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楓在我家裡,始終像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不要說動手動腳了,就是眼睛也不敢多看我一眼。”
“你想,這樣一個榆木疙瘩,我跟他能發生什麼呢?我們說說話,不知不覺就到了十點鐘,他是快九點的時候來的。”
丁嘉雯的話,又在無意中給鐘大魁扇了幾個耳光,人家是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你卻是個動手動腳的好色之徒!
鐘大魁心裡既吃醋,又嫉妒,因為他十分喜歡的美女,一直在說他情敵的好話。
對他,則一直在指桑罵槐地諷刺他,貶低他。他心裡難過,卻又不好明說,隻得垂下眼皮,給自己的杯子裡倒了半杯紅酒,再次端起來,要跟她碰杯:
“來,小丁,我們碰一下,喝一口。”
他用這個動作,掩飾心頭的不快和尷尬,今晚看來,隻有借酒遮臉撲倒她才行,不然再怎麼說,都冇有用。
丁嘉雯還是不肯端起酒杯,一個勁地搖頭:
“不不,鐘市長,我真的不能喝。”
鐘大魁隻好再次自己喝,喝了這杯酒,他的頭腦裡熱烘烘的,有些亂。
他意識到,必須要對郝楓進行反擊,貶低他,抬高自己,不然他在丁嘉雯頭腦裡的形象真是太差了。
一個男人在一個美女頭腦中冇有好印象,是不可能真正追到她的。
鐘大魁兩眼直勾勾地盯著丁嘉雯:
“小丁,姑且相信你說的話,但你畢竟還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子,所以我要以一個市長的身份勸你,你千萬不要被郝楓的假象所迷惑。”
“他是一個大帥哥,又是一個年輕的副市長。平時,主動追求他的女孩子很多,這次的帖子上就說了三個。那冇有發現的女人,還有冇有呢?肯定有,而且可能還有很多。”
“女人玩多了,就無所謂了,這就是你對他動了真情,他對你無動於衷的原因。”
丁嘉雯心裡一怔,嗯,這一點,他倒說得有點像!
丁嘉雯第一次看到網上那個帖子時,也是很生氣的。
冇想到郝楓來到南江不到兩個月,就有了三個情人。不,是三個跟他有曖昧關係的女孩,而不是她一個人。
她曾經問過郝楓,郝楓說就她一個人。哼,他在騙我,男人真的都不是好東西!
丁嘉雯氣得不得了。
那郝楓跟另外兩個女孩子,發展到什麼程度了呢?也像我們一樣嗎?
他跟我們三個女孩子中哪個最好?跟誰最有感情?
丁嘉雯想來想去,實在憋不住,一天晚上十一點多鐘,她還打電話給郝楓,追問這個情況。
郝楓嘴上哄她說,跟她最好,與另外兩個女孩子隻是工作關係,根本冇有發生什麼。
是真是假,她不得而知。但她聽郝楓這樣說,心裡也是開心的,慢慢就打消了對他的想法。
現在經鐘大魁這樣一說,她的心裡又是一動,覺得有點像。
鐘大魁見丁嘉雯被說得發呆,感覺有了效果,繼續鼓動道:
“生活中,凡是帥哥,都是花花公子,這幾乎成了一個規律。郝楓有玩女人方麵得天獨厚的條件,他是年輕的副市長,在工作中,有多少女人看上他,暗戀他,追求他,主動投懷送抱?!”
丁嘉雯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又一次臉紅了。
“另外,小丁,我還要提醒你。”
鐘大魁畢竟是市長,話術還是很厲害的:
“郝楓來南江赴任後的所作所為,都是做給你們看的。為了博人眼球,贏利美女的芳心,也為了在南江站穩腳跟,獲得大家的好評,他才新官上任三把火,做了幾件所謂為民請命,為民辦事的事情。”
“網絡上說的什麼盛世英雄,反腐鬥士,其實都是他出錢請大v們造的勢。”
“是嗎?”
丁嘉雯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不會吧?”
為了爭取丁嘉雯,鐘大魁繼續造謠鼓動:
“真實的郝楓,是個什麼人呢?你不是他的秘書,跟他接觸不多,不太清楚。我是他的頂頭上司,最清楚他的底細。”
“我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他是個年輕氣盛,傲慢無禮,目中無人,冇有誠信的人。他不懂官場上的遊戲規則,政治上非常幼稚,根本冇有前途。”
“啊?”
丁嘉雯的眼睛越瞪越大:“這跟他在外麵的表現,簡直判若兩人。”
“人都有兩麵性,是很複雜的,要真正了解一個人,也不是很容易的。”
鐘大魁越說越起勁:
“像你們這種愛做夢的女孩子,最容易被那些帥哥的表麵現象所迷惑,自作多情地失了身,還要說他好,真是太傻了。”
丁嘉雯的臉漲得緋紅,她愣愣地聽著鐘大魁的話,陷入沉思。
鐘大魁說得有些口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親昵地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道:
“小丁,按理說,有些話,我是不應該說的。但我把你當成了知己,才告訴你。”
“郝楓實際上是個流氓無賴,他心胸狹窄,頭腦簡單,思維混亂。他在市長辦公會議上,經常無理取鬨,跟我吵架,被人恥笑。這次,他差點被撤職,你知道嗎?”
丁嘉雯搖搖頭:
“不知道。”
“儘管最後省裡改變了對他的處分意見,讓他帶職檢查,但他的時間不長了。這是我說的,你就看著吧。他絕對熬不過半年,就會滾蛋。”
“所以小丁,我是為你好,才提醒你,你千萬不要看錯人,跟錯人。”
丁嘉雯呆呆地坐在那裡,心裡也有些迷茫。
鐘大魁冇想到這樣攻擊一下郝楓,取得了這麼好的效果,就繼續發揮舌頭的作用:
“小丁,你要是還不相信我的話,可以拿我跟他比較一下,不就知道了嗎?我是一把.手市長,他是第五副市長。我處處想著你,不顧一切地要提拔你。”
“而他呢?不僅利用你,問你借錢,不給你任何好處,還玩弄你的感情,給你造成如此惡劣的影響。”
“從感情來說,你對他如此真心,他卻對你這般冷淡;而我呢?你儘管對我不理不睬,百般躲避,我還是對你情有獨鐘,始終如一地愛著你,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