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權路迷局:緋色官途 > 第511章她是偵探婚外情的專家

從這個文件上看,他們新江中學這樣收費辦學,也在這次整治的範圍之內。

可他一想,這是縣政府讓他收的,他個人應該冇有責任。

郭曉芬站在辦公桌前,觀察著郝楓的神色,臉上泛出一層不易察覺的得意之色。

這段時間,她一直隱忍著,冇有對郝楓下手。

她手上錄有郝楓拍板收費的錄音,這是一個有力的證據,可以向上舉報,把郝楓弄下臺。

但她情人施連新讓她等一等,等到郝楓將新江中學創建成省重點後,再舉報他,處分他,甚至把他弄進去。

因為新江中學創建成省重點,對提高江濱縣的名聲有好處,他這個縣長臉上也有光,所以這段時間,他們一直按兵不動,耐心等待。

郭曉芬隻是在暗中不斷催促高麗欣,加快搜集郝楓在生活作風上的證據,到時一起舉報他,將他一舉拿下,然後由她當教育局局長,高麗欣當新江中學校長。

這樣,江濱教育係統就掌握在兩個女人的手裡,江濱就一下子多了兩個官場豔傑。

“郝局,這陣你在新江中學的時間,比在局裡的時間還要多。”

郭曉芬臉上擠出一個玩味的微笑:

“你為了創建省重點,真是夠辛苦的,我們理解你,也佩服你。”

郝楓聽她突然給他說恭維話,不再說那些尖酸刻薄的話,感覺有些不正常。

但他也冇有多想,坦誠說道:

“明年高考成績出來,要是新江中學成績好,就可以向上申請省重點。現在正是衝刺期,所以我在那裡呆的時間多一些。”

郭曉芬曖昧一笑,她真想說:

“我還以為,新江中學美女老師多,吸引著你呢。”

要是換了以前,這句話她隨口就會說出來。

可現在施連新反複叮囑她,她隻得暫時忍住不說。

郭曉芬轉過身,扭著曼妙的腰肢走出去。

郝楓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感覺她越來越神秘可怕了。

上午處理完教育局的事,下午,郝楓還是去新江中學。

兩點鐘,他正時打開校長室的門,開門迎客。

這個客,是他的部下和師生。

郝楓一坐進去,就像教育局一樣,馬上有人來向他請示彙報工作。

這就是一把.手的權力和忙處,所有大事都得向一把.手彙報請示。

他現在身兼兩個一把.手,可見工作有多忙。

第二副校長高麗欣第一個來向他彙報,她心裡有些迫切。

上午,胡小曼專門跑來向她解釋,說昨天晚上,她去了縣城的姑姑家一趟,根本冇有去郝校長家。

高麗欣聽了她的話,將信將疑。

她從胡小曼的表情上覺得,她冇有說實話。

儘管胡小曼表麵上很鎮靜,但她憑一個過來人的經驗,還是從胡小曼的目光中看到了一絲慌張。

但這事她也不好去調查,更不能說出去,因為冇有證據,對郭曉芬來說也冇有用。

她在表麵上應付了胡小曼幾句,就打發她走了。

現在她要來刺探郝楓,要是郝楓已經知道了這事,那麼就可以肯定,胡小曼跟郝楓有男女關係。

“郝校長,昨天晚上,胡小曼老師,有冇有到你家裡去?”

她有意先發製人直接問出來,再觀察郝楓的反應。

郝楓一愣,隨後馬上反應過來,做出一臉驚訝的樣子:

“胡老師到我家裡來?她怎麼會來我家?”

郝楓顯出一副茫然的神情,讓高麗欣難辨真假。

但高麗欣已經想好了說辭,笑道:

“我以為她要求進步,來向你彙報思想。在校長室裡彙報不方便,就到你家裡來。”

郝楓心裡想,高麗欣果真是個笑麵虎式的官場女人,臉馬上一沉:

“高校長,你這樣說不對吧?你是不是懷疑我跟胡老師有關係?”

他這樣反拍一記,高麗欣反而慌起來:

“不不,不是的,郝校長,我真以為她要求進步,來向領導彙報思想。這是正常的,我根本冇有其他意思。”

郝楓還是一臉嚴肅:

“但你這樣說,就是在懷疑人家。我倒無所謂,可對一個女同誌來說,影響就大了。”

他正好為胡小曼開脫和正名:

“不要以為人家長得漂亮一些,就會憑姿色進步,在背後瞎議論,亂猜測。這種風氣不好,對教育工作不利,我們要整頓一下。”

“是是,郝校長說得對,我以後改正。”

高麗欣趕緊媚笑著點頭認錯。

郝楓靈機一動,正好為胡小曼提拔打基礎:

“胡老師是長得很漂亮,但她既穩重,又正派,這麼長時間,就冇有跟我說過幾句話。”

“如果她表現好,有能力,你作為學校女領導,也可以關心她一下。”

他隻能點到為止,不能再多說。

高麗欣是個聰明人,一聽就明白,郝楓想提拔胡小曼。

可郝楓一本正經的,好像隻是在關心人才,一副唯才是用的樣子,冇有男女方麵的私情在裡麵。

這是真的假的?學校裡是要提拔一個團委書記,胡小曼能當嗎?

高麗欣對郝楓的態度有些吃不準,但不好說出來,又說了教育上的一些事,就有些尷尬地告辭出來。

過了一會,一個女老師鬼鬼祟祟地走進校長室。

郝楓抬頭看著她,心裡像害怕她一樣緊張起來。

她叫鬱守貞,是高中英語教師。

胡小曼說她跟一個女教師,在背後嚼過他們的舌根。鬱守貞四十多歲年紀,是個愛管閒事的厲害角色。

她年輕時頗有幾分姿色,也風流多情,在春風中學當英語教師時,與學校教導主任好得一塌糊塗,被丈夫捉奸在床,吵得雞犬不寧,鬨得滿城風雨。

她丈夫當時是當鄉宣傳委員,不管她如何認錯哭求,堅決要求跟她離婚。

法院判離後,她至今孑然一人。她不是不想再婚,而是冇有遇到讓她傾心的人,她也看了不少人,就是不成功。

不是她嫌人家條件不好,就是人家嫌她名聲難聽。

她儘管徐娘半老,卻風韻猶存。她依然頑強地堅持著自己的擇偶標準,絕不降低要求。

也許一個人太孤單的緣故,鬱守貞對男女之事特彆敏感,也頗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