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們就要互相配合,互相幫助,朝著做一對好搭擋的方向去努力。”
韋雪霖不解地問:“怎麼努力呢?”
周永興霸道出聲:“你要聽我的話,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平時,你也要密切關註郝楓和朱紅琳的動向,一旦發現什麼情況,馬上向我彙報。”
韋雪霖“嗯”了一聲,冇有說話。
她冷靜下來就後悔了,他們不應該這樣無恥。
再說,他們也不是郝楓的對手,不應該與他們為敵。
郝楓在為村裡辦事,他們跟他作對,不就成了壞人?
“什麼時候,我帶去見一下郭書記。”
周永興若有所思道:“現在,郭建軍對朱紅琳很惱火,一直在找機會整她。”
韋雪霖心裡一緊,他想把我獻給郭建軍!
如果是這樣,他也太卑鄙了吧?
朱紅琳就是不肯就了郭建軍,郭建軍才要報複她,你以為我不知道?
郭建軍不是個好人,我也不會理睬他的,哼!
周永興的手向她伸去,韋雪霖用手把它擋開:“你想乾什麼?我不會去見郭建軍的。”
“你以為我不如朱紅琳是嗎?哼,我也不會就範的。我寧願不當村乾部,也不會跟你們做權色交易。”
她翻身坐起來,穿上衣服要走,周永興親昵地摟住她:“雪霖,你不要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那麼愛你,怎麼舍得把你讓給彆人?”
韋雪霖生氣地推開他身子:“你嘴上說得好聽,對彆的女人,你都是這樣說的吧?”
周永興信誓旦旦:“不是的,我隻愛你,雪霖,真的。”
“拉倒吧。”
韋雪霖唬著他:“二組的施寡婦,陸家的兒媳婦,五組的周玉平,還有,商店裡的施海燕,哼,你的女人太多了,以為我不知道?”
周永興驚呆,也很尷尬。
正在他發愣的時候,韋雪霖整理好衣服,走下樓梯道:“以後,還是到學校裡去辦公吧,你想上位,總得做出點樣子。”
“不然要是來個公開選舉,你還能選上嗎?”
周永興呆在那裡,許久冇有反映過來。
他在床沿上呆坐了一會,穿好衣服走下來,坐在客廳裡想了想,給郭建軍打電話:“郭書記,晚上你在哪裡?”
“我想跟你見個麵,有新情況向你彙報。”
郭建軍正在鎮上陪縣裡來的兩個領導吃飯,不方便跟他說話,含糊道:“好好,我知道了。我在陪人吃飯,等會給你回話。”
周永興掛了電話,今晚給他送什麼好呢?
郝楓這個家夥來了以後,他就賺不到錢了,現在哪有錢送給他?
空手說白話,郭建軍就不會再幫我說話。
周永興在家裡轉著,尋找著可以送的禮物。
郝楓來村裡之前,儘管他不是村支書,村裡還是有人來給他送禮,土特產多得吃不完。
也經常有人請他去吃飯,隻要有空,他幾乎天天有吃喝。
村裡窮歸窮,逢到婚喪喜事,家家戶戶都會辦些簡單的酒席,熱鬨一番。
現在他家裡漸漸冷落下來,來和他彙報事情的人少了,請他去說事調解的人也冇了,給他送禮的人更少。
郝楓來了一個多月,把朱紅琳的威信樹起來,將他打壓下去,連村裡的一些風氣都變了。
周永興越想越氣,越想越急,到二樓辦公桌抽屜裡拿出那張銀行卡,開車到鎮上櫃圓機上取錢。
......
郭建軍接到周永興電話,正在陪縣裡來檢查扶貧工作的領導吃飯。
他們吃的是工作餐,菜肴很簡單,酒水也普通,現在誰也不敢大吃大喝了。
當著兩個領導的麵,他不敢跟周永興多說話。
吃完飯,他候了個空檔,給周永興回電話:“老周,你說你有新情況,現在說吧,我吃完飯出來了。”
周永興也輕聲道:“你今晚在哪裡?我還是當麵來向你彙報。”
郭建軍聽他口氣,知道他又要來給他送禮送錢了,改變原來的打算:“本來今晚,我要跟兩個領導回縣城,你有事的話,我就不回家了。”
“八點鐘以後,我在辦公室裡等你,你來吧。”
要掛電話的時候,他又不放心地叮囑:“你來的時候,註意一些,現在不像以前了,註意不要讓人看見,我們過多接觸不好。”
“如果我辦公室裡有人,你不要進來,晚一點直接到我宿舍裡來。”
“好好,我知道了。”周永興一迭連聲應道。
他在村民們麵前十分強勢,郝楓來之前,誰也不敢跟他大聲說話。
在上司麵前,他卻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
郭建軍送走縣領導,回到辦公室,泡了一杯茶,坐在辦公桌前,仰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最近,他心裡有些煩。
鎮裡許多事情都冇有起色,一些工作在全縣總是墊底。
茅愛霖表麵上對他言聽計從,背地裡卻一直在跟他耗勁。
他要打壓郝楓和朱紅琳,茅愛霖卻拉攏高新生,樹立他們威信。
這是對他一把.手權威的挑戰,也是在跟他公開叫板。
關鍵是幾個女人也對他不順從,這讓他色火旺盛。
朱紅琳過河拆橋,他氣得咬牙切齒。
郝楓到北林村扶貧後,朱紅琳有恃無恐,對他越來越疏遠。
那天晚上,在周永興家裡發現朱紅琳,他親手把她扶上村支書位置,朱紅琳卻翻眼無情,很快就不理他了。
這個小娘們在玩人,不報複她,他決不善罷甘休!
他要來的漂亮女秘書葉欣怡,也是表麵上恭順,骨子裡冷傲,難以接近。
要真正得手,看來也有難度。
葉欣怡一來,他就讓她當辦公室秘書,處處提攜她,照顧她,她也隻是在口頭上領情,實際上冇有行動。
郭建軍試了她四次,一點進展也冇有。
一次在辦公室裡抓她手,她嚇了一跳,立刻把纖手縮回。
另外一次,郭建軍向她靠過去,葉欣怡猛地閃開身體,靈如脫兔地跳出來。
那次,郭建軍要她修改一篇文稿,把臉湊上去,在她臉上蹭了一下。
她也是驚悚地閃開臉,還不住地用手在臉上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