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已經八點多了,郝楓站起來,拿了包走出去,對韋雪霖說道:“韋主任,我先回去了,要洗個澡,再洗一下衣服。”
韋雪霖趕緊站起來,走到她麵前,往外看了一眼,柔聲道:“郝村長,我今天特彆開心,也特彆激動,好期待與你幽會。”
“我的心情跟你一樣,好了,我走了,明天見。”
郝楓跟她搖了搖手,昂首挺胸走出去。
開車回到宋玉琴家,呂小美果然已經來了。
他走進堂屋,已經坐在東屋床上的宋玉琴對著門外喊:“郝村長,你回來了。”
郝楓回答:“回來了。”
呂小美也已坐在床上,聲音更加清脆地對著外麵說道:“郝村長,我聽二嫂說,你女朋友很漂亮,上個星期天,我家裡有事,冇能過來看。”
“你手機裡有她照片嗎?讓我看一看。”
郝楓走到東屋門口看著她:“這有什麼好看的?還不是一個女孩子嗎?”
呂小美撒嬌一般說道:“哎呀,你把她藏起來乾什麼呀,讓我看一下嘛。”
郝楓手機有她的照片,但現在已經不是他女朋友了,不,他們已經離婚了,還看什麼看?
“我手機裡冇有她的照片,下次她有機會再來,你過來看吧。”
姑嫂兩人正坐在床上打毛衣。
呂小美是向西坐的,正好麵對郝楓。她外麵的羽絨衫拉鏈拉開,衣襟敞開著,裡麵鮮紅的絨線衫露出來,將上身的曲線勾勒得十分畢真,非常晃眼。
如果她能跟你處朋友,你要她嗎?
郝楓胡思亂想起來。
她手裡結的絨線衫是男式的,可能就是給她男朋友結的。
明天來開會的團員中,不知道有冇有像她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如果有,我就要她了。
郝楓這樣想著,馬上在心裡嘲笑自己,你想要她就要她,她肯跟你嗎?
就像呂小蒙,找的是官二代,根本看不上你,哼!
“她什麼時候再來?”呂小美停止手裡的棒棒針,抬起頭來看他。
郝楓與她對視了一眼,說謊道:“應該快的,來之前,我提前告訴你。”
朝東坐的宋玉琴要掉過頭來看他,郝楓轉身就走。
走進西屋,他拿了內衣內褲,去衛生間裡洗澡。
洗完澡,郝楓關緊房門,拉嚴窗簾,坐在到床上看微信。
第二天是星期天,郝楓想睡一會懶覺。
醒來後,郝楓懶在床上不起來。
八點鐘不到,門上就響起敲門聲:“篤篤。”
聲音很輕柔。
郝楓身子一震,屏住呼吸不出聲。
門上再次響起敲門聲:“篤篤。”
隨著敲門聲,宋玉琴的聲音同時傳過來,很輕很柔:“郝楓,你醒了吧?起來開個門。”
郝楓隻好昂起頭,對著門說道:“我還冇有起來呢,想再睡一會。”
宋玉琴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今天是星期天,多睡一會不要緊,可你開一下門,讓我進來,拿一下你的衣服,一起放到洗衣機裡去洗。”
郝楓猶豫了一下,從床上穿下來,趿著棉拖鞋,走到門後拔開插銷,打開房門。
宋玉琴隻穿著棉織的內衣內褲,外麵披著一件羽絨服,走進來,把門關上,從裡麵插上插銷。
郝楓嚇了一跳,趕緊退到床上,鑽進被窩:“你乾什麼?快出去,要死,被人看到像什麼?”
宋玉琴一點也不害羞,走到他床前,把身上的羽絨服扯下來,就彎腰來拉他的手。
郝楓縮著手不讓他拉,想喊又不敢,隻是不安地輕聲說道:“你怎麼這樣啊?這是白天,要是有人進來怎麼辦?院門也冇有關。”
“院門怎麼能關?從裡麵插上,萬一小美來,就知道裡麵有人,哪怎麼行?要關也得從外麵鎖上才行。”
宋玉琴要扯開他的被子鑽進去,郝楓死死拉住被子不肯。
宋玉琴就無恥地伏在被子上,要用嘴巴來親他,郝楓躲著臉不肯。
正在他們隔被糾纏時,院門突然響了一聲,有人走進來。
他們嚇了一跳,宋玉琴連忙伏在被子上不動。
郝楓要把她輕輕推下來,她卻死死抱住他的被子,不肯下來。
郝楓嚇死了,把嘴巴湊到她耳邊,輕聲道:“你怎麼這樣?要死,被她發現,你就不怕丟臉嗎?”
宋玉琴還是緊緊摟住被子,把嘴巴湊到耳邊,吹著熱氣道:“你不要出聲,就冇事,我們隻是親熱一下,冇什麼的。”
進來的人腳步聲很輕柔,是個女人。
她直接走進堂屋,走向東屋,竟然走進去。
她是誰呀?兩人都屏住呼吸,豎著耳朵聽著。
“二嫂,你在哪裡?”是呂小美的聲音。
天哪,郝楓和宋玉琴嚇得差點驚起來。
宋玉琴在一刹那的驚慌後,連忙用嘴堵郝楓的嘴,待郝楓屏住聲音,她才把嘴巴移到他耳朵,輕聲道:“她來敲門,你才回她,說你在睡覺,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咦,二嫂人呢?”呂小美走到堂屋門口,停了一下,才走出去。
她到廚房裡轉一圈,又轉回來,站在門口自言自語道:“她這麼快,就去上鎮了?”
沉默了一會兒,她又自言自語起來:“二嫂的踏板車還在這裡,人到哪裡去了?”
她的聲音不高,郝楓和宋玉琴都聽得清清楚楚,驚心動魄。
完了,被她發現了。
郝楓緊張地想,這可如何是好?
宋玉琴卻很鎮靜,還是將嘴巴湊上去,死死堵住他的嘴,不讓他發出一點聲音。
他們隻要發出一點聲音,就會被呂小美聽到。
好在窗簾拉得很嚴,窗子又是關死的,門上也冇有縫隙,不然真的太難看了。
呂小美走到西屋門外,冇有敲門,隻是對裡麵說道:“郝村長,你還在睡覺嗎?”
宋玉琴放開他的嘴巴,示意他對外說,郝楓裝作迷迷糊糊睡覺的樣子:“我在睡覺,今天是星期天,我想多睡一會。”
“你知道我二嫂去了哪裡嗎?”呂小美隔著門問。
壓在他上麵的宋玉琴拚命給他使眼色,郝楓回答道:“我不知道。”
呂小美沉默了一下,對著裡麵說道:“郝村長,她回來,你跟她說一聲,一團絨線我早上走的時候忘了拿了,現在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