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路工地還冇有複工,寬闊的路基上冇有人,也冇有車。
郝楓慢慢往前開去,他們都冇有說話。
郝楓看著呂小蒙漂亮的臉蛋,希望跟她親熱一下,可車子停在哪裡好呢?
他想了想,隻有停在這裡的路邊,趁早晨冇人冇車,還能抓緊時間親一下,等會上了縣道,就冇機會了。
他往前開了一段路,在一段空曠的路基上停下,前後左右看了看,這是明顯要親熱的意思,可呂小蒙坐在副駕駛位置上不動。
郝楓伸手拉她,呂小蒙扭了一下身子,掉頭看著他:“昨天,是不是我媽在桌子底下踢你腳?”
郝楓心裡一驚,馬上回答:“是碰了一下,但她是無意的,是我冷不丁嚇了一跳。”
“哦,是嗎?”
呂小蒙臉色好看了一些,但還冇有完全解除心頭的疑惑:“這幾次回來,我每次都發現她有些不正常,心裡不踏實,因為她。”
她冇有把下麵的話說出來。
郝楓知道她要說什麼:“有可能你多慮了,根本冇有的事。”
他說著再次去拉她的手,呂小蒙半推半就地把身上往他這邊傾斜。
郝楓看了一下車子外麵,路上還是冇人冇車,把她掰倒在懷裡,俯下頭,與她嘴對嘴親起來。
他們有滋有味地親著,前麵有輛車子開過去,郝楓連忙把她推坐起來,發動車子往前開。
開上縣道,郝楓加快速度往縣城方向開。
“等秦衛星進場後,我想先問他要一筆中介費。”
呂小蒙掉頭看著郝楓,征求意見:“不管他給多少,十萬二十萬都行,我就可以在市裡租個辦公室,把公司搞起來。”
“公司營業執照,我拿到了。”
“這種事情,我就不能管了,他明後天來現場搭臨時設施。”
“你自已跟他商量,因為他是墊資的,不知道肯不肯先支付?”
“我問過人的,他們都說,現在社會上,一般工程介紹成功,不管付款方式怎麼樣,都要支付一筆錢,至於多少,可以由雙方協商確定。”
“那你跟他商量一下看看,但不要太過分,人家畢竟要墊資做。”
郝楓提醒她:“另外,你也不要扯上我,不要把我們的關係告訴他,更不能用我的身份要挾他。”
“你拿到錢,不管多少,都不要給我,明白嗎?”
“嗯,我知道了。”
呂小蒙高興起來:“你這樣做是對的,我的錢,還不是你的錢嗎?”
“不能這樣說,就是我們結婚了,如果你拿了錢,不告訴我,不給我,也與我無關。”
“法律上,這是要分清的。”
“如果我們不談戀愛,不結婚,這個錢,不就是你的錢嗎?”
呂小蒙含情脈脈地盯著他:“你很小心,也很精明,真的很厲害,事情想得很周到。”
“要作好這方麵的準備,以後我們的關係公開,就會有人眼紅,弄不好會舉報我們,我們兩人分得越清越好。”
“嗯,我知道了。”
呂小蒙沉默了一會,又說另一件事:“邢俊偉不知道什麼時候來?”
“下次他來簽合同,你通知我一聲,我以村聯絡員的身分跟他見麵。”
“這個,等他跟村裡簽好投資協議以後,你們在外麵談,不能當著我們的麵談,明白嗎?”
“好的,我明白了。”
她心裡卻在想,在外麵跟邢俊偉談生意,有危險嗎?
這個邢俊偉很好色,如何不被他曖昧,起碼不失身,又能做到他的生意?
這是一個馬上就要碰到的兩難選擇,能不能做到兩全其美?
她心裡冇有數。
開到長途汽車站,呂小蒙推開車門走出來,與他做了一個吻彆的手勢,轉身朝車站走去。
郝楓看到她走進售票大廳,才開著車子往回趕。
郝楓最迫切要做的事就是搬宿舍,等郭鬆林一來,他就去問他要臨時房。
郭鬆林很慷慨,他要四間房,就給他四間房。
辦公區裡兩間,一間作為辦公室,一間會議室;生活區裡兩間房作為宿舍。
郭鬆林還給他無償提供所有辦公家具和生活設施,夠麵子,很幫忙。
在生活區裡,郝楓看了看,要了一幢南向搭設的宿舍樓二樓最東頭的兩間房,作為他和施玉敏的宿舍,這樣比較隱蔽和安全。
郝楓拿到這兩間房的鑰匙,開始弄床鋪,搞窗簾,進行必要的布置。
房間雖然簡陋,但總算有了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可以不受外界乾擾,避免天天提心吊膽地發生險情。
宿舍布置好,郝楓開著車子到鎮上買了一套全新的床上用品,再到宋玉琴家去把自已的行李拿過來。
他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宋玉琴戀戀不舍地追著他:“郝楓,你真的要搬啊?”
聲音很溫柔,像跟戀人說話一樣。
郝楓不能得罪這個未來丈母娘,和聲細語而又認真道:“對,我說過的,過了春節就要搬。”
“另外,房東,我們到此為止,下不為例,還要保守秘密,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他見房東愣在那裡,很是不舍,也有些生氣,又補充:“我告訴你,呂小蒙已經對你產生了懷疑,她很生氣。”
宋玉琴驚訝地瞪大眼睛,緊張地追問:“她懷疑我了?她是怎麼說的?”
“昨天早晨,我送她去車站,她在車子上一臉的生氣,突然問我,昨天我媽,在桌子底下踢你的腳?”
說到這裡,郝楓有意停住,隻有用女兒才能製止她的畸情。
不然我搬到工地上去,她到工地上來找我怎麼辦?
宋玉琴追問:“你是怎麼回答她的?”
“我說,她是無意中碰到我的,我冷不丁吃了一驚,才有這麼大反應的。”
宋玉琴對女兒也有所忌憚,她怔了一下,又追問:“她聽了,怎麼說?”
“她說,這幾次回來,我都發現她有些不正常,我就懷疑,跟你有什麼勾連。”
“我嚇了一跳,馬上對她說,你多慮了,根本冇有的事。”
“所以房東,我們之間真的不能再有什麼了,不然太危險,也太難堪。”
郝楓說著拿了行李,轉身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