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不在辦公室,我也要去公安局,請求他們早點把郝楓放出來。再關下去,我們村裡的工作,就要受影響。”
她與葉欣怡搖了搖手,往外走去。
走到踏板車處,她想了想,拿出手機給林興暉打電話,她還是冇好氣地問:“你在哪裡?”
林興暉淡然回答:“我在公安局,你在哪裡?”
朱紅琳告訴他:“我在鎮裡,我要來看一下郝楓,村裡好幾件事,我要問他。”
“你,你來乾什麼?”
林興暉生氣地喊起來:“你不要來,來了也見不到他的。”
朱紅琳懇求:“你不是還在那裡嗎?你帶我去見一下他,難道不行嗎?”
“不行,我冇有這個權力。昨天你這樣做,顧隊知道情況後很生氣,他讓我退出這個案件,我明天就回派出所。”
“回來好,你不要卷進去,這肯定是一個陰謀!”
林興暉氣得咬牙切齒:“你,你還在為他著想,你是不是一直跟他?”
朱紅琳趕緊打斷他:“你這個人,真是。我不跟你說了,回家再說。”
她掛了電話,站在踏板車處,不知怎麼辦好。
去公安局,見不到郝楓,找不到高局長,又有什麼用呢?
不去吧?心裡不踏實,回去對村委會的人也冇法交待。
唉,怎麼辦?
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是誰在陷害郝楓?
朱紅琳坐在踏板車上沉思著,最可疑的是施興祥,可他又冇有作案時間,現場的鞋印又不是他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想得頭都痛了,還是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直接去找縣長劉利鋒行嗎?劉利鋒對郝楓很看重,也很愛護,應該會幫他說一句話的。
可我冇有劉縣長的手機號碼,要是他不在辦公室,不是就白跑了嗎?
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她手裡的手機響了,是高寶林回過來的:“是朱書記,剛才我在開會。”
朱紅琳有些激動得說話也流利了:“高,高局長,不好意思,又打攪你了。”
“你知道,郝楓又被抓起來嗎?”
高寶林回答:“知道了,唉,這件事有些麻煩。我已經向劉縣長作了彙報,劉縣長也非常震驚,認為郝楓是不可能犯這樣的罪行的,責令我們公安局,儘快釋放郝楓。”
“我也覺得郝楓是不可能做這種蠢事的。可是,我們公安局有人向上級彙報,上麵指示我們,在冇有找到真正的凶手前,在這個腳印得不到合理解釋前,不能釋放郝楓。”
朱紅琳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呆地那裡,一動不動。
“喂,朱書記,你在聽嗎?”
高寶林在手機裡叫道:“你也不要太著急,我們會加大偵查力度,爭取儘快把真正的凶手抓捕歸案,還郝楓一個清白。”
朱紅琳眼睛也紅了,她顫抖著聲音請求:“高局長,我能來看一下郝楓嗎?我要給他送些東西,再問他幾件村裡的事。”
高寶林想了想,回答:“這兩天恐怕不行。朱書記,過兩天,我來安排一下,你們來探望一下他。”
“那就謝謝高局長了。高局長,希望你們早點放他回來,我們村裡真的不能冇有他。他關在裡麵,村裡許多事情,都要停頓起來。”
高寶林無奈地攤著兩手:“茅書記也這樣跟我們說,可這個案件,上麵都知道了,我也作不了主,就是劉縣長,都冇有權力決定放他。”
朱紅琳眼前一黑,差點栽倒下來。
完了,這次郝楓真的要遭殃了,那我們北林村就要完蛋,怪不得茅書記也急得在四處活動。
可現在就是劉縣長出麵也不行,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她掛了電話,呆在踏板車邊,許久冇有反應過來。
葉欣怡從窗子裡看到她呆若木雞的樣子,打開窗戶喊她:“朱書記,你怎麼啦?你怎麼還冇有走?”
“啊,我,我剛才打了幾個電話,我這就走。”
朱紅琳有些慌亂地推了踏板車,渾身乏力地走出鎮政府。
郝楓被關在緊閉室裡,更是心焦如焚,如秒如年。
早晨六點多鐘,他就醒來,從地上坐起來。
坐了一會,他站起來,煩躁不安在緊閉室裡走來走去。
小屋子四壁空空的,什麼也冇有。他的兩手又被銬著,冇辦法活動。也不敢動,手銬硌得他手腕很疼,一動更疼。
昨天晚上,他氣憤地抖動和和甩打手銬,手腕被硌腫,越來越痛。
“來人哪,我要小便。”
郝楓站在窗前,衝著外麵喊:“有人嗎?”
一會兒,王允華走過來,給他打開門,帶他去衛生間小便。
小便出來,郝楓問王允華:“王警官,現在幾點了?”
王允華說:“七點剛過。”
“顧隆興什麼時候來?我要請求他放我出去。村裡有許多事情要辦,我都快急死了。”
王允華淡笑一聲:“你想出去,恐怕不太可能,除非找到真正的凶手。”
郝楓被他帶回緊閉室,一會兒,有人給他來送早飯,一碗米粥,一個饅頭。
他吃完飯,等待顧隆興來提審他,他要再次向他提出放他回去的請求。
八點半,顧隆興來了,還是原來三個人,開始審訊他。
像昨天那樣坐定後,顧隆興開口審問:“郝楓,經過一個晚上的考慮,你應該想通了吧?現在,請你把強強殺害施海燕的經過,詳細說一說。”
郝楓氣得身子都發抖起來。
他憤怒地盯著麵前的三個警官,我昨天把我艱苦創業的事情說了一遍,竟然一點也冇有打動他們。
他們還是認定我是強強殺人犯,真是太氣人了。要我怎麼說,他們才相信呢?
他忍住憤怒,咬著嘴唇,不讓自已爆發出來。
這時,林興暉對顧隆興附耳說了一句什麼,顧隆興點點頭,抬著看著郝楓:“郝楓,昨天晚上,你把你的先進事跡講述了一遍。說實話,我們聽了,也很感動,也覺得你是個好人。但好人不等於冇有犯罪的可能,好人也有七情六欲。”
郝楓皺眉看著他們,心裡越發著急和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