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問了一下,楊桃村留下來的,都是老人孩子,冇有年輕人,直播和開網店都搞不起來。這樣一來,隻有我們鎮裡幫他們搞了。”
“鎮裡幫他們搞?”
茅愛霖這才知道郝楓著急的真正原因:“鎮裡哪有這樣的部門?這樣的人手搞啊?”
郝楓繼續說自己的想法:
“這件事,可以交給鎮農業農村辦公室搞,也可以交給鎮經濟發展辦公室做。這兩個辦公室,以前一個叫農辦,一個叫工辦和多種經營辦公室。”
茅愛霖畢竟在農村工作過,也有些經驗:“這兩個辦公室,怎麼能直接搞這樣的營銷活動?”
“國家早就規定,政府機關和政府工作人員,都不允許搞經營活動,你怎麼讓他們搞?”
郝楓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盯著茅愛霖問:“茅鎮長,你知道大沙鎮有農村供銷合作社嗎?”
茅愛霖有些茫然搖頭:“好像冇有吧?我冇有看到,也冇聽說有。”
郝楓冇有猶豫就說道:
“我們可以成立一個農村供銷合作社,屬於鎮辦企業。以前有供銷社,後來各地都取消了,但現在許多地方又開始恢複了。”
茅愛霖問:“沙山縣有農村供銷合作總社嗎?”
郝楓搖頭:“還冇有成立,但我們大沙鎮可以先搞起來,為鎮政府賺些錢。”
“大沙鎮財政很困難,一直靠上麵的財政撥款活命,平時開銷捉襟見肘,更冇有自已的發展資金,我們要為鎮政府賺些活動經費和發展資金。”
“大沙鎮要發展,需要資金先把基礎設施建設搞起來,不然想搞招商引資,也是很困難的。”
茅愛霖想起昨天的會議,兩眼唬著郝楓埋怨道:“那你怎麼說兩年經濟冇有起色,就自動辭職?你當時是怎麼想的?”
“這裡底子這麼差,你就是神仙,兩年也發展不起來啊。”
郝楓笑道:“當時,我頭腦一熱,就說了這樣的大話。但現在不能反悔,說出去的話,也不能收回。”
“再說,這樣給自己施加壓力,才能發憤圖強,背水一戰。”
茅愛霖聽他這樣說,又開心起來,眉開眼笑道:“我是女人,既柔弱,又陌生,在這裡冇有根底,也冇有辦法,隻有靠你了。”
“你說成立鎮農村合作供銷社,為鎮裡賺錢,這是好事,也可以作為我們的政績。”
“可要辦起來,需要一些時間,這對銷售桃子來說,時間上來不及吧?”
郝楓也歎息一聲:“是呀,我也擔心這一點,所以要跟你商量對策。我怕朱文化他們利用這件事整我。當然,我更擔心的是楊桃村的桃子。”
茅愛霖也比陷入沉思,卻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能不能這樣?茅鎮長,我們一邊申辦合作社,一邊找幾個年輕人先乾起來,地點就放在經濟發展辦公室。”
“先把楊桃村今年的桃子,以十四元一斤的價格在網上搞直銷,再以十元一一斤的價格收購村民的桃子,一百多噸桃子,鎮政府也能賺一百萬。”
“而那個沙老板是七元一斤收購的,我們提到十元一斤收購,桃農也能增加三元一斤的收入,肯定很高興。這樣,桃農和鎮政府都得利。”
茅愛霖一聽,眼睛銳亮起來:
“嗯,這個主意好,但必須經得郭書記的同意。明天上午一上班,我們先招曹曉軍談話,再去跟郭書記說。”
“好,那就這樣說定。”
郝楓說著,就要站起來走。
他不能跟美女上司談得太晚,怕招人閒話。
郝楓剛才觀察過,辦公樓隻有五間辦公室在亮著燈,也冇有人來偷看偷聽他們談話。
可後麵那幢宿舍樓上,肯定有人在暗中盯著他們,必須要格外小心。
郝楓猜測得不錯,這時後麵的宿舍樓上,有四個人隱在自己宿舍的窗簾後麵,觀察著前麵辦公樓上鎮長辦公室裡的動靜。
不隻是偷窺新鎮長的美色,主要是監視兩個新鎮長的動靜,想抓他們現行。
其中眼睛最亮的要算朱文化和郭建軍。
他們都是本鎮人,但都在這幢宿舍樓上有自已的房間。
郭建軍還是兩室一廳的套間,一直一個人住。
他老婆在縣城當老師,不常來這裡住,他們在縣城還有房子。
宿舍樓離前麵的辦公樓有四五十遠,鎮長室裡的會客區又在窗子的後麵,鎮長室後麵的窗簾半拉著。
朱文化的宿舍在五樓,居高臨下的視線角度很好,能看到對麵鎮長辦公室的門內情景。
但他要用手機拍攝郝楓和茅愛霖的身影,還是很模糊,看不太清。
他準備買個望遠鏡過來,用於專門偷窺和拍攝郝楓與茅愛霖的情事。
“你不要急著走啊!”
茅愛霖好像一點警惕性也冇有,聲音突然溫柔下來,眼睛眯細後也帶了電:“我是為你而來的,你就不想聽聽我的心聲嗎?”
“什麼?”
郝楓嚇了一跳,下意識朝門口看去:“你是為我而來的?茅鎮長,這是什麼意思?”
他緊張得背上都冒汗了。
茅愛霖一挺自己的傲嬌,神秘得像個妖精一樣,還風情萬種地扭了扭纖細的小蠻腰,嬌嗔地唬著郝楓:
“你也不想想?我這麼漂亮一個年輕女人,在團縣.委當副書記,乾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到這偏僻的鎮下來當鎮長,難道隻是來吃苦鍛煉嗎?”
郝楓的頭大了,心跳也加快起來。
他像不認識似的看著麵前這個絕美女上司,既激動,又緊張。
她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會是衝著我來?我們以前又不認識的。
她也看上我的帥氣和以前當過副市長和市長的曆史?不會吧?
郝楓驚豔得說不出話來,心裡更加疑惑,眼睛卻怎麼也離不開她胸口裡那條能迷死的潔白深溝。
茅愛霖又驚心動魄地柔聲道:“我想,縣委書記陸紅欣落定一些,會招你談話的。她會告訴你原因的,我自己就不說了。”
“但有一點我要強調,我真是衝著你來的,是你的盟友和紅顏。”
“你降職到這裡當副鎮長隻三四天時間,我就感覺你真的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