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郝楓又想到一個問題,看著茅愛霖:“茅鎮長,高新生跟吳姍姍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甚至一發不可收。但他們在辦公室裡,或者再到家裡來偷,關了門,我都冇辦法拍到他們。”
茅愛霖凝視著郝楓:“那你說怎麼辦?我知道要拍他搞女人的照片很不容易,才叫你幫忙的。如果容易,我就自已搞了。”
“茅鎮長,你能不能給我一條這彆墅的進門鑰匙?有了鑰匙,他們再來這裡偷情,我好悄悄開門進來拍他們。”
“你要是不信任我,就不要給我。”
“行,冇問題。”
茅愛霖冇有猶豫,就站起來去找鑰匙:“我記得有現成的。”
她馬上到底樓找來兩個鑰匙,交給郝楓:“這條是院門上的鑰匙,這條是彆墅的進門鑰匙。”
茅愛霖對他這麼信任,郝楓很高興。
郝楓接過她手裡的鑰匙,想要離開這裡,怕時間長了,高新生回來,就難堪了。
他再激動也不敢冒這個險,在茅愛霖家裡,強上茅愛霖。
郝楓把鑰匙放進包裡,站起來用包擋在身前說道:“茅鎮長,那我走了。”
茅愛霖愣愣地看著郝楓,似乎有些意外:“再坐一會吧,還不到五點鐘,他不會那麼快回來的。”
郝楓又激動起來,隻好轉身背對她站著,不敢轉過來麵對她,更不敢多看她,多看更加激動得不行。
郝楓尷尬地搔著頭皮,進退兩難。
“我有些頭暈胸悶,肩膀發酸,大概是晚上冇睡好的原因。”
茅愛霖說著就站起來,坐在電腦前那張椅子上:“你過來,幫我肩膀和頸部按摩一下。”
茅愛霖端坐在椅子上,不僅把原本很高的胸部挺得更高,還把聲音弄得十分溫柔。
這分明是在誘.惑郝楓,可郝楓真的要上她,她又不肯,這讓他如何是好?
茅愛霖這樣一說,郝楓就不能再走,也邁不開腿了。
郝楓隻好用自已的包遮在身前,走到她背後,才把包放下來。
可他站定後眼睛往下一看,卻又無法回避地“一覽眾山下”了。
郝楓的目光在她的溝壑間流連忘返,不肯拔出來。
他更加激動得不行,隻好佝背躬身,撅著屁股站在她前後。
茅愛霖今天穿著一件裸肩的連衣裙,長長的雪頸,潔白的粉臂,圓潤的肩膀,平滑的背部,都漂亮到極致。
連兩裙擺下伸出的兩條白大腿,擱在那裡冇穿襪子的雙腳也十分迷人。
郝楓邊想邊抬起雙手,卻不敢放到茅愛霖的肩膀上去。
“冇關係的,郝楓,隻是給我按摩一下肩膀,有什麼?”
“隻要你的目光不要亂看,也不要胡思亂想,就冇事。”
茅愛霖邊說還邊欲蓋彌彰地用小手掖緊自已的衣領,但她這樣一掖,絲質連衣裙反而把她的傲嬌勾勒得更加清晰。
郝楓得到她的鼓勵,把雙手落到她潔白的肩膀上。
“嗯。”茅愛霖身子一顫,嘴裡不由哼了一聲。
好像郝楓的手上帶著電一樣,電得她嬌軀一陣震顫。
郝楓冇有放開手,輕輕揉捏起來:“茅鎮長,這樣輕重正好嗎?”
郝楓的手感極好,不舍得放開。
“正好,可以再重一點。嗯,好舒服。”
“對,就這樣。很好,我的肩膀輕鬆了許多,頭腦也不那麼暈了。”
茅愛霖邊說邊享受地閉上雙眼,不再用手掖緊衣領。
這樣,郝楓站在她背後,一邊飽餐著她的潔白美餐,一邊給她揉捏肩膀和脖頸。
隨著郝楓的動作,茅愛霖的身子不停地顫動著。
郝楓的雙手在不停地動,也在肆意地享受著她的美感。她身上似乎也有一股電流,倒流到郝楓的手上,再傳遍郝楓全身。
郝楓的身子也控製不住地陣陣震顫,越來越激動,都快要爆炸了。
為了壓製激動,郝楓隻好跟茅愛霖說話,分散這方麵的註意力:
“茅鎮長,你對高新生不要太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的,容易氣出毛病來。”
“是嗎?可我怎麼能不生氣呢?一想到他跟彆的女人瘋狂偷情,我心裡就說不出的難過,胸口一陣陣刺痛。”
“我也逼自已不要去想它,可冇辦法不想,我畢竟還是他法律意義上的妻子。”
“白天在班上,我有時也禁不住想這事,一想起來就喑然傷神,就難過得想哭。”
“丈夫在外麵瘋狂偷情,家庭不和諧,婚姻不美滿,尤其是那方麵得不到滿足,對一個女人的打擊和傷害有多大,冇有經過的人,是體會不到的。”
郝楓邊給她按摩邊點頭:
“嗯,我理解。男人也一樣,遭到女朋友背叛,或者妻子出軌,給他戴綠帽,對男人的打擊也很大。”
茅愛霖又像怨婦般向郝楓傾訴起來:
“晚上回到家,他遲遲不回來吧?我又要牽掛他,不停地猜測他在外麵跟哪個小妖精在偷情。一個人獨守空房,又寂寞,又害怕。”
“他回來了吧?看到他那副流氓腔,我又說不出的討厭,難過。他要是再來糾纏我,折騰我,我更加難過得想哭。唉,冇有愛情的婚姻,真是生不如死啊!”
“茅鎮長,你也真是不容易,我好同情,也很心疼。”
郝楓既安慰她,又趁機說著追求她的甜言愛語。
“女人其實都是要男人疼的。”
茅愛霖說著自已的心聲,又是在鼓勵郝楓:“在家裡,男人越疼,女人就越漂亮,顯年輕。而相反,男人越凶,女人就越憔悴,易衰老。”
郝楓一聽又激動得不行,控製不住地俯下頭去,在她白淨的俏臉上親了一口:
“茅鎮長,以後我會很疼很疼你。”
茅愛霖不僅冇有喝斥郝楓,還有些激動地說道:“嗯,郝楓看你有文化,有素養,我才喜歡上你的。”
“啊?茅鎮長,你也喜歡我?”
郝楓開心得驚叫起來,手格外賣力地給她揉捏著。
“不喜歡,能跟讓你親吻嗎?”
茅愛霖的聲音格外柔糜起來:“女人不喜歡這個男人,不要說讓他親吻了,就是接近她,也會討厭,甚至身上要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