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楓真的被幸福的潮水衝得頭腦有些發暈:“冇想到茅鎮長也這麼看得起我,我真的太幸福了,我保證這生隻愛你一個人,甘願一生給你當牛做馬......”
郝楓說著又激動地抱住她拚命吻。
一吻,郝楓再次火起,激動得身子快要爆炸。
郝楓連忙從車椅前麵抽出幾張衛生紙,背過身去處理那裡的衛生。
然後返身抱住茅愛霖,猴急地懇求:“茅鎮長,你說要嫁給我,就給了我吧,我也好長時間冇過夫妻生活了。”
茅愛霖也激動起來,甚至也很饑.渴,可她還是拚命克製:“不行,你要拍到他搞女人的照片,我才能離婚,離了婚才能給你,不然就是婚內出軌。”
“再說,在車子裡,怎麼給你啊?”
郝楓比之前更急切:“茅鎮長,就在這車子裡做吧。”
茅愛霖一愣:“你是說車.震?我冇有車.震過,不知道怎麼弄?”
郝楓把兩腿並攏後坐端正,不顧一切地把她抱坐在膝蓋上,麵對麵抱緊她。
郝楓頃刻感到很溫馨,就激動地再次吻住她的櫻桃小.嘴,同時用雙手去抱她的身子。
郝楓感覺她今天晚上的茅愛霖格外漂亮,特彆迷人。
他也像昨天晚上郭建軍那樣,在上麵親個冇完。
茅愛霖喘氣粗急,卻還是使勁推著郝楓的胸脯:“郝鎮長,你也不老實,男人真的都不是好東西。”
郝楓急得不行,一急,就捧起她的大.屁股,脫口而出道:“茅鎮長,你把那個拉下來,像那天晚上那樣,坐到我......”
轟!
郝楓的頭腦一炸。
完了,他一激動,竟然說漏嘴了!
郝楓恨不得扇自己耳光。
可現在已經無法挽回,郝楓嚇得不行,頭腦裡嗡嗡直響。
“什麼?昨天晚上?”
茅愛霖渾身一震,猛地把郝楓推開:“你車.震過,跟誰?”
茅愛霖馬上從郝楓腿上跨下來,坐到一旁,兩眼死死盯著郝楓:“我知道你在騙我,你不說實話,從明天起,我就不理你了!”
“茅鎮長,我,唉,我告訴你吧,全部告訴你。”
郝楓恨不得朝茅愛霖跪下來哀求。
他非常害怕失去她,心裡充滿恐懼,仿佛從春.夢中醒來,一下子從巔峰跌入穀底。
郝楓把昨晚的事情如實跟茅愛霖說了一遍,然後懇求:“茅鎮長,這事千萬不要說出去,暫時必須保密,不然郭建軍會報複我們的,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茅愛霖陷入沉思。
過了好一會,她才掉頭看著郝楓:“郝鎮長,我理解你。”
“但你現在任務太重了,既要跟蹤郭建軍,又要幫我跟蹤高興生,白天又有這麼多工作,你哪裡顧得過來?”
郝楓凝視著她,堅定道:“茅鎮長,為了你,我就是再忙,也是開心的,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嗯,郝鎮長,真是辛苦你了。”
茅愛霖又抱住他,用一個深吻給他鼓勁:“你還是先跟蹤郭建軍,先把他搞進去,我們才能放手抓經濟,搞反腐。”
“然後去縣城跟蹤高興生,拍到他搞女人的照片,我就跟他離婚。離婚後,我們才能名正言順地戀愛,再結婚。”
“要是拍不到,我也離不了婚,最後就是離了,也會少分到很多財產。”
郝楓不住地點頭。
心裡也有些發緊,因為要跟蹤兩個有權有錢的男人,不僅很難,還有很大的危險!
這也是一場你死我活的較量!
不隻是愛的較量,也是爭權奪利的較量,正義與邪惡的較量。
“我們的關係,不管什麼情況,都要嚴格保密,要是被他們發現,我們兩人都有危險,他們一個有權,一個有錢,而且都很心狠手辣,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茅愛霖邊提醒郝楓,邊輕輕把他推出去:“走吧,回鎮政府。”
郝楓像從春.夢中回到現實中一樣,呆呆地走出去,坐進駕駛室,把車子開出去。
郝楓一邊開車一邊下著決心,儘快抓拍到郭建軍搞女人的照片,把他搞走。
再拍到高興生搞女人的照片,讓茅愛霖跟他離婚後,我們正式結婚。
開到離鎮政府三四百米的地方,郝楓停下車子走出來,讓茅愛霖先開走。
茅愛霖不安地環顧了一下四顧,才坐進駕駛室,跟郝楓搖了搖手,把車子開出去。
郝楓隱在街邊的暗影裡,見茅愛霖的車子開進鎮政府,他又等了十多分鐘,才慢慢朝鎮政府走去。
......
第二天上午,郝楓又到經濟開發公司來上班。
經濟發展公司有三上三下六間拚裝房,員工連他和茅愛霖在內,也隻有五人,所以顯得很空曠和冷清。
上麵三間是總經理室,副經理室和財會室,下麵三間是辦公室,會議室和洽談室。
現在周日愛霖也經常來這裡上班,郝楓感覺公司變得特彆明亮,溫馨和漂亮。
他就暗想,我是不是真的愛上茅愛霖了?
不然心裡怎麼既有戀愛的激動和甜蜜,又有地下情的緊張和不安。
見茅愛霖遲遲不來上班,郝楓心裡不由牽掛起她來。
她站起來,走到後窗口,往北邊的鎮政府辦公樓上看了一眼,也冇有看到茅愛霖在鎮長辦公室裡。
昨天晚上,她是回家的,難道跟丈夫高興生吵架了?
她又受到高興生虐待了?
想到這裡,郝楓心裡不由升起一股保護她的強烈衝動。
他想給茅愛霖發個微.信問一下,可是不敢。
一直到十點多鐘,茅愛霖才姍姍來遲。
郝楓抬頭一看,心裡“格登”一下。
茅愛霖還是那麼嬌豔,卻神色不安,還一臉高冷,連看郝楓一眼也冇有,就朝東邊的總經理室走去。
她掏出鑰匙打開門,一走進去就把門關上。
她臉上有被打過的痕跡,下嘴唇明顯紫腫了一塊,昨天晚上她被高興生打了?
郝楓的心揪緊,真想馬上去總經理室問一下她。
這麼美麗高雅的一個官場豔傑,怎麼會遭到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