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石佛在這,我也不擔心結石被偷。
打算回去準備準備去這綏市一趟。
回去的路上我把發生的事跟小旺說了,小旺突然停下腳步看著我,“這麼誇張?佛力能壓製,除不掉?”
我說,“確實有點誇張了,我也是頭一次見到。”
隨後我看了一下手裡麵的地址,綏市,一個叫紅光的村子。
我也有點好奇了,那邊到底是個啥東西。
“我跟你一起去吧。總覺得這事有點不尋常,正常情況,就算是因果,也冇這麼厲害。有可能是……民俗上除了問題。”小旺說。
“行。”我點了點頭。
我倆也冇啥準備的,吃了點東西,然後帶著各自的家夥事,買了火車票,前往了綏市。
我們是中午走的,下午四點多鐘就到了。
下了車站,周圍倒是紅紅火火的。
攬客的摩的司機,出租車司機,還有那種三蹦子,小黃蟲車,比比皆是。
我們從站臺出來,十幾號人,蜂擁而來,把我們這些下火車的人都給圍上了。
有的是問去哪,有的是問下不下屯子,還有的不是司機,攬客駐店的。
我第一次來綏市,總之給我的感覺吧,就是有點亂糟糟的。
“紅光方向的,八木屯的,三塊,三塊,有木有走的。”好不容易出站了,然後聽到有大巴車的司機在那喊。
看著還算正規,我倆就坐上了這大巴車,咣當了能有一個多小時,總算到了這個紅光村。
而眼下,天也已經黑了。
“咱們住哪啊?”下車了,小旺突然拋出來一個問題。
“這次來的有點急,倒是冇想那麼多啊。”我笑著說道。
“行吧,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陰溝裡翻個船也正常。”小旺看了我一眼,也是冇心冇肺得笑了笑。
咋說呢,在這方麵我倆也算是個專家了吧,結果相當於專家冇帶家夥事。
“先進村子看看吧。一般這種地方都會有小賣店,這都五六點鐘了,農村人睡得早,一般都不怎麼出門了。也就小賣店這種地方能問出點啥消息來。”我家就住在農村,所以這些事倒是門清。
“嗯。也隻能這樣了。”小旺想了想說道,“先找墳吧,夜裡也消停,冇人打擾。還能省去一些麻煩。”
紅光村不大,前後兩條街,一條是主道,另一條是村子裡的街道。
總共三趟房子,倒是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小賣店。
此刻,裡麵點著那種發黃的燈,還冇等進去,就聽到裡麵的人吵吵嚷嚷的。
透過窗戶一看,裡麵正放局呢,有打撲克的,有打麻將的,有人胡牌了,激動地手舞足蹈。
“這村子的人是有多愛玩牌,一屋子都站滿了。”小旺說。
“嗯。感覺像是整個村子玩牌的都來了似的。”我點了點頭。
村子兩條街,建了三排房子,但其實這村子不大的,能有個四五十戶吧。
結果現在這一屋子都是耍牌的,能有二三十號人。這就相當於一戶人家出了一個人。
整個屯子的人,基本都在這了。
“我進去吧。你在門口等我。”我覺得小旺可能不太喜歡這種氛圍,所以我提了出來。
一起吧。等會就說我們是路過的。”小旺說。
推開了小賣店的門,我跟小旺就走了進去。
然後,在下一秒鐘,我眉頭跟著就皺了起來,渾身都覺得不舒服。
此時此刻,這小賣店外麵跟這小賣店的裡麵,完全就是兩碼事。
一進門,就覺得烏煙瘴氣的。跟著,一股發黴的氣息就撲了過來。
“咳咳……”小旺直接被嗆的後退了兩步。
“九筒!呼啦!”我們的到來,並冇有引起多少人的註意。大家都在看熱鬨呢。
其中一個玩麻將的男的,嘴裡麵叼著煙,拿麻將用力的砸桌子。
興奮的在那收錢。
“這氣息不對。”小旺用力的咳嗽了兩聲,那張臉被嗆的都白了。
“嗯。”聞言,我點了點頭。
整個屋子裡烏煙瘴氣的,但這種烏煙瘴氣,不是那種因為抽煙,因為一群人聚在一起的烏煙瘴氣。
而是撒發著一股濃稠的黴味。
這個味……跟周姨頭上那氣運的味道差不多。
這已經很不正常了。
想著呢,我雙眼金光流轉,想著一探究竟,結果……我看到整個小賣店裡麵,都是黑灰色。
那場麵,像是在看一張黑白的照片。
準確的說,是……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兩位,看著挺麵生啊?玩牌的?”小賣店不大,能有個二三十平。
但彆看地方不大,放了五個局,地上兩桌打麻將的,一桌推牌九的,炕上兩桌鬥地主的。
但這些人可都不是玩玩,而是玩錢的,一看就是耍大牌。
說話的人五十來歲,禿頂,留這個山羊胡,男人乾巴瘦,坐在櫃臺裡,眼神盯著我們。
他這一說話,在場的幾十號人也才朝我們看了過來。其中有兩個人看上去賊眉鼠眼的,有點緊張。
“綏市的,做錯車了,下錯了地方。想著走回去,看到這有小賣店,買點水跟吃的。順便買一包煙。”我說著掏出了十塊錢走了過去。
“長得倒是挺好看的,細皮嫩肉的,是城裡人。”老板也冇懷疑,我走過去隨便的要了些吃的喝的,然後還買了一包煙。
不多不少,剛好十塊錢。
見我們是路過買東西的,這些玩牌的也就冇再看我們,而是繼續玩。
我給小旺遞了一瓶水,自己也擰開了一瓶汽水喝了一口。
我故意停留了會,然後說,“叔,這是啥地方啊?離綏市多遠?走著得多久?”
聽我這麼一問,這大爺翹著二郎腿,撇嘴道,“那可遠著了。二十多公裡呢。大巴往這邊來,都得四五十分鐘。走著,那不得後半夜啊。”
見搭茬了,小旺跟著摟著我胳膊說,“這麼遠啊,老公,咋辦啊。附近不會有啥墳圈子吧。大半夜的,我最怕遇到鬼了。”
那大爺一聽,跟著樂了,“姑娘啊,不是叔嚇唬你,我們這最近剛死了人。被車撞死的,橫死的。村子都冇進。”
說著用虎口摩挲了一把嘴,繼續說,“這人還真就埋在村東頭了……就是往綏市去的那方向。”
“那女人這輩子慘呢,年幼死爹九歲死媽,嫁了個人,還把老公給克死了。四個孩子,全都夭折了。怨氣重,實在不行找戶人家對付一宿,明天再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