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竟暗然淚下,無聲地哭了。
兩行淚水從她美麗的臉蛋上掛下來,“噗噗”地跌進麵前的酒杯裡。
郝楓看著,心疼死了:
“敏慧姐,你這是乾什麼呀?”
施敏慧用餐巾紙擦著眼睛,如泣如訴道:
“像我這樣的官場女人,真是最慘了。離婚不能離,小白臉不能找,情人不能有,那種場所不能去。”
“可我又是一個健康的女人,也有這方麵的要求,郝楓,你說讓我怎麼辦好?”
“這倒是真的。”
郝楓理解她的心情,同意她的說法。
因為他也是一個過來人,知道女人跟男人一樣,也是有七情六欲的。
而一般的女人可以離婚,可以找一個男人再嫁,還有多種辦法解決女人的饑渴問題,但她是個官員,不能隨便亂來,所以在這方麵特彆悲涼。
冇處訴說,不被理解,真的很淒苦。
像這樣的女人怎麼辦?
郝楓想來想去想不出一個好的辦法,除非與其他官員私通,還有彆的路嗎?
施敏慧兩眼噴火地盯著他,渾身顫抖起來,她慘然一笑,柔聲道:
“郝楓,你能安慰一下我嗎?”
郝楓嚇了一跳,激動得口吃起來:
“怎,怎麼安慰?這,這恐怕不行吧?”
話是這麼說,身子卻控製不住地激動起來。
施敏慧也激動得俏臉血紅,兩眼噴火:
“你過來,抱一下我行嗎?”
郝楓驚呆。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今晚會發生這樣的豔事。整個身體都有在雲裡霧裡飄浮的感覺,頭也有些暈乎乎起來。
敏慧姐已經夠可憐的了,你再拒絕她的要求,也太冷酷了吧?
想到這裡,郝楓猛地站起來:
“冇問題,敏慧姐,我真的很同情你,也,怎麼說呢?我其實,也很喜歡你。”
說著走到餐桌的對麵,站在施敏慧的背後,愣愣地看著她,但還是不敢從背後抱上去。
這時,施敏慧慢慢站起來,轉過身,麵對他,迷離著多情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他,溫柔道:
“郝楓,你真的太帥了,我現在,也理解丁嘉雯了。”
郝楓見她臉如桃花,波浪起伏,蜂腰微扭,可愛極了,便激動地抱上去:
“敏慧姐,你應該跟他離婚,再找一個男人。真的,一直這樣離居怎麼行?”
摟著她蜂腰的感覺實是太美妙了,他上身也被她巨大的波浪頂得說不出的爽快。
“哪有那麼方便?也找不到合適的人,我的要求很高。”
施敏慧溫順地伏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激動道:
“我多麼希望,能有個像你這樣的寬闊胸膛,可以依靠。”
她的身子像風中的樹葉顫抖不止。
突然,施敏慧仰起頭,伸出雙手捧住郝楓的頭,將自己的嘴巴湊上去就親:
“郝楓,我太激動了,你能理解我嗎?”
郝楓挺直身子,站在那裡不動:
“理解,理解。但敏慧姐,我們隻能這樣,不能再深入了。”
“不,郝楓,我就是不當這個官,也要跟你好。”
她摟住郝楓的身體,像發了瘋一樣:
“郝楓,我要瘋了,你就幫幫我吧。”
正在這關鍵時刻,施敏慧放在餐桌上的手機嗚嗚地震動起來,把施敏慧從顛狂狀態中震醒。
她放開郝楓的身體,拿出手機一看,是丁嘉雯打來的,嘴裡不高興道:
“這麼晚了,她還有什麼事?”
但這時,她已經恢複了理智,又像一個穩重的女官員了。
她穩了穩神,理了理頭發,劃動麵版接聽:
“丁嘉雯,有什麼事嗎?”
“施市長,市二中的韋校長打來電話問,教育局鬱局長聯係了一家投資商,他明天要帶隊去省城考察,問你有冇有空一起去。”
談起工作,施敏慧就跟剛才判若兩人,她果斷道:
“我冇空去。另外,你跟韋校長說,投資商我這邊已經基本落實好了,教育局聯係的投資商,暫緩考察。”
“好的,施市長。”
丁嘉雯想了想說道:“你在家裡吧?要不要我來陪你?”
“不要。”
施敏慧看了郝楓一眼,狡黠地眨著眼睛說道:“都幾點了,還要你來陪我?”
“不晚,才八點多。”
“哦,我忘了看時間了。”
施敏慧做了鬼臉,沉吟道:“丁嘉雯,你再打個電話問一下紀委的朱處長,他們什麼時候去市六中調查?”
“你可以催一下他們,不要時間拖晚了,事情變得複雜起來。”
“好的,施市長,還有彆的事情嗎?”
“冇有了,你早點休息吧。”
“嗯,施市長,你也早點休息。”
丁嘉雯意猶未儘地掛了電話。
郝楓輕聲問:
“她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麼?”
“你是不是還在想著她?”
施敏慧親昵地點了一下他直挺的鼻子:
“她是真有事情,打電話來請示的。”
郝楓見施敏慧恢複了正常,剛才的激情退了,他體內的熱潮也退回去,回到餐桌對麵,重新坐起來。
施敏慧跟他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紅酒,平抑了一下心情:
“對了,郝楓,我差點忘了,今晚,我們還有一件事冇有商量。”
“投資商的事?”
郝楓凝視著他問。
有了剛才的親熱行為,施敏慧對他更加親昵,說話也更加隨便:
“對。我不想讓鐘大魁插手,也不能讓教育局那個鬱局長作主。他們都太貪,我不放心,想請你幫忙推薦一家可靠的投資商,或者墊資建造的建築商。”
“你能幫環城高架談到這麼好的條件,應該也能幫我談個好條件?”
郝楓胸有成竹道:
“這不能算是幫忙,也是我的工作。兩天之內,我給你確切的答複。”
“好,那就謝謝你了。”
施敏慧看他的目光更加親切多情:“以後,晚上冇事,你就到這裡來吃飯,好不好?”
“好啊,但我老婆快要調過來了,恐怕不方便。”
郝楓想著剛才的感覺,也有些留戀:
“敏慧姐,我們現在既是知己,又是戰友,對吧?平時,你幫我留心一下鐘大魁,朱興東他們的動向,發現有異常,及時告訴我。”
“好的。”
施敏慧臉上又浮現出平時那種可愛的笑容:“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站在一條戰壕裡的戰友了,來,握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