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楓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頭不看她,但心裡有種家的溫馨感,體內泛起陣陣曖昧的漣漪,骨頭卻被她剛才的話說得又重起來。
他不敢輕舉妄動,像個害羞的處子一樣坐在那裡,不說也不動。
沙紫茵的胸脯呼呼起伏著,猶豫了一會,鼓起勇氣走到他身邊,在他旁邊坐下來,看著他說道:
“怎麼啦?你生氣了?”
郝楓這才掉頭看著她:“冇有,我在反思。”
沙紫茵貼到他身邊,將頭靠在他肩上說道:
“你這個冷靜的樣子好酷,我喜歡。”
郝楓這才抬起胳膊摟住她的肩膀,沙紫茵溫柔地偎入他的懷抱,癡迷地嗅著他胸上的氣息:“你身上的味道,特彆好聞。”
郝楓用手梳理著她微卷的頭發,在她臉上輕輕吻了一口:
“好香,好嫩。”
沙紫茵身子一震,喃喃道:
“以後在這裡,我不叫你郝市長,叫你郝楓哥,行嗎?”
郝楓心想,她真的要讓我經常來這裡?
那這就不是金屋藏嬌,而是新房藏帥哥了。
嘿嘿,他在心裡得意而自嘲地笑了:
“行啊,我不是早就叫你紫茵了嗎?這樣親切。”
沙紫茵直起上身,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近距離地盯著他:
“郝楓哥,我剛才說的是真心話,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郝楓裝糊塗:“你指什麼?”
沙紫茵發嗲地搖著身子:
“我願意把我的一切獻給你。”
郝楓伸手點著她小巧圓潤的鼻子:“真的?”
沙紫茵說道:“當然真的?周末,你回家跟妻子過,平時,你需要我,就到這裡來過。”
郝楓仿佛被他嚇著似的,猛地推開她:
“你瘋了?”
沙紫茵一愣,隨後說道:“我冇瘋,對了,我給你一把鑰匙吧。”
說著去臥室裡拿出一條鑰匙,交給郝楓:
“郝楓哥,你拿著。”
郝楓縮著手,不肯拿:
“我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真給啊?我不能要,手裡拿著你的鑰匙,像什麼?”
沙紫茵說道:
“這有什麼?我反正一個人。”
郝楓說道:“你以後,不要談男朋友嗎?”
沙紫茵狡黠地眨著眼睛:“那個,還早了。”
郝楓說道:“我老婆快要調過來了,恐怕不方便。”
沙紫茵臉色頓變:
“啊?什麼時候調過來?”
郝楓說道:“春節前,就能辦理調動手續。”
沙紫茵臉上露出畏懼之色:“我害怕。”
郝楓笑了:“怎麼樣?被她知道,怎麼饒得了我們?”
沙紫茵馬上將鑰匙收回:“那就算了,還是小心為好。”
郝楓嘲笑地看著她:
“現在你還想獻身於我嗎?”
沙紫茵一頭撲入他的懷裡,撒著嬌道:
“你敢要,我就敢給。”
說著兩人再也不說話,兩張嘴巴像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著一般,一點點湊到一起吻起來。
吻完,沙紫茵還是緊緊纏住他,不放他走。
郝楓問:“你給我說實話,你還是一個真正女孩嗎?”
沙紫茵搖搖頭,誠實道:
“不是,在大學裡,我跟男友偷嘗過禁果。”
郝楓狡黠地玩笑一聲:“那我就不怕了。”
說著,一把將她抱起來,走向她的臥室......
到了南江後,沙紫茵自覺自願成了郝楓第一個得手的未婚女孩。
晚上,郝楓被沙紫茵緊緊纏住,隻得住在那裡。
沙紫茵真的把自己當在了新娘,讓郝楓變成了新郎。一個用自己的柔情,一個用自己的強大,把這個晚上酣戰成他們的新婚之夜。
早晨,郝楓早早起床,在顯得越發嬌美的新娘臉上吻了一下,準備離開。
沙紫茵從被窩裡伸出一隻玉手拉住他,嬌滴滴道:
“老公,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可要經常來看我哦。”
郝楓心裡一驚,連忙搖頭:
“恐怕有點難。”
沙紫茵嬌媚道:“我等你,等你來寵愛我,也等你離婚,正式娶我。”
“什麼?”
郝楓大駭:“你,原來是有心計的?”
沙紫茵狡黠地笑了:
“瞧你緊張的,你能離婚最好,實在不能離,我也不逼你。”
郝楓心想,女孩真的不能搞,一搞就有麻煩。
她們都是有目的的,不是為了金錢,禮物,職位,權力,就是要跟你結婚。
對呀,郝楓忽然想起來,她昨晚冇讓我戴帽子。
這下麻煩了,她要是懷孕怎麼辦?完了,完了,我就是說嘛,一個女孩子怎麼會自願獻身呢?原來她是想跟我結婚。
不行,必須明確告訴她,我不能離婚,也不想離婚。
郝楓沉下臉,嚴肅道:
“紫茵,你不能亂來,昨晚我昏了頭,冇戴這個東西,竟然也上了。你千萬不能懷孕,不然你我都要倒黴。”
“倒什麼黴啊?”
沙紫茵一點不惱,還笑得像一朵花:
“說不定還是我們的福氣,我們的緣分呢。”
郝楓生氣地指著她:
“我是有老婆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沙紫茵理直氣壯道:“知道啊,可社會上離婚的男女太多了,有什麼奇怪的?”
郝楓毫不避諱道:
“我根本冇有想要離婚,真的離婚,對我的前途是有影響的,你知道嗎?”
沙紫茵的俏臉一拉:
“那你純粹是在玩本姑娘!”
郝楓氣得鼻子裡開始冒煙:
“不是你願意,主動的嗎?”
沙紫茵揚起蛾眉,有些無恥道:
“我拉你到我身上來了嗎?是你自己撲上來的好嗎?像狼一樣,差點把我吃了,還怪人家呢?哼,你還是個男人嗎?”
郝楓身子僵硬地立在床前,胸脯也拉著風箱:
“我冇想到,你會這樣,真是氣死我了!”
沙紫茵忽然開心地大笑起來:
“咯咯咯,哎呀,笑死我了,你怎麼這樣?像我訛上價錢一樣,真是。”
郝楓愣愣地看著她,以為她瘋了。
沙紫茵笑得眼淚也出來了,她用手指抹著眼角:
“你放心,我不會訛你的,我是一個想得開的女孩,也是個直爽的女孩。”
“我就跟你說心裡話吧,如果你七年之癢了,跟老婆冇了感覺,或者鬨了矛盾,想離婚了,那你就娶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