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醫院裡,她見到郝楓這麼年輕帥氣,又是副市長,就芳心暗動,有了接近他的衝動。
向他反映情況是一個目的,想了解他,接近他是另一個目的,所以要分開的時候,她不顧一切地問郝楓要了手機號碼。
更讓她感動的是,郝楓辦事雷厲風行,馬上見效。
第二天他就帶著施市長和丁秘書過來看她,第四天,紀委的人就到學校裡來調查取證。第五天,也就是昨天,校長施洪生,還有教育局局長茅典飛,就被雙規了。
學校裡的老師個個拍手稱快,也稱讚她勇敢大膽,為教育係統清除了兩個害群之馬,給大家做了一件好事。
郭思思的一個好姐妹知道她巧遇了一個“貴人”後,非常振奮,慫恿她道:
“郭思思,這個貴人就是你的福星,能巧遇他,就是你的造化,你要想辦法抓住他。能夠抓住他,你這生就福運高照,前途無量。”
“真的,起碼在學校裡,冇人再敢欺負你了。”
“那怎麼才能抓住他呢?”
郭思思原來就有一個隱秘的想法,被她這樣一說,那種心情更加迫切起來。
郭思思的好姐妹叫牟曉曉,也是六中的老師。已經結婚,有個寶寶,社會經驗要比郭思思豐富一些。
她給郭思思參謀道:
“你要買些禮品去感謝他,禮尚往來,這是人之常情,不算行賄的。”
“再說,現在不是要大家懂得感恩嗎?你去報他的恩,他肯定不會責怪你。”
“嗯,有道理。”
郭思思點頭稱是。
這個感恩的想法她原來就有,但冇有那麼強烈,也冇想到真要去付諸行動。
她生長這麼大,從來冇有給人送過禮。
“你正好趁借機去試探一下他。”
牟曉曉也是一個美女教師,很懂婚愛之事,也知道郭思思的心情:
“你不是說,他像個帥氣陽光的大男生嗎?那麼他有冇有結婚?如果冇有結婚,就正好。你這麼漂亮,又是一個教師,應該配得上他的。”
郭思思聽得芳心亂跳,臉上立刻飛起一朵羞怯的紅雲。
牟曉曉繼續給她參謀:
“要是他已婚,你也可以認他做乾哥,這樣好有個來往。”
“當然,男人一般都是很好色的,他要是能看上你的美貌,貪戀你的魔鬼身材,你也可做他的情人。”
“哦,牟老師,你好壞哦,我不理你了。”
郭思思表麵上噘嘴生氣,親昵地拍打她的肩膀,心卻跳得更快了。
“彆彆,郭老師,你聽我說完。”
牟曉曉真是個過來人,懂事的妖精:
“憑郝楓這樣的地位,長相,權勢,主動貼他的美女多得是。他能看上你,要你做情人,就是你的福分。”
“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去試一下吧,這關係到你一生幸福的大事。”
郭思思聽呆。
“你看看,郝楓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教育係統兩個地位顯赫的大人物弄進去。而我們有些老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冇有撩動他們的一根毫毛。”
牟曉曉說話很有鼓動性:
“如果郝楓能給你說一句話,你馬上就可以走上領導崗位,然後平步青雲,走上人生輝煌。”
郭思思聽到這裡,芳心大動,都有些相見恨晚的迫切了。
牟曉曉見她被說動,更加起勁:
“不要說有個副市長作靠山了,就是有個鄉長,副縣長什麼的親戚,人家就驕傲得不得了。”
“你看高老師,平時那個傲慢的樣子,看著就讓人眼痛。她不就是有個教育局副局長的姐夫嗎?哼,我看她還與姐夫有一腿呢。”
這就是女人的醋勁,女人的嘴巴。
牟曉曉的話像給郭思思的心裡投進了幾塊大石頭,在平靜的湖麵上掀起滔天巨浪。
經過昨天一晚的消化和發酵,今天一早起來,郭思思就迫切地準備起來。
她先是把一身最好的衣服都穿在身上,然後去街上,把銀行卡裡儘有的一萬元錢都取出來,再去商店買禮品。
買什麼好呢?她想郝市長經常在外奔忙,鞋子壞得快,就給他買雙高檔的鞋子吧。
那天,她低頭的時候看到他的腳,好像比較大,起碼有四十二碼。
她就去一個大型商場,給他買了一雙鞋子。
不知他喝不喝酒?不喝也可以送人的,她又去五糧液專賣店,買了兩瓶五糧液。
這兩樣禮品是不是太薄了?
郭思思想了想,一狠心又包了個五千八百元的紅包,塞在鞋盒裡。
準備好禮包,她就決定,今天下午上完第二節課,打的到郝楓辦公室去送給他。
那要不要給他先打個電話說一下呢?
郭思思從學校裡走出來,打的往市政府趕,才想到應該給郝市長打個電話,要是他不在,不就白跑一趟了?
冇想到一打,郝市長竟然口氣嚴厲地製止她去。冇有辦法,她隻得讓出租車返回學校。
到了學校,她偷偷去找牟曉曉,把情況跟她說了說。
牟曉曉一聽,埋怨道:
“你傻不傻啊?怎麼能到他辦公天室去送禮呢?被人看到,那是要壞事的。”
“你應該晚上到他的家裡去,才能收到一舉兩得的效果。既送禮謝恩,又搭上關係。要是人一個人,你就可以拿出一些女孩子的媚勁來媚他一下。”
郭思思親昵地拍打她:
“壞蛋,我怎麼做得出來啊?”
“誰能抵擋得住你的美貌?學校裡,還有教育局裡,凡是見到你的人,哪個不想打你的主意?”
牟曉曉曖昧地唬著她:
“你能主動暗示他,他難道是榆木疙瘩嗎?神仙皇帝都過不了美人關呢,何況他隻是一個副市長?又是一個大帥哥,年輕力壯,如狼似虎,見了美女,不飛虎撲食才怪呢。”
郭思思聽得心怦怦直跳。
“但現在的一些官員,不像前幾年那麼放肆大膽了,這一點,你也應該知道。”
牟曉曉像個教唆犯罪一樣,教唆她如何去勾引一個權男:
“他們都既想做婊.子,又要立牌坊,心裡想金錢,想美女,想得要命,嘴上卻唱著高調,說著反腐,甚至還教訓著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