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權路迷局:緋色官途 > 第2337章他故意吊她的胃口

郝楓迎視著她的目光,與她深深地凝視著,心裡好溫馨,真想把同意並村的話說出來。

但怕龔玲玲今天不肯輕易就範,故作矜持地沉默著。

“來來,龔鎮長,喝酒。”郝楓又端起酒杯與她碰杯,然後勸她喝酒。

等龔玲玲喝下一大口紅酒,他才說心裡話:“龔鎮長,你能為更多的貧困戶著想,我對你的這種思想和精神表示點讚,也很想支持你,不過。”

他不說下去,故意吊她的胃口。

龔玲玲挺起上身,一眼不眨地盯著他:“不過什麼?”

郝楓想著理由:“不過,現在合並,時間太晚了。”

“如果合並,就要重新修改美麗鄉村的建設方案,這樣北林村三年要實現小康,就來不及了。所以我想,還是我們先走一步,等我們實現了小康,再合並其他村也不遲。”

龔玲玲白淨標致的額頭蹙起來,等你三年之後再合並,我恐怕就不在大沙鎮了。

“晚並,還不如早並。”

龔玲玲口氣憂怨:“真不知上任領導是怎麼想的,這個合並工作,應該早就做了。”

“其他地方早就這樣合並了,作任領導在大沙鎮的時候,這樣的大事不做,都在做些什麼?”

她嘴上冇說茅愛霖,而上任的一把.手,但她心裡真正不滿和埋怨的應該是茅愛霖。

“四個都是山區的貧困村,合並給誰好?”

郝楓表麵上替茅愛霖他們辯解,實際是故意反激龔玲玲:“我們自身都難保,還能帶動彆人?”

“先合並了再說嘛。這樣做,起碼能精簡一批村乾部。”

龔玲玲想著理由說道:“你們北林村很小,卻有四五個村乾部,好在現在要大發展,不然村裡哪裡負擔得起這麼多村乾部的費用?”

“其他三個村都比你們少,隻有兩三個,村支書兼村長,村會計兼婦女主任,團支部書記和治保主任都冇有。”

郝楓說道:“我們村委會這麼多人,現在都有事做,還越來越忙。四村合並後,村乾部怎麼安排?你想過嗎?”

龔玲玲說得很乾脆:“其他三個村並給你們,就以你們原有村乾部為主,其他的,你們能用就用,不用的,就地免職。”

郝楓盯著她的豔臉:“這個工作,也不會很好做吧?”

“這種事,都由我們鎮裡負責。”

龔玲玲給他搛了一個蛋餃子,討好他:“郝村長,你吃菜呀,不要客氣。”

“謝謝龔鎮長,你自已也吃啊。”

郝楓有些受寵若驚,給她回搛了一隻油爆蝦。

他想跟她說些曖昧的話,卻感覺時機還冇有成熟。

龔玲玲吃完油爆蝦,眼睛直直要盯著他,帶著懇求的語氣:“郝村長,並村的事,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支持我的工作。”

“我是為更多的貧困戶著想,才堅持這樣做的。”

郝楓聽她這樣說,知道時機到了:“龔鎮長,你這樣說,我有些感動。”

“所以我想,為了支持你的工作,我同意並村,但你們鎮裡要處理好相關的事情。”

龔玲玲感激地盯著他:“謝謝你,郝村長。你能理解我,支持我,我真的很高興。”

“來來,我敬你一口酒。”

“謝謝龔鎮長,你要表示出誠意來,喝一大口。”

郝楓與他碰杯後,喝了一口喝紅酒。

龔玲玲也喝了一大口,白嫩的臉上泛起一層酒紅色。

現在說曖昧話,才水到渠成。

郝楓裝出一副苦戀她的樣子,喃喃道:“龔鎮長,上次,我們度蜜日後,我一直忘不了你。”

“春節裡,我一直在想著你,一想到你做了彆人的妻子,我心裡就酸酸的,難過極了。”

龔玲玲的頭腦還很清醒,聽他要說情話,馬上打斷他:“郝村長,快不要說這種話。”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現在是他人之妻,要守婦道,要做一個好妻子,好媽媽。這個,也希望你能理解我,我們真的不能再那樣了。”

“上次的事,我不追究你的責任,你也不要再存非份之想,好不好?我們都把那天的回憶,藏在心底吧。”

“好好,我聽你的,不說這件事了。”

郝楓見時機還生了一些,冇有熟透,連忙舉起酒杯:“來來,龔鎮長,美女上司,我再敬你一大口。”

龔玲玲用一隻玉手蓋住酒杯:“郝村長,我不能再喝了,我的臉已經紅了。”

郝楓兩眼直直盯著她:“你臉一紅,更加嬌豔無比。”

“你的肌膚白裡透紅,裡麵的血管都能看得清。”

他自已喝了一大口,才勸她:“龔鎮長,你要讓我支持你的工作,就要拿出誠意來,對吧?把杯中酒乾了,顯示你的誠意,我才能支持你的工作。”

龔玲玲猶豫了一下,豪爽地端起酒杯,一仰脖子乾了杯中酒。

郝楓站起來要給她倒酒,龔玲玲將酒杯拿開,不讓他倒。

郝楓趁機轉過去,抓住她拿杯的右手,又給她倒了大半杯。

在倒酒的時候,他將身子貼在她彈性十足的身上,一股溫馨的暖流立刻湧上頭頂,傳遍全身。

郝楓正想放下手中的酒瓶,張臂摟抱她,龔玲玲下意識地閃開身子:“你坐過去,給自已也倒點。”

郝楓知道,這杯酒喝下去,她就差不多了。

他坐回去,繼續跟她邊聊邊喝。

又喝了兩大口酒,郝楓才壯起膽子,借酒遮臉問:“龔鎮長,嘿嘿,新婚之夜,他有冇有發現你的那個秘密?”

龔玲玲豔麗的臉蛋已經像紅瑪瑙,晶瑩透明,眼睛也紅紅的,布滿血絲。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也有求於他的原因,龔玲玲聽他問這樣私密的問題,冇有惱怒。

她隻是兩眼定定地唬著他,嗔怪道:“還說呢,我都緊張死了。”

“年初二那天晚上,我一直在留心他。我們過完那種生活,他註意地看了一下我的屁股下麵,冇有看到那朵花,臉就陰沉下來,但他冇有責問我。”

“我躺在他身邊,心裡好內疚,也很難過。”

郝楓也覺得有些難堪,卻狡黠地笑著:“那你感覺,他是童男嗎?”

“應該也不是吧?不然他怎麼會不在乎你那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