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把菜單推郝楓:“郝村長,既然你要簡單,那就你來點菜。”
郝楓也不推辭,拿過菜單就點起來,他真的淨揀便宜的蔬菜點。
他點菜的時候,魏白冰又對郭鬆林說道:“你去下麵的大堂,開三個房間。”
“今晚,郝村長喝了酒,就讓他住在這裡。”
郭鬆林馬上下去到總臺去開房間。
等郝楓點好酒菜,冷菜上來,郭鬆林才走上來。
他走進包房,從包裡拿出兩個厚厚的大信封,一個交給魏白冰,一個交給郝楓:“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郝楓很好奇,打開大信封一看,裡邊裝著兩遝人民幣,整整兩萬元錢。
他心頭一驚,原來手裡有些小權,真的有錢可撈,都是人家主動送的。
“你這是乾什麼呀?郭總,你還公開行賄!”
郝楓帶著笑道:“這一套,你真的熟門熟路,做起來像模像樣。”
他把錢推還給他,一本正經起來:“收起來,我不能要,小心這裡有探頭。”
魏白冰伸手拿過那包錢:“他不要,我要。”
郝楓製止道:“魏總,這可不行,你這樣做,就不對了。”
“郭總如果一定要給,我就要,但我還是要把它捐給村裡的小學,作為貧困學生的免費菜金。”
郭鬆林說道:“我是誠心給的,你還以為我試試的,怎麼可能?”
郝楓說道:“誠心給,明天上午,你直接捐給北林小學,一直我一個人捐,不太好。”
魏白冰歎息一聲:“唉,這個村長,我看都有些不正常了。”
“哪有你這樣怕錢戳手的?人家都是主動要的,甚至逼著要。”
“不給錢,他就壓著不批,或者不蓋章,不簽字。”
“你呢?人家主動給,真心誠意地給,你都不要,還要說人家,以後哪還有人敢給你錢?算了,郭總,你明天就去捐給學校吧。”
他說著把錢放回他包裡。
郭鬆林到這時候,才真正相信郝楓確實是個清官,連忙敬佩地站起來,握著他的手:“郝村長,我對你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我手裡送出去的錢,不知道有多少,但冇有一個人不要的。”
郝楓相信他說的話是真的,以前他隻是從網絡和電視裡看到有關報道,下來後,從郭建軍和周永興身上,他看到了一些繩貪的瘋狂。
說起這種情況,郭鬆林真的有發言權,也最起勁:“真的,郝村長,你不要不相信。”
“而且大多數情況,就像魏總說的,都是人家主動要的,也就是索要,甚至是強要。”
“你不給錢,他就不給你簽字,大到市縣一級,小到工地上的監理,質監站的員工,甲方駐工地代表,無一不是這樣。”
“弄得一些冇錢的老板頭疼死了,他冇錢先給,就辦不成事,就簽不了字,隻好借高利貸去送,去請人吃喝玩樂。一些建築老板,就是被這種風氣搞跨的。”
郝楓說道:“好在這幾年抓了不少貪官,風氣好了不少。”
“我們這裡的兩個貪官,昨天剛抓起來,一個是原鎮黨委書記郭建軍,一個就是我們村前村長周永興,都是被我搞進去的。”
“啊?真的。”郭鬆林和魏白冰都驚訝地張大嘴巴看著他,更加對他刮目相看。
最驚訝的是魏白冰,因為她跟周永興在買楊桃上發生過衝突,這其實也是與腐敗分子的一次鬥爭,她當時就感到這個村長太貪,現在真的進去了,而且是被眼前這個小夥子搞進去的,她真的很驚訝。
魏白冰由衷道:“這個姓吳的,是太貪了,當時我就覺得,這個人遲早會進去的。”
“但被你搞進去,我倒是冇有想到。”
“怪不得啊,郝村長。”
郭鬆林醒悟道:“你不僅是個清官,還是個反腐鬥士。”
“我在工地上冇事時,也看了一些新聞和小說,這幾年經過反腐,風氣確實好多了。”
郝楓看著魏白冰:“你也痛恨貪官,卻又讓我做貪官,這不是矛盾嗎?”
魏白冰笑著回答道:“現在社會上,人們都是這種矛盾心裡,所以反腐任重道遠。”
“不說這個了,我們抓緊吃飯吧。”
郭鬆林站起來,給他們倒酒,然後給他們分彆敬酒。
喝酒的氣氛是熱烈而融洽的,也是斯文的,三個男人都把魏白冰的豔臉和魔鬼身材當成美味佳肴,不停地用目光當成筷子,拿它來下酒吃。
桌上隻有一個女人,魏白冰也無所顧忌,飛著媚眼,揚著豔臉,扭著凹凸不平的身材,將三個男人弄得心猿意馬,神思恍惚。
當然,她主要是親睞郝楓,另外兩個男人是搭了郝楓的豔福。
魏白冰不住地用媚眼勾郝楓,用語言暗示他,為馬上就要進行的偷腥大戰做準備。
吃到中途,郭鬆林才想起來,趕緊將褲子袋裡的房卡交給他們:“我忘了,這是你們的房卡。”
不知他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他把魏白冰和郝楓的房間安排在一起。
一個501,一個503。他的房間則在509,中間隔了三個房間。
郝楓不動聲色地接過房卡,他與魏白冰的房間挨在一起,難道郭鬆林看出我們什麼了?
故意把我們安排在一起,方便我們幽會?
要是他像上次呂錦偉一樣,正在我們激情難抑時,來敲我們的門怎麼辦?
郝楓又本能地想,他會不會也想打魏白冰的主意?
男人都是色鬼,我都這樣色了,何況他這樣的建築老板?
可是不對呀,如果他要打她主意,應該不會把我們兩人安排在一起。
所以極有可能,他看出我們有異常動靜,想來看我們的好看,抓我們的把柄。
看來,今晚也得主意,要是真的被他撞破情事,也是很難堪的。
吃了一個多小時,酒宴結束。
一結帳,1888元,基本上在郝楓要求的範圍內,既節約,又吃得舒服,大家都很開心。
魏白冰早已等不得了,馬上站起來:“今天晚上,我喝多了,我要上去早點休息。”
大家紛紛站起來,走出包房,乘電梯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