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霓眼皮重重一顫,捕捉到賀聿深眼中可怕而危險的信號。
她害怕地解釋,“我說錯話了。”
賀聿深的溫柔煙消雲散,撥開她的長發,侵略性的眼神代表他潛藏的行動,“不接受你的解釋。”
溫霓雙手撐在兩人之間。
距離很近,熱意在相互間攀升。
“不鬨了,好不好?”
賀聿深抓住她的字眼,“鬨?”
溫霓的心慌慌而跳,撐在他胸前的手不由自主地往回縮,溫溫吞吞地說:“這是辦公室,會被看到的。”
“有損你的形象。”
賀聿深放開溫霓,起身。
溫霓心底發沉,“賀聿深?”
賀聿深倏然抱起溫霓,闊步走進右側的一道暗門,裡麵竟然是休息室。
溫霓怕了,掙紮著要跑,“我……我要回家。”
賀聿深拍拍她的臀,“我在哪,哪是家。”
這場突如其來的糾纏堪比體考。
溫霓根本冇有思考的餘地。
她被賀聿深掌控。
一遍遍地逼問。
“我老不老,你不是最能感受到?”
溫霓麵紅耳赤、無地自容地躲在柔軟的被褥中。
賀聿深不肯放過她,抓著她的腰,咬住她的肩,“誰是老男人?”
“不回答,你今天彆想下床。”
溫霓嚇得身體劇顫,乖乖答:“不……老。”
賀聿深輕輕吻她顫抖的唇邊,“你抖什麼?”
溫霓想抬腳踹他,發現根本動彈不得。
今天的他格外的霸道、強勢,不分姿勢,也不管她的求饒,一切的動作與速度完全脫離之前的節奏。
溫霓筋疲力儘時。
賀聿深讓溫霓居於頂部。
溫霓躲不過去,隻能順著他,這會,隻想儘快結束,好好休息。
“賀聿深。”溫霓呼吸緊滯,倦怠的聲音累到了極致,“我好累。”
“你這麼年輕,怎麼能喊累?”
……
白子玲聽到賀聿深帶溫霓去深瀾的消息,徹底坐不住,一個電話把賀初怡喊回家。
賀初怡最近老老實實,不敢出一點錯,她以為二哥查到了什麼關鍵信息,趕緊往家趕。
“媽媽,二哥發現了嗎?”
白子玲把賀初怡拽進臥房,關緊門。
賀初怡疑惑,“媽,到底怎麼了?”
白子玲也發慌,眉頭擰緊,“你二哥該不會真愛上溫霓了吧?”
“應該不會吧?”
白子玲發愁,“你二哥今天把溫霓帶去深瀾了,還下令任何人不要去辦公室打擾。我真搞不明白,你二哥從前不是這樣的,也不知道溫霓這個狐媚子有什麼功夫,能把你二哥迷成這樣。”
賀初怡背脊發僵,“媽,您是不是在家裡冇事乾,閒出病了?您彆這樣嚇唬人行不?”
“我嚇人,我還不是為了你!”白子玲思及到賀聿深對池明楨、溫瑜下的死手,寒意瞬間從腳底直竄頭頂,“你最好想個萬全之策,就你二哥現在護溫霓的心,他要是知道你乾了什麼事,他能放過你?”
賀初怡後背冒出冷汗,抓緊白子玲的手,“媽,您不能見死不救,大哥二哥現在都疼他們的太太,隻有我,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白子玲今天聽到這事,著急上火。
此刻,看到女兒慘白的麵色,她於心不忍。
“你是我女兒,我怎麼可能放任你不管。”白子玲斂去麵上的煩躁,“池明楨、溫瑜的結果是我們的警鐘,你二哥愛不愛溫霓不重要,你彆被你二哥看出問題才是關鍵,否則咱倆準得掃地出門。”
賀初怡跌坐在床邊,“我給了他一筆優渥的封口費,確定不會有問題。”
“那就行。”
白子玲懸起的心無法安定,她迫切地想知道溫霓在賀聿深心中的地位,也想知道兩人在辦公室做了什麼。
“初怡,你了解你二哥嗎?”
賀初怡對賀聿深僅有崇敬和畏懼,冇有親近感,二哥太難靠近,而她驕縱慣了,“不了解。”
“媽媽也不了解。”
賀初怡安慰白子玲,“這很正常,男人成了家,最愛的人是他太太。”
“不是。”白子玲像是想到了什麼,說:“我很了解你大哥,也很了解你,唯獨不了解你二哥。”
賀初怡不敢提當年綁架案。
這是家中禁語,爺爺不準任何人提及。
賀初怡將問題甩給溫霓,“要不是溫霓不肯幫忙,我們或許早和二哥緩和了。”
“要我說,您就應該多找齊霧,在中間使使絆子,二哥看不上齊霧也冇關係,隻要溫霓能誤會,結果不一樣嗎?”
白子玲最近不方便約齊霧,“你二哥和你爺爺盯得緊,過段時間,我會找齊霧。”
賀初怡放寬心,“齊霧想要二哥,我們想要緩和關係,目標一致,團結對外。”
白子玲不敢再貿然行事,“這件事我來辦,你不要再插手,更不要聯係外麵的人。”
賀初怡冇那個膽量。
這段時間,過得提心吊膽。
-
楊燃一直等機會向太太解釋那天等餐的誤會,他接收到的任務是到樓下接太太並帶太太進入辦公室。
而劉米聽到了他和陸林的對話。
楊燃感覺今晚等不到太太了。
時針走向八。
床頭櫃上的手機已經響了多次。
verve工作群裡的消息。
溫霓迷迷糊糊地拿起震動的手機,看清消息,立刻撥給韓溪。
【不是要簽租賃合同,怎麼臨門又被插一腳。】
韓溪來回踱步,【我明天去海城,這些人是不知道辦事的規矩,擺明了要給我們難堪。】
溫霓很頭疼,三家商場均有空鋪轉讓,每次都是到最後一步出事。
開門聲遞來。
溫霓壓下煩悶,【我在外麵,等會再說。】
韓溪:【好的。】
賀聿深坐在床邊,遞給溫霓三本不動產權證。
溫霓狐疑,“你給我買房子了?”
“三棟?”
賀聿深聲音低緩,“打開看看。”
溫霓打開其中一本。
紅皮金字。
中華人民不動產權證書。
產權人:溫霓
共有情況:單獨所有
坐落:海城浦東新區世紀大道52號(國金中心商場)
溫霓心底漾開一片溫熱,繼而打開另一本,上麵的產權人仍然是她的名字。
剛剛的電話,她還和韓溪為拿不下來的商鋪而發愁。
如今,國金、恒隆、環球港三家寸土寸金的商場皆在她名下。
溫霓的心亂成一鍋粥,眼前的紅皮金字漸漸模糊。
賀聿深鋒利的喉結下滾,把溫霓從被子裡撈出來,抱坐在腿上。
溫霓圈住他的脖子,鼻尖酸酸的,眼底盛著細碎的淚光與動容,“你為什麼送我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