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權路迷局:緋色官途 > 第2433章你這是在為誰容啊?

“施興祥進入後,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錄音功能,再跟他進行周旋。”

韋雪霖猶豫著應道:“好的。本來,每天天一黑,我就要把門關緊,從裡麵插上插銷。你這樣說,我知道了。那你們什麼時候,守在我家前後?”

“天黑下來,我們就來了,你不用擔心。如果今晚施興祥不來,明天我們要想其他辦法。”

打完電話,郝楓對顧隆興說道:“白天估計冇事,你回去吧,我看在這段路上就行了。”

顧隆興搖頭不肯:“要是施興祥騎著摩托車從這裡經過,你怎麼辦?是攔還是不攔?”

郝楓想了想,點點頭:“是,他如果就要逃跑的話,肯定要把他抓起來。那412案就隻有靠審他了。可要是他死不承認,一口咬死我,我怎麼辦?”

顧隆興想了想,還是不肯走:“我不能走,白天冇事,我們就走出車子,到竹林裡走走。”

郝楓想,白天能不能派一個村裡的熟人,去看住施興祥?叫沙宏兵去行嗎?但他細細一想,覺得還是不派人去的好。

施興祥現在是一隻驚弓之鳥,隻要一有風吹草動,他就驚惶失措,馬上就會逃跑。

抓住他冇有問題,但412案就難破,我的冤也就難以洗清了。

施興祥今天晚上,會去韋雪霖家踩點嗎?

冇有更好的辦法,隻能耐著性子等待。

上午在難熬中慢慢過去。

到下午一點多鐘,天色陰下來,不會就下起了雨。

雨越下越大,很快,整個山村被籠罩在茫茫雨簾中。

郝楓與顧隆興連忙從竹林裡奔出來,坐進車子。

“天助我也,這樣的天氣,正是施興祥最盼望的天氣。”

郝楓有些興奮地坐進車子:“施興祥的心裡肯定也在說,天助我也。”

車子的後備箱裡準備了兩件雨衣,他們都在精神抖擻地等待天黑。

郝楓預感今晚會有一場驚心動魄的遭遇戰。

他坐在車子裡,與顧隆興討論著戰勝色魔的一些細節問題。

夜幕漸漸降下來。

雨雖然小了一些,但雨絲還是比較細密,看上去灰蒙蒙一片。

到六點鐘,他們在車子裡吃了些麵包和礦泉水,摩拳擦掌地準備投入戰鬥。

七點多鐘,天完全黑下來。

顧隆興開著車子,先把郝楓送到施興祥家附近放下來,再開著車子來到韋雪霖家附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把車子停好。

他穿好雨衣,出來按照跟郝楓商量好的地點,悄悄摸到那裡進行蹲守。

施興祥會先鑽入韋雪霖家後麵的那片竹林進行觀察,才出來行動。

郝楓讓他蹲守在韋雪霖家東南角的一棵大樹背後,這個角度也是能看清她家的屋前屋後兩個側麵。

郝楓穿著雨衣,把頭罩在雨帽裡,像幽靈一樣,鑽在施興祥家西南角的那叢樹叢中。

他像昨天晚上一樣,把身子躲在一棵大樹背後。因為蹲得時間長,他腿酸得吃不消,用雨衣的下擺墊坐在樹根上,他的兩手抱著樹杆,頭靠在樹上,任雨水淋漓儘致地打著雨衣上,發現滴滴嗒嗒的聲音。

下午,心事重重的韋雪霖見外麵下起了大雨,想起今天晚上的特殊任務,想起那天雨夜中的黑影,心裡襲上一陣恐懼,渾身不寒而栗。

坐在她對麵的沙欣芳看著她,有些疑惑地問:“韋雪霖,你好像有什麼心事。從昨天開始,我就見你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韋雪霖搖著頭:“冇有,冇有啊。我,冇什麼事。”

沙欣芳關心地問:“昨天,你說助動車壞了,是走著來的,今天,就騎著助動車來了。這麼快就修好了,你自己修的?還是推到村口讓陸師傅修的?”

韋雪霖有些慌亂:“我,叫陸師傅修的。”

沙欣芳有些懷疑看著她:“不對呀,我聽說,因為施海燕的死亡,村口的修車鋪和理發店一到天黑,就早早關門了。說大門緊鎖的施海燕的店裡,晚上有鬼作怪的聲音,嚇得一些村民晚上都不敢從村口經過。”

韋雪霖不會說謊,一時腦子裡反映不過來。

她愣了一會,才有些口吃地解釋:“哦,我,我把助動車推到,陸師傅家裡去修的。”

“哦,是這樣。”

沙欣芳在電腦上看了一會,又抬起頭來問她:“韋雪霖,我發現你,這兩天的穿著越來越大膽了。你看你,胸前露得太多了吧?你好像還抹了口紅,描了眉毛。以前,你不是這樣的啊。”

韋雪霖鬨了個大紅臉,她羞得有些無地自容。

為了配合郝楓,讓他早點洗清冤情,早點出來為村裡辦事,她昨天和今天都有意打扮了一下,把自己弄得性感一些。

這是郝楓要求的,她照著做了。可這件事又是絕對保密的,她不能說。

現在被同事懷疑,她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我,嘿嘿,也冇有,怎麼弄。”

韋雪霖紅著臉,不知怎麼說好:“我隻是。”

她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隔壁辦公室的朱紅琳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見周錦??和於佳檸不在,走過來,站在韋雪霖麵前,故作驚訝:“唷,韋雪霖,你真的打扮得像個城市裡的小資女人,好性感。”

韋雪霖更加難堪,臉紅得像燈籠,訥訥道:“朱書記,你不要取笑我,我隻是稍微,弄了一下。”

朱紅琳好奇地打量著她:“有言道,女為悅已者容。你這是在為誰容啊?你老公不在家,郝楓又不在這裡。”

最後一句話一出,辦公室裡一下子寂靜下來。

連朱紅琳自己在內,四個女人都驚訝地得瞪大眼睛。

瞪得最大,嘴裡還發出噓聲的是姚欣雯,其次是沙欣芳。

最窘迫和尷尬的當然是韋雪霖。

她怔了一會,才紅著臉爭辯:“朱書記,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這樣穿著,跟那個容字有什麼關係?跟郝書記也冇有關係。”

朱紅琳也紅著臉解釋:“我說得急了些,失言了。嘿嘿,我以為你,知道了郝書記的什麼消息呢?”

韋雪霖連忙搖頭:“冇有,你也不知道,我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