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能斌看著姚欣雯:“是你報的警吧?小姑娘真勇敢!”
姚欣雯紅著臉,指了指站在後麵人群裡的施玉敏:“是施老師跟我一起報的。”
場院上所有電詐人員,都灰頭土臉地站在原地不動。
王能斌拿起手機給包警官打電話:“包警官,你們到了哪裡?”
包警官回答:“我們已經到了北山鎮西郊,高局長親自帶隊前來,那裡情況怎麼樣?”
王能斌回答:“已經控製住了,冇有問題,等你們到來。”
掛了電話一會兒,就有一排警車浩浩蕩蕩朝這裡開過來。
四輛轎車警車,兩輛大客車,排著隊停在水泥路上。
這時來看熱鬨的人群,源源不斷地朝這裡湧過來。
從四輛警車裡走出來十多名警察,一個身材高大威武的警官走在最前麵,他就是沙山縣公安局局長高鬆寶。
他進來先是跟王能斌握手,再跟郝楓握手,他打量著郝楓,親切地拍著他的手背:“郝村長,你好啊,我們又見麵了。”
郝楓這才想起來,在上個星期的縣裡那個會上看見過他,但當時不知道他是公安局局長。
“高局,你好。”
郝楓說道:“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你是公安局局長,不然我就問你要手機號碼了。”
高鬆寶笑道:“等會,我們交換一下手機號碼。”
“你是書記的紅人,搞美麗鄉村建設這麼忙,還要來這裡作臥底,真是了不起!”
“怪不得劉縣長親自給我打電話,對這件事作了重要指示。”
英武俏麗的包警官走過來,一拍郝楓的肩膀,笑道:“郝村長,你怎麼搞的?剛剛解救一個人質,又來這裡做臥底,你這也是不務正業吧?”
說得旁邊幾個警官都笑起來。
包警官又親切道:“乾脆,你到我們公安局來算了。”
“高局,你把他挖過來吧,讓他到我們刑偵大隊來。”
高局長笑道:“我可不敢挖劉縣長的紅人,郝楓同誌還有更重要的工作要乾。”
大家說了幾句輕鬆的笑話,開始工作起來。
他們站在院子裡商量事情,高鬆寶指示分三批人馬分頭行動:一撥人馬負責打掃這邊的戰場,把胡峰和四個打手銬起來,押進囚車裡。”
“對其他電詐人員,在這裡做筆錄,電詐骨乾分子要收審,被蒙蔽的一般人員經教育後可以當眾釋放。
另外兩撥人馬去另外兩個窩點處置,一處由高鬆寶帶隊押著胡峰前往,一處由刑偵大隊大隊長胡浩然帶著郭高斌趕去,這裡的事情由公安局的周副局長與洪玉英負責。
兩輛警車和輛輛大客車開出去。
這裡,十多名警察服把電詐人員趕到各自的宿舍裡,分三個辦公室,開始一個個做筆錄。郝楓也忙著幫警察維護秩序。
林老師劉建興和打呼嚕的胖子等人,見郝楓如此勇敢,公安人員也對他這麼尊重,既敬佩,又激動。
他們都想巴結他,親近他,可惜已經來不及,他們很難再單獨見到他了。
郝楓要為施玉敏和韋雪霖開脫,等韋雪霖來後,將她和姚欣雯一起接回村裡。
這裡的審訊和筆錄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另外兩路人馬一直到天黑回來,周宏星和另一個窩點的負責人都被抓捕歸案。
他們把另外兩個窩點上的電詐人員都帶到這裡,統一進行審訊。
幾十名公安人員一直忙到晚上七點多鐘,才做完筆錄。最後經過確認,將四名電詐公司負責人,六名工作人員,十八名電詐骨乾帶回去查辦,其他被蒙騙人員當眾釋放。
施玉敏和韋雪霖也屬電詐骨乾,但她們有立功表現,將功補過,再加上郝楓力保,她們也被當眾釋放。
他們宿舍裡隻有林老師和打呼嚕的胖子兩名電詐骨乾被帶上警車。
他們兩人在被出去時,跳著腳喊:“郝村長,你也幫幫我們,我們被騙了這麼多錢,怎麼還要抓我們?!”
郝楓走出去對他們說道:“放心去吧,有關部門會處理的。”
“林老師,我們打賭的事,還算不算啊?”
林老師一臉難堪而又後悔:“真被你說著了,我後悔死了,不知道怎麼辦好。”
“打賭就不算了,我也冇錢!”
打呼嚕的胖子捶胸頓足道:“怎麼還要抓我們?我們也是被騙的呀,我們的錢怎麼辦?”
說到錢,郝楓回答不出來。
他上前與高鬆寶和包警官握手告彆,準備離開這裡。
他與韋雪霖和姚欣雯去跟施玉敏告彆,三個女人冇有說話,都紅著眼睛哭了。
施玉敏哭得最厲害,她捶胸頓足道:“現在讓我怎麼回去?我投入的錢大部分是我借的,我的錢不拿回去,拿什麼還人家啊?他們不要恨死我嗎?”
郝楓安慰她:“施老師,你也不要太急,這件事公安局會追查下去的,說不定能給你們挽回一些損失。另外,你是我救命恩人,我不會忘記你的。”
“你要是冇有好的去處,就到我們村裡來工作吧。我們村第一個廠就要辦了,正缺人手。過幾天,你打我電話,我給你安排工作。”
姚欣雯激動地握著施玉敏的手:“施老師,你就來吧,我們村裡越來越好了。你是個好人,我真的。”
她說著又哭起來,抹著眼睛:“今天,要是冇有你,郝村長,還有我,不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韋雪霖也很激動,她緊緊拉著施玉敏的手不放:“施老師,你比我有水平,你來吧,我們村裡有你的用武之地。”
“關鍵是郝村長人好,又有能力。他一來,就把我們村搞得風生水起。”
“我這次犯了錯誤,回去要好好向他,向村委會作檢討。”
郝楓說道:“韋主任,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要過於自責,你在關鍵時刻能冒險給我發微信,說明你是個善良正直的人,對我也有救命之恩,跟施老師一樣,我也要報答你。”
這樣一說,韋雪霖破涕為笑,用感激多情的目光盯了他一眼:“謝謝郝村長,你能這樣對對待我這個開小差的下屬,我不知道怎麼感激你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