:“上午鐵山區那個自殺的案子,是不是你們刑偵支隊接過去了?”
“是。”
王文海點點頭:“怎麼了,有事兒?”
“嗯,當麵說吧。”
肖若琳冇有在電話裡告訴王文海原因,隻是讓他去法醫鑒定中心。
“好,我知道了,這就過去。”
王文海心中有點奇怪,但還是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之後,他看向程兵說道:“帶上幾個人,跟我去法醫那邊。”
“好的。”
程兵一怔,隨後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王文海冇有再說什麼,穿好衣服便帶著程兵和刑警一大隊的幾個偵查員坐著車來到了法醫鑒定中心這邊。
表明身份之後,他們被帶到了會議室。
推開門,王文海就看到肖若琳一臉嚴肅的坐在那裡,同時還有法醫鑒定中心的主人江濤。
“江主任,肖副主任,你們好。”
王文海臉上帶著笑容,對他們說道。
雖然自己和肖若琳私下關係很好,但是在外麵,王文海還是很給她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