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暴露了,這對你介紹業務不利,明白嗎?”
魏白冰不高興了:“小色鬼,你是在找借口,想甩我是不是?哼,不行。”
“我下個星期過來,你必須要陪我,不然我跟你冇完!”
郝楓心裡一緊,要死,她怎麼跟宋玉琴一樣啊?她們現在都成了我的燙手山芋!
但他嘴上不能說得太絕,他要哄住她:“不會的,魏總,你是我的第一個,是我這方麵的啟蒙老師,我怎麼能甩你呢?到時再說吧,有空,我就來陪你,啊?”
“一定要來陪我。”
魏白冰聲音既急切又溫柔:“郝楓,我好想你。你是個男神,我隻要一想起你的身體,你的力量,就激動得不能自已。”
郝楓被她這樣一說,又要激動起來:“好了,我掛了,拜拜。”
打完這個電話,郝楓陷入了沉思。
我的女人真的太多了,現在必須想辦法一個個地淡化她們,慢慢專心於呂小蒙,不然肯定不行。
可問題是她們好甩嗎?連宋玉琴都難甩,不要說她了。
當初就不應該跟她們發生那種關係。
可像魏白冰這樣的女人,你不利用她們又不行。
她不僅是我男女關係的啟蒙人,還是我事業的支持者。
當初冇有她,你能高價銷掉村裡的桃子嗎?
你能突破零的記錄,辦起第一個廠嗎?
就像現在找投資商,我必須利用他們,不然真的很難。
郝楓又給金柏明打了同樣內容的電話,讓他物色光伏項目的投資商,爭取在這一二個星期之內,把光伏項目的投資商敲定下來,與他們一起確定村裡的拆遷路線。
等兩會結束,我就開始出去跑扶貧貸款。
這是一個攻堅戰,我要全力以赴。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給金柏明打完電話,已經快晚上八點了。
郝楓想再坐一會就回宿舍。
施玉敏今天主持得非常成功,他心裡十分高興,也對她有了更大的好感,甚至都有些喜歡她了。
他想早點回來,用擁抱和親吻的方式來對她表示祝賀和感謝。
他正要起身離開辦公室,手機裡來了一條微信。
他拿起手機,按開一看,是朱紅琳發來的:你還在辦公室嗎?我想過來一下。
郝楓知道她過來要跟他親熱,心禁不住怦怦直跳。
說明他還是很愛她,哪怕有被人發現的危險,哪怕知道這是違規的畸愛,他也不管不顧,也要激動緊張。
這就是蠻不講理的愛情。
跟魏白冰與宋玉琴,他就冇有這樣的感情;與沙欣芳和韋雪霖。
他也冇有這樣的感覺。
跟姚欣雯,他也有這方麵的激情,但冇有跟紅琳妹那麼強烈。
郝楓趕緊給她回複:我還在辦公室,你來吧,我等你!
但要註意有人跟蹤!
看後馬上刪除!
發出去以後,郝楓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等待著。
想著與朱紅琳曾經的激情和美好感覺,他激動得不能自已。
朱紅琳給他回來微信:我知道了,馬上到,你也要註意!
郝楓坐了一會,就站起來,偷偷走到門口,朝前麵的教師辦公室張望。
教師辦公室裡燈火通明,那個新來的男老師在裡麵走動著,他的身影在燈下閃來閃去。
等會紅琳妹來,他們會註意嗎?
郝楓隱在門後想,現在龔菲菲不在了,應該不會有人特彆關註我們吧?
不管怎麼樣,這個門不能關。
我們隻能匆匆地偷吻一下,不能像上次那樣在沙發上辦事。
能不能把門虛掩上一些呢?
不行,等村裡的辦公樓建好,就方便了。
我們可以一人一間辦公室,跟誰偷親都方便,用不著這麼提心吊膽。
郝楓退回到自已的座位上,有些緊張地等待著。
一會兒,他聽到遠處的山路上有踏板車響過來的聲音。
來了,我的紅琳妹來了。
今天,他不知怎麼搞的,想到馬上就與紅琳妹親熱,特彆激動。
學校裡一片寂靜。
四周的山體靜默在夜色中,讓人感覺這裡就是一個世外桃源。
踏板車終於“嗚嗚”地開進學校,一直朝村委會門口響過來。
郝楓激動地從座位上站起來,他已經相好了跟紅琳妹親熱的位置:
他們辦公室進門右內側,他辦公桌的後麵,他們可以擁抱著貼在這邊的牆上。
這樣一聽到外麵有聲音,我們就可以迅速分開。我在自已的位置上坐下,紅琳妹連忙從辦公桌上拿起村務日記,裝作給我看日記的樣子,就還來得及,也像在談工作的樣子,能瞞過彆人的眼睛。
朱紅琳停好車子走進來,臉色紅撲撲的,高挺的上身起伏著,也是很激動,顯得很可愛。
郝楓迎上去,輕聲問:“他還冇有回家?”
朱紅琳走進辦公室,手裡冇有拿包,她站在郝楓辦公桌的左。
她的眼睛與郝楓的眼睛對在一起,深深地凝視了一會,喘氣也有些急:“我給他打電話,他說在高洪村辦案,要晚點回來。”
“我才敢來的,不然哪裡敢啊?”
郝楓朝門口看了一眼,激動地伸出手,把朱紅琳拉到自已的位置後麵,他轉身抱住她:“紅琳妹,這樣站著,萬一有人來,我連忙坐下來,你趕緊拿起村務日記,跟我說話。”
朱紅琳點點頭,更加氣急:“嗯,你想得,很周到。”
郝楓抱緊她,把嘴巴湊到她耳邊:“紅琳妹,我好想你。”
朱紅琳也喃喃道:“我也是,不,我更想你。”
“郝楓,我心裡越來越不安了。我怕你不理我,可我又不能冇有你,我越來越愛你了。”
“真的,郝楓,我說服不了自已,冇辦法控製自已,這愛情怎麼這樣怪啊?”
“越是說服它,壓製它,它就越是強烈,越是瘋狂。”
“郝楓,你說,現在讓我怎麼辦?”
“親愛的,現在不要說話,我們抓緊時間相愛吧。”
他說著就與她對著嘴,開始溫柔地親吻。
他們越吻越激動,身體顫抖得厲害,有些控製不住自已,卻不敢去關門,更不敢像上次那樣,到會客室裡的沙發上去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