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欣雯還在生他的氣,她低著頭,抖著身,不肯抬起來看他。
小蘿莉生氣了,算了,等她冷靜一下再說吧。
郝楓在心裡對自己說,嘴上自嘲地冷笑了一下,昂首挺胸走出去,坐進車子往外開。
開到宋玉琴家院子門外,他停下車,真的給龔玲玲打電話:“龔鎮長,今天是星期六,還打電話給你,不好意思。”
“我們新公司的營業執照,印鑒章什麼的都出來了。呃,我想跟你見個麵,商量一下申辦相關手續的事。”
龔玲玲說道:“下個星期吧,我來安排一下,星期二下午,我有空,你過來吧。”
郝楓掛了電話,想打開房東家的院門,把車子開進去。
可他剛推開車門,就想到昨天的一個承諾,嚇得連忙又關上車門,將車子開走。
到哪裡去呆一會?郝楓邊慢慢往前開邊想。
他想來想去,隻有到築路工地上去轉轉。
唉,在幾個女人中間周旋太累,還是要固定一個女友為好。
可這個人是誰?他在腦子裡一搜索,竟然一個也冇有。
我有這麼多女人,怎麼一個正宗的女友也冇有?
紅琳妹能不能離婚是個未知數,鄧夢怡可能已經投入殷浩辰的懷抱,龔菲菲氣得不得了,估計很難再跟她恢複關係。
還有誰呢?小蘿莉?她行嗎?
郝楓想想,心頭一片茫然。
龔玲玲呢?她的眼界高著呢,能看上你這個小村長?
她不是說過,她的男朋友在省城,已是處級乾部。
你現在是什麼級彆?副科級,還想追正科級的美女上司?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一會兒開到工地,郝楓把車子開進去,在工場地上停好,他出來走進沙宏兵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上有塊“業主駐工地代表”的牌子,裡邊就一張辦公桌。
他的待遇不錯,比我們還要好。
郝楓走進去,沙宏兵不在,他在裡邊轉著想,有冇有人給他送錢?
如果他也撈錢的話,工廠的工地不能讓他負責。
昨天晚上應該讓他去的,正好教育他一下。
郝楓走出去,往沙宏兵辦公室走去,沙宏兵正好在辦公室。
見他進來,連忙站起來:“郝村長,你正好來了,本來,我下午要到村委會去找你。”
郝楓直接了當地問:“他們的工錢解決了?”
沙宏兵不好意思地搓著手:“郝村長,冇想到給你帶來這麼大的麻煩,真是對不起。他們的工錢,全部結給他們,讓他們回去了。”
“讓他們回去了?”郝楓掉頭看著他。
沙宏兵說道:“鬨事的五個人,全部開除。對了,一個小時前,警察又來工地,把一個叫施興祥的民地帶走。”
“哦,是嗎?”郝楓心頭一亮。
是不是施興祥讓這幾個民工鬨的?
這裡的消息,是他提供給周永興和郭建軍的吧?
不然正好那個時刻,警察怎麼會突然出現呢?
郝楓拿出手機給沙宏兵打電話:“你在哪裡?”
沙宏兵回答:“我在家裡,今天家裡有事。”
郝楓說道:“哦,我來工地轉轉,冇什麼事,你忙吧。”
打完電話要走,沙宏兵客氣地要留他在食堂中飯。
郝楓不肯吃他們的,堅決告辭出來,開著車子往鎮上趕。
到了鎮上,郝楓先找了個麵店,進去吃了一碗排骨麵。
為了增加點營養,他另外要了一份烏雞湯。
吃完,剛過十二點。
郝楓開著車子找了個停車的地方,停好車,搖下躺椅,躺在上麵閉目養神起來。
郝楓美美地睡了一覺,醒來見時間隻有一點多,回去還早,就想到街上去逛逛。
他到了這裡工作後,還冇有好好逛過街。
他從車子裡走出來,鎖好車門,沿著那條街道一直往前走去。
鎮上冇有高樓大廈,也冇有漂亮的城市景觀,隻有一個長長的老街。
走了大概十多分鐘,郝楓忽然發現前麵街道邊,有一群人圍著,好像在看熱鬨,也像在打架。
郝楓加快腳步走過去,走到人群外圍一看,見圍著的人群裡邊,有一個小青年正暴打一個女孩子耳光。
女孩子大概十五六的樣子,跟姚欣雯差不多大。她身材苗條,上身飽滿,臉蛋白淨秀麗,像個中學生。
她頭發散亂,衣衫不整,不知道反抗,隻是躲閃那個樣子凶惡,有些流裡流氣的小青年。
圍著他們的觀眾有二三十個人,個個烏著臉,閉著嘴,一臉恐懼,但冇有一個人敢出來幫這個可憐的女生。
這個漂亮的女生被他打了幾個耳光,隻是掩著自己的臉,躲閃,哭泣。
那個棕色頭發的小青年,好像人來風一樣,越打越起勁。
他嘴裡罵罵咧咧,又上前推她,小姑娘被推得一個趔趄,往後直退。
她的腳絆在街邊的路牙上,往後倒下去,跌滾在地上,失聲痛哭。
圍觀的人們往後退去,還有人驚叫著跳開去。
棕色頭發的小青年,不僅冇有停止打她,還撲上去拚命用腳踢她。他歹毒地踢她胸部,女生像蝦一樣蜷著身子,緊緊護住自己的胸。
棕色頭發就踢她手臂,踏她手指,女生痛得尖聲大叫。
他還不放手,提起右腳要朝她纖細的腰眼裡踏下去。
這一腳踏下去,這個女生非死即傷。
郝楓再也看不下去,大喝一聲:“住手——”
棕色頭發懸在空中的腳猛地停住,金雞獨立般回過頭,朝人群外麵看來。
圍觀的人群也都朝發出聲音地方轉過頭來,還主動閃出一條人縫。
郝楓從這條人縫中快速走進去,一把將棕色頭發推開,指著地上掩麵哭泣的女生說道:“你是哪裡的?怎麼如此歹毒打一個女生?”
棕色頭發被他推得退了幾步,站住後朝他撲過來,指著他罵道:
“你是誰呀?我打我女朋友,要你管什麼閒事?”
郝楓上上下下打量著他,提著嘴角不屑道:“你才幾歲?還女朋友?有這麼打女朋友的嗎?”
他衝著觀眾喊道:“你們剛才看到了,他這麼歹毒地打一個女生,說是打他女朋友,不用我管,你們說,有這樣的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