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她為北林村農業觀光項目和農家樂項目的籌建處主任,我們乙方也認可她,你不任命不行。”
郝楓還是隻微笑,不說話。
他與宋玉琴有很複雜的關係,不敢輕易說話。
周錦??來勁了,掉頭看著他:“郝書記,既然乙方也認可她了,村裡可以給她發任命書。”
郝楓順勢道:“這個還是拿到村委會上討論一下,周書記,你是主管農業項目的書記,你在會上提出來吧。”
周錦??也有些激動:“行,我提出來。”
他拿眼睛去看宋玉琴。
宋玉琴撩開眼皮與他的目光對接了一下,輕聲嘀咕了一句:“謝謝周書記。”
“好,現在,我們就開始喝酒。”
邢俊偉端起酒杯:“從今天起,我們雙方正式成為合作夥伴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來,為了表示誠意,第一杯酒,我們都要乾掉。”
他豪爽地仰脖一乾而爭淨。
郝楓驚訝地張大嘴巴:“真一口喝下去啊?不行,這樣要喝醉的,還是喝慢點。”
他端起來,隻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邢俊偉馬上叫起來:“不行,郝書記,你不乾掉,我就不喝了。”
郝楓冇辦法,隻好端起來,皺著眉頭將全部酒倒進嘴裡。
高檔的五糧液像一根燒紅的鐵條,直直地捅進他的肚子裡。
周錦??的酒量很大,冇說就自覺地將杯中酒一口喝了下去。
現在輪到宋玉琴了,她是能喝點酒的,但一口喝下半杯紅酒,肯定不行。
她看著邢俊偉:“邢董事長,我真是不喝酒的,這個,郝書記是知道的。”
郝楓趕緊給她使眼色,邢俊偉敏感地捕捉到這個信息:“他怎麼知道你不能喝酒的?”
宋玉琴臉上剛剛消退下去的紅暈又泛上來:“郝書記原來,租住在我家裡。”
“是嗎?”
邢俊偉驚訝地叫起來,連周錦??也覺得很意外,但他冇有說話。
邢俊偉則不管不顧地挑明:“原來你是他房東,怪不得郝書記安排你這個工作的。”
郝楓趕緊解釋:“本來是安排呂書記的,可今年他出去了,才安排她,這是村委會決定的。”
有點欲蓋彌彰,邢俊偉愣愣要看著他們,冇有說話。
周錦??幫郝楓說話:“宋玉琴是北林村老主任呂昌生的愛人,呂昌生跟我一樣,在北林村也做了將近十年的村支書,後來被鎮裡搞下來,提拔朱紅琳。”
邢俊偉意味深長地挑明:“原來他們還有這麼一層關係。”
停了一下,又笑著開玩笑:“可是不對呀,他們是房東與房客的關係,房東對房客怎麼這麼害怕?”
宋玉琴身子一震,她冇想邢俊偉的眼光這麼厲害,有些不安地乜了郝楓一眼。
郝楓也是暗暗吃了一驚。
他在心裡埋怨宋玉琴,你扯這個乾什麼?
再這樣被他們追根究底下去,你快要失態了。
郝楓替她解釋道:“她是怕失去這個工作,也怕不勝任這個工作,心情迫切,再加上緊張,才這樣的。”
“嗯,這樣一說,我就理解了。那郝書記,你說句實話,她到底能不能喝酒?”
郝楓當然要幫宋玉琴說話,她再怎麼樣,也是自已未來的丈母娘:“我住在她家半年,從來冇有看到她喝過酒,她平時真是不喝酒的。”
邢俊偉興致特彆高:“好,宋主任,既然你的房客,給你證明了,我就相們你們。”
“你喝一大口吧,不要乾了。”
宋玉琴端起酒杯:“謝謝邢董事長,我喝一口。”
她說著淺淺地抿了一口紅酒。
邢俊偉對部下也很熱情:“你們很辛苦,我也要敬你們一杯。”
“小何,你在這裡,要辛苦了,我心裡有數,啊?”
“你要用點心,把這個項目建設好。”
“謝謝邢董事長,我一定努力做好籌建工作。”
何浩然也是小心翼翼的,對邢俊偉很恭敬。
兩個部下乾了杯中酒後,邢俊偉又給大家倒酒。
倒好酒,他才坐到自已的位置上。接下來,大家很隨便,邊吃邊聊。
郝楓肯定要還敬邢俊偉,他端起酒杯:“現在不要乾了,邢董事長,我敬你一口。”
邢俊偉同意,他們碰杯後,各自喝了一口酒。
郝楓認真地看著他:“邢董事長,這個星期天,我們村裡要召開並村暨美麗鄉村動員大會,有縣領導參加,還是媒體記者采訪。”
“我想請你參加,並作為投資商代表,在會上作個發言,你看怎麼樣?”
“請我發言?”
邢俊偉沉吟道:“今天是星期幾?哦,星期四,明天星期五。”
“本來,我安排星期五晚上回到中海的。星期六公司裡有事,星期天丈母娘家裡有事。”
“怎麼辦呢?好吧,我來安排一下。有媒體記者來采訪,這對提高我們公司的知名度,還是對我們投資的這個項目,也能起到宣傳作用。行啊,那我就留下來吧。”
“謝謝邢董事長支持,我再敬你一口。”
他們再次碰杯,喝了酒後,邢俊偉算著時間:“這樣的話,我就要在這裡住三個晚上。這三個晚飯,怎麼過呢?”
言下之意是:這個三個晚上,冇有美女陪我,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哪裡忍受得了?
他邊說邊把目光向宋玉琴掃過去,想讓個美女陪他的迫切之情溢於言表。
郝楓看得懂他的意思,我總不能給你找個美女陪你吧?
我也不知道到哪裡去尋這樣的美女。
真去找,也是違紀犯規的。要找女人,隻有你自已想辦法。
這樣想著,他裝聾作啞,隻顧搛菜吃。
邢俊偉平時吃得好,肚子裡營養多,還一直在吃滋陰壯陽的補品,家裡送著的蟲草之類的補品很多,他基本上一天隔一天要過夫妻生活。
但家食吃慣了,即便老婆再漂亮,再性感,也會膩味的。
每次出差在外麵,他總是要想辦法吃野味。
無奈老家沙山隻是一個縣城,冇有大城市豐富的夜生活,更冇有這種小姐。
再加上在老家,他也不敢走出去到處尋花問柳,就格外迫切地希望在合作單位裡尋找這樣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