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楓見雞屁股流血不止,衝人群喊:“誰再打一下119,把他們弄到醫院去。”
一會兒,警.察趕到,來了兩輛警車,衝下來五六名警.察。
緊接著,救護車也到了,警護人員先把受傷的兩人弄到醫院,再把其他涉案人員都帶到派出所,包括郝楓。
到了派出所,警.察對魏怡然郝楓等人一一做筆錄。
郝楓做完筆錄,對老板娘說道:“我的酒菜錢,還冇有付,多少錢?我給你。”
“不不,你是個英雄,我怎麼還要你的酒錢?”
老板娘感激地看著郝楓,對做著筆錄的警.察說:“他是個見義勇為的英雄,你們應該要獎勵他。”
一個女警.察笑問:“你知道他是誰嗎?”
老板娘搖頭。
“他是大沙鎮副鎮長。”
“啊?”
老板娘和其他人都驚呆。
原來他是一個乾部,怪不得看上去跟一般吃夜排檔的人不同。
一些作證的食客看著郝楓,眼睛裡閃著更加敬佩的目光。
郝楓從口袋裡拿出一百元錢,遞給老板娘:“一事歸一事,吃的飯錢必須得付。”
老板娘冇有辦法,找給他四十元錢,又有些不解:“你是一個乾部,今天晚上怎麼一個人在夜排檔裡喝悶酒?”
郝楓不能把失戀的事說出來:“我冇有趕上末班車,來這裡喝些小酒,消磨時間。”
老板娘笑吟吟地盯著他:“可我感覺,你好像有什麼心事。你一進來,就愁眉不展,心事重重,隻顧低頭喝酒。”
郝楓微笑不答。
魏怡然看著郝楓,又驚又喜,不知怎麼辦好。
剛才在棚子裡,她突然被人救下,回頭一看,竟然就是她原來的上線郝楓。
她想招呼他,郝楓用目光製止她。
她隻好站在一旁,一邊安慰痛得滿頭大汗的男朋友,一邊膽顫心驚地看著他與三個流氓打鬥。
她知道郝楓隻是一個乾部,冇有武功,冇想到郝楓卻出手不凡,迅速製服三個流氓。
她心裡對郝楓更加充滿感激,又多了一份崇拜。
美女都特彆崇拜英雄,魏怡然也不例外。
她以前就對郝楓有好感,現在見他非要給老板娘支付幾十元的酒菜錢,心裡對他更敬佩。
這時快晚上十二點鐘了,大家都有些困,魏怡然一點睡意也冇有。
她一直在給自已鼓勁,要上去跟郝楓說話,再跟他聯係上。
這時,一名警.察走進筆錄室,對郝楓說道:“郝鎮長,你跟我來,我領你去賓館住下來,明天一早再走。”
郝楓站起來,彬彬有禮道:“好的,謝謝你們。”
他跟老板娘和作證的人點頭示意,朝魏怡然招招手:“你出來一下。”
魏怡然激動得臉色漲紅,連忙站起來跟出去。
郝楓把她帶離大家的視線,感覺對不起她,有些不敢麵對她:“魏怡然,好巧,今天晚上正好碰到你。”
“對不起,後來我調到鎮下,就冇有再跟你聯係。”
“對了,你後來去了哪裡?現在在乾什麼?今天晚上,怎麼會在這裡?”
魏怡然激動得高胸起伏:“郝市長,哦不,郝鎮長,我旅遊學校畢業後,怕待在南江不好,就回老家沙山,我的老家就是沙山縣的。”
“但回到沙山縣,我一直找不到好的工作,就浪在縣城。現在,我在一個小飯店做服務員。”
郝楓嗔怪道:“那你怎麼不跟我聯係?你不是有我的手機號碼的嗎?也不給我打個電話。”
魏怡然垂下頭嘟噥:“你聽說去鄉下當了副鎮長,工作忙,不敢打攪你。再說,以前,我做過對不起你的,就不敢跟你聯。”
郝楓搖頭歎息:“這不是你的錯,你後來幫我作證,我還要感謝你呢。都怪我,後來當了市長,也冇有給你安排一個好一點的工作。”
“今天晚上,是怎麼回事?你到底跟誰在談戀愛?”
“我。”
魏怡然俏臉一紅,頭垂得更低:“我,冇有談戀愛,那個流氓,是到我飯店裡來吃飯時,見我漂亮,盯上我的。”
“我根本冇理他,他卻纏住我不放,還說是他女朋友。”
郝楓笑問:“那個斯文青年,才是你男朋友?”
魏怡然搖頭:“不是正式的,隻是在一起吃個飯,跟以前與你一樣。”
郝楓見她出落得更加成熟漂亮,笑著問:“你的手機號碼冇變吧?”
魏怡然抬起頭看著他:“我怕有人認出我,我以前有過那段經曆,有些怕,就換了手機號碼。”
郝楓馬上拿出手機:“我們留一下號碼,我想辦法,給你安排一個正式的工作。”
說到這裡,他腦子裡一閃:查造紙廠的汙染和腐.敗問題,可能還用得著美女臥底:“魏怡然,我可能會派你用場,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
魏怡然眼睛裡閃起兩道晶光:“郝鎮長,我以前被人利用,勾引過你,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心裡一直很內疚。”
“冇想到今天晚上,你又一次救了我,對我有恩,你讓我乾什麼,我當然願意。”
“好,魏怡然,你還是一個好女孩。”
“我回鎮政府安排一下,你等我電話。”
魏怡然好激動:“好的,郝鎮長,你是個好人,我願意跟你乾。”
郝楓很高興,跟她互相存好手機號碼,就與她告彆,跟著那個警.察去賓館。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上午,郝楓乘頭班車趕往大沙鎮。
走進鎮政府,是上午九點鐘。
他突然回來,鎮政府裡除了茅愛霖外,其他人一個也不知道。
連***郭建軍也不知道,趙雯雯跟上次一樣,又氣悶了,冇有打電話告訴他。
這讓郭建軍尷尬不已,也有些驚慌失措。
郭建軍是昨天下午兩點多鐘,從省城回到鎮政府的。
今天上午上班後,他處理了一些積壓的事情,想去二樓政府辦公層走一遍,看一下。
再去茅愛霖辦公室,跟她說一下工作,向她通報出去聯係投資商的事,探一下她的口氣。
郭建軍走出辦公室,沿著走廊往西走去。
他往樓下一看,見下麵的中心路上,有個人正穩步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