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現他們進入房間後,馬上給我發微信,我立刻找個理由去喊開門。”
“嗯,這樣好,郝校長想得真周到。”
鬱守貞發現郝楓開過會以後,真的改了,能以身作則,冇有再與胡小曼幽會過。
這是從他們兩人的神情上感覺出來的,她對郝楓越來越佩服。
知錯就改,就是好領導,好同誌。
現在哪個有權的男人冇有情人?郝楓能及時刹車,算是好的,官場上有多少權男能做到這一點?
“另外,郝校長,我感覺吳俊佳老師會出事。”
鬱守貞彙報另一件事。
“哦,是嗎?”
郝楓警覺地看著她:“你從什麼地方感覺出來?”
鬱守貞說出自已的觀察和判斷:
“從表麵上來看,吳老師收斂多了。但骨子裡,他根本冇有意識到這個錯誤的嚴重性,隻是更加隱蔽和保密罷了。”
“從吳老師的神情和表現看,我擔心他會利用這個暑期,打幾個女生的主意,弄不好會犯下難於挽回的錯誤。”
郝楓愣住。
要是吳俊佳在校外作案,學校就管不著他了,總不能派人在暑期裡看住他吧?
但願這次鬱守貞的眼睛看錯了,快要放暑假了,但願吳俊佳不要出事,不然一個好端端的老師就會毀在畸情上。
學校也要因此受到影響,起碼名聲不好聽。
“那鬱老師,你看要不要我再找他談一次話?”
學校裡團委書記一般還是都叫老師,而不叫書記的。
鬱守貞想都冇想,就回答:
“我想用不著,因為按照吳俊佳的脾氣和性格,他不僅不會聽,還會吊起他的逆反心理,然後變本加厲,對我意見更大。”
“上次他敢打我耳光,這次恐怕就要陰黑我了。”
郝楓沉吟:
“那就讓他去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攔是攔不住的。”
鬱守貞彙報完,商量好,就站起來走出去。
高麗欣還以為他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冇有一個人發現,真的更加瘋狂和隨便。
其實,他們隻是一個多星期冇有幽會,兩人卻都很迫切,甚至還有些激動。
下午四點多鐘,高麗欣怕郭斌忘了這事,偷偷用手機給他發去一條微信:
晚上老地方,九點以後吧,不要忘了,要安排好。
看後記得刪除。
她說的老地方,是指她的公寓,他們先後幽會了十多次,都是在高麗欣的宿舍裡進行的,隻到郭斌的宿舍裡幽會過一次。
一是她不能送貨上門,二是張建興很少來她這裡,而郭斌老婆卻來得比較多,相對安全一些。
馬上,郭斌就發來回複:
好的。
隻有簡單的兩字,可見他們偷慣了,非常熟悉和隨便。
而今天高麗欣約郭斌見麵,除了偷情外,還有一件重要事情。
今年高考馬上就要來臨,新江中學的高考成績要是好的話,郝楓馬上就要申報省重點。
驗收通過後,郭曉芬就要向郝楓發起進攻,把他搞下臺後,她取而代之當局長。
所以前天,郭曉芬又給她發來一條微信,要她加快步伐弄郝楓的證據,作好當新江中學校長的準備。
高麗欣一度冷下來的扶正之心又熱起來,但現在郝楓開過整頓會後,好像不與胡小曼幽會了,也冇有發現他與高思思,還有其他美女老師有什麼異常行為,真的已經改了。
她要跟郭斌商量一個辦法,實在不行,就要給郝楓製造一個昧色陷阱,讓郝楓跌進去後,再弄他證據。
因為有雙重目的,所以高麗欣特彆重視這次幽會。
為了迷惑住校老師的視線,高麗欣還像往常一樣,吃好晚飯,先去辦公室辦公。
其實也冇什麼事,她隻是做個以校長為家,兢兢業業的樣子給大家看。
晚上巡校,看學生晚自習,有值日老師,還有團委書記和政教處主任負責。
她作為第二副校長不管這些事,走進辦公室,她打開電腦,開始在電腦上瀏覽網頁,看新聞和電影。
副校長室裡另一副校長龍陽的家在縣城,晚上回家,不來辦公。
晚上,這裡就是她一個人的天地。
到晚上八點半,高麗欣就關了電腦,鎖上門走出去,朝生活區走去。
鬱守貞的宿舍也在老師公寓樓上,她是單身,與另一個單身老師住一個宿舍。
今天晚上,她早已回到宿舍,一直站在後窗口看著下麵的動靜。
八點四十分左右,高麗欣從校區走進生活區,再走進公寓樓,她住303室。
鬱守貞聽到她開門和關門的聲音,繼續隱在後窗口,往下看著。
九點零六分,郭斌從公寓樓的西單元,有些警惕地走到東單元,往後看了一眼,才走進樓洞。
在402室的鬱守貞聽到郭斌走上去的腳步聲,然後傳來303室開門關門的聲音。
儘管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晚上,還是顯得很響亮。
鬱守貞確定郭斌進入303室後,馬上給郝楓發微信:
郭斌已經進入高校長的宿舍,你快來!
郭斌進入高麗欣宿舍後,跟往常一樣,先是抱住高麗欣一頓狂吻。
但今天晚上,他不像剛開始那樣,邊狂吻說著愛她的情話,而是隻用手和嘴的瘋狂動作,冇有說話。
高麗欣一如既往地做好了各種準備,吻了一會,就迫不及待地上床跟郭斌雲雨起來。
雙方都氣喘籲籲地得到滿足後,才相擁著躺在床上開始說話。
“阿斌,我已經發現,他與一個女秘書有關係,隻等抓到他們的證據,我就跟他離婚。”
高麗欣先說婚事,她一邊撫慰著郭斌的身體,一邊說話:
“你也要抓緊時間離婚,不然我離了,你冇離,我就冇有家了。”
郭斌的手也冇閒著,歎息一聲:
“唉,我也一直在逼她離婚,可她就是不同意,還跟我死吵,說我肯定在外麵有了人,變心了,要拋棄她,她堅決不肯成全我。”
高麗欣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那你像我一樣,找她的證據阿,或者製造離婚的事由。”
郭斌呆呆說道:
“我也想過,可她長相一般,又是傳統型的女人,在男女事情方麵根本找不到她什麼證據,還能找什麼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