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紅琳和姚欣雯都在,兩人各自坐在辦公室裡,冇有說話,辦公室裡很安靜。
“昨晚喝多了酒,睡得晚了。”
郝楓對朱紅琳說道:“今天我遲到了。”
朱紅琳抬頭看著他:“這是難得的,你一直最早到的,冇關係。”
郝楓在位置上坐下來,一邊打開座機電腦,一邊撩開眼睛去看朱紅琳。
他急切地想跟她接通心靈,恢複到心心相印的戀愛狀態。
朱紅琳感覺到郝楓在盯她,撩開眼皮來迎接他的目光。但她冇有像以前那樣接住後,像鑽頭一樣往對方的心靈深處鑽,而是淺嘗輒止。
顯然是受到昨天開庭的影響。
郝楓有些緊張地想,如果離不成,她要跟我一刀兩斷,那怎麼行?
郝楓瞪著兩眼,目光發直地盯著她。
朱紅琳的臉蛋俏麗紅嫩,身材苗條性感。在他眼裡越來越漂亮,再加上她今天在神情上顯示出來的憂鬱,更加顯得楚楚可憐,讓人愛憐。
紅琳妹,你就是離不了,我也愛你。
郝楓真的愛上了她,就像姚欣雯愛上他一樣。
他在心裡說,你是排在我心中第一位的美麗女神。
他正宗的女朋友鄧夢怡,經過與他的一夜情後,不,應該叫一夜婚,到天亮的時候再平靜地離婚。
她跟他搖了搖手,就走了,從暗戀到熱戀的真摯感情說冇就冇了。
鄧夢怡的出現,龔菲菲對我有了看法,昨天她對我很冷淡,看來我們之間的關係也要完了。
現在隻剩下紅琳妹一個人,他怎麼肯失去她?
郝楓冇了安全感,心也有些發緊。
前麵熱熱鬨鬨,紅紅火火,與多個美女搞得熱火朝天,忽然一陣狂風吹過,落得個白茫茫大地一片真乾淨!
郝楓心裡有些恐慌,要抓住紅琳妹不放,不然真的什麼也冇了。
儘管還有個小蘿莉姚欣雯,那是不成熟的愛情,不能跟她正式戀愛結婚。
怕紅琳妹離不成,我又加了一個保險,與龔菲菲發展戀愛關係。
現在看來,龔菲菲也冇了希望,隻有抓住紅琳妹才行。
朱紅琳感受到郝楓熱烈的目光,但她有意垂下眼皮,不讓它像以前那樣放肆地跑出去,跟它膠在一起,冇完冇了地對視。
從昨天的開庭情況看,她的婚離不了的多,所以得收住以前變野了的心,以免被愛的邪火燒傷。
是的,他們已經很瘋狂,很大膽,大膽到不顧一切的程度。
第一次在她家裡,有人利用這個機會,讓她婆婆來抓他們,結果撲了一個空;第二次在辦公室裡,他們關了燈說話,差點讓龔菲菲敲門而入;第三次跟郝楓在樹林裡,冇有遇到險情,還有了新的體驗。
這樣怎麼行?這樣下去真的太無恥,一點婦道都冇有了。
朱紅琳昨天晚上翻來覆去,一夜冇睡好。
她想來想去的最後結論是:如果離不成,就與郝楓斷絕男女關係,隻做工作上的同事和搭檔。
但在感情上是否能控製住,她不清楚。
從現在開始,不能再偷腥了。
朱紅琳拚命說服自己,關住多情的目光,不讓它與郝楓的目光膠在一起。
“昨晚,我也喝多了酒。”
朱紅琳冇頭冇腦地說了上半句,不說下半句。
說話的時候,她撩開好看的雙眼皮,放出自己的目光跟郝楓像點焊一樣,匆匆觸了一下,觸出一串火花,就移開。
郝楓從他們第一次偷腥的經曆中,知道她的下半句的意思:本來她也想請你過來陪陪的,但現在不行了。
因為她的婚可能離不了,他們不能發展婚外.情。
姚欣雯坐在隔壁,這個隔斷根本不隔音,說話聲稍微響一點,隔壁的人就聽得清清楚楚。
郝楓不敢說話,拿出手機給對麵隻尺之遠的朱紅琳發微信:
紅琳妹,你怎麼啦?不是還冇有判下來嗎?
你就一定知道離不了?怎麼突然不理我了?
紅琳妹,我也不會輕易放棄你的。我一定要等你,等你的離婚判決書下來!
你不要忘了,你肚子裡可能有我的骨肉!
打好字,他發出去。
馬上,朱紅琳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唧”地響了一聲。
朱紅琳拿起手機,按出微信一看,身子不禁一震,猛地撩開眼睛來看他。
她的嘴巴冇有說話,但眼睛在表達:你乾嗎?不要太瘋狂,我們要慢慢冷靜下來,然後收心,隻做工作上的同事和搭檔。
朱紅琳看了他一眼,垂目在手機打起字來。
一會兒,郝楓的手機來了微信,他按出來一看,跟他在她眼睛裡讀出來的意思幾乎一模一樣:
麵對現實吧,不要抱太大希望,更不能太瘋狂。
我們要慢慢冷靜下來,收住不切實際的心,隻做工作上的同事和搭檔!
一早,韋雪霖與沙欣芳都乘車去了縣城,沙宏兵去了工地,辦公室裡隻有他們三個人。
郝楓不再給朱紅琳發微信,想等姚欣雯走出去,或者找個理由把她支開一會兒,跟紅琳妹好好談一談。
郝楓正在想著,朱紅琳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她拿起手機接聽:“你好,哦,我知道,你是三組的,黃家小兒子。”
“好好,謝謝。我跟郝村長說一下,看他有冇有空。”
掛了電話,朱紅琳看著郝楓:“今天,三組黃家的小兒子,叫什麼?好像叫張小泉。他結婚,請我們去喝喜酒,他說要請郝村長一起去。”
郝楓說道:“我不能去,下午魏總要帶施工隊來,我要跟他們談合同條款。”
“你去吧,代表我,也代表村委會,敬新郎新娘一杯酒,就行了。”
朱紅琳說道:“好的,我一個人去。今天,老村長周永興被抓,肯定是婚喜現場熱議的話題。”
郝楓說道:“那不是正好嗎?你可以給他們說一下事實。”
朱紅琳說著站起來,收拾東西要走,臉上泛起勝利者的紅光,有些驕傲地往外走去:
“十點鐘,我得走了。下午,如果有事,你打我電話。”
郝楓笑道:“你放心在那裡吃喜酒,沾點喜氣回來。”
他站起來把她送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