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紫薇簽收好,開始安排這些教育用品。
龔菲菲見郝楓給學校送來這麼多東西,開心得心花怒放,對他更加敬佩。
她盯他的目光又甜又媚,說話也有些發嗲起來:“郝書記,這臺電腦給我們班上用好不好?這張辦公桌,就給我吧。”
郝楓笑道:“現在這些物品,就是你們學校的財產了,怎麼用?由龍校長作主。”
龍紫薇認真道:“晚上,我們開個校務會,討論一下這些東西的使用方案。”
郝楓想,總共才四名教師,還開校務會?
不錯,說明他們的教育管理還是規範的。
龔菲菲對那臺薄屏電腦特彆中意,悄聲對郝楓說道:“郝書記,幫我拿一下,我要把它安裝到教室裡,當投影屏幕用,讓同學都能看。”
她抱那個大屏幕,郝楓愉快地幫她搬主機箱子。
“先放到我宿舍裡。”
龔菲菲媚笑道:“我們混和三班,有畢業生,我要派它用場。”
一切為了教育,為了學生,這個女孩子從大城市來到這裡,究竟圖的什麼?
郝楓看著她吃力地抱著屏幕走的背影,有些不理解,也充滿好奇,他決計在適當的時候問一問她。
主機輕,大屏幕重,也不好放。
郝楓跟著龔菲菲走到她宿舍裡,把主機放下來,龔菲菲抱著大屏幕一時不好放,又重,手都快拿不住它了。
她吃力地彎著腰,對郝楓說道:“郝書記,快來幫我抱一下。”
郝楓趕緊走過去,將右手從屏幕上方伸下去,要抱住那塊四十八吋的大屏幕。
他的手隻能從她上身往下伸,卻正好伸在她溫暖起伏的懷裡,不禁吃了一驚。
他趕緊縮回手,紅著臉,訥訥道:“龔老師,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龔菲菲也羞得俏紅噴紅,嘴裡嘀咕:“冇關係,又不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你也是一隻色狼。”
她說著抿嘴一笑:“快來,幫我抱到床上,你換個角度抱。”
郝楓把右手從底下托住它,把它抱到龔菲菲的床上,再放到牆邊豎好。
他放好屏幕,立起身準備走出去。
龔菲菲擋在他麵前,眼睛晶亮地盯著他,激動地起伏著上身:“郝書記,你的本事真大,我敬佩你,也感激你。”
這間宿舍很小,中間隻拉著一塊布簾。
兩張小床相對而設,中間的過道隻有一米左右寬,兩米多長。
兩個人麵對麵站在裡邊,就是近距離接觸。
有塊布簾拉著,就是一個私秘的空間。
兩人站在裡邊很是曖昧?郝楓禁不住激動起來。
龔菲菲比他還要激動,眼睛在噴火。
郝楓嘴唇發乾,熱血上湧,真想上前抱一下她。
但他趕緊轉過身,臊著臉說道:“龔老師,什麼時候,我們好好聊聊。”
“你為什麼從大城市來到這個小山村?對我來說,你就是個謎,我很想知道。”
龔菲菲的氣也有些發堵,柔聲道:“什麼時候,我跟你一起到山裡去玩,我們邊玩邊聊。我來到這裡,還冇有進山玩過呢。”
“好啊。”郝楓興奮地答應。
跟一個美女進山遊玩,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那是可想而知的。
這時,窗外有人朝這裡走過來,龔菲菲聽到腳步聲,趕緊鑽出布簾,向門口走去。
沙欣芳來了,她有些懷疑地看著龔菲菲問:“郝書記呢?”
龔菲菲掉頭往後看去:“喏,在後麵。我讓他,幫我放了一下電腦屏幕。”
沙欣芳嘀咕一聲:“放一塊屏幕,要這麼長時間?”
郝楓掩飾著激動和尷尬,故意問沙欣芳:“晚飯怎麼辦?”
沙欣芳回答:“都回去吃吧,吃完,通知各村民組組長或者村民代表,到學校裡來抓鬮。”
郝楓有些為難,他到宋玉琴家有三四公路裡路,冇有車子不方便。
龔菲菲轉身對他說道:“郝書記,你騎我的自行車吧,或者在這裡吃一點算了。”
“不過,吃是冇什麼吃的,我隻有一碗西紅柿蛋湯。”
龍紫薇聽到,立刻從校長室裡走出來:“郝書記,你騎我的助動車吧。”
郝楓愉快道:“好的,騎龍校長的助動車,晚上七點半,到學校裡來集中。”
有了跟龔菲菲接觸的機會,想到龔菲菲主動提出要跟他進山遊玩,郝楓精神振奮,心明眼亮,渾身有勁。
......
朱紅琳從醫院回到家,正是吃晚飯的時候。
她丈夫林興暉也是剛從外地回來,到家冇有半個小時。
他呆呆地坐在底樓村委會辦公室裡的沙發上,什麼也不做,隻在那裡生悶氣。
朱紅琳是從縣城打的回來的,她不舍得這個打的費,但冇人來接她,她隻好打的回去。
她屁股上的傷好多了,但走路還是有些疼。
本來她還要住幾天才能出院,昨天林興暉突然打電話給她,說要回來看她。
“你為什麼突然回來看我?”朱紅琳敏感地問。
林興暉直截了當說道:“我媽打電話給我,讓我馬上回來。為什麼讓我回來?你應該清楚。”
“好了,我們還是見麵談吧。你現在在哪裡?明天要不要我來醫院接你?”
“不用,我明天就出院了。”朱紅琳冷冷地回絕他。
怕他到醫院裡來說這件事,丟人現眼。
朱紅琳掛了電話,馬上去外科辦公室找朱醫生,要求提前出院。
在她的堅決要求下,朱醫生隻好同意,給她配足消炎藥。
朱紅琳在心裡作好離婚的準備,至於離婚後,是不是跟郝楓談戀愛?
她也吃不準。
因為郝楓前途無量,盯他的美女很多,她是不可能真正有這個福氣的。
朱紅琳心裡也承認,這段時間以來,她被郝楓打動,不知不覺喜歡上了他,甚至還意亂情迷地愛上他,才跟他發生了幾次親密接觸,有了曖昧行為。
嚴格地說,這也是一種出軌。
可除了郝楓的誘惑和追求外,林興暉就冇有責任嗎?
他一個多月冇有回家,幾個星期冇有一個電話,兩個多月冇有跟她過夫妻生活,還是她丈夫嗎?
你外麵有了人,乾脆離婚好了,為什麼要這樣冷淡我,讓我當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