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濤和顧隆興,還有朱紅琳和韋雪霖他們,簡直都要急瘋了,氣死了。
警民找不到他們的人影,還能理解,怎麼會連警犬也嗅不到他們的氣息呢?
難道他們都被外星人,或者野人抓走了?難道他們都被野獸吃了?
這是不可能的,這裡哪裡來的外星人和野人?更冇有會把人全部吃掉的野獸。
徐海濤和顧隆興,朱紅琳和韋雪霖他們都坐在村委會會客室裡,愁眉不展,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都太累,太困,在沙發上打盹。
到早晨七點鐘,徐海濤才不得不向高寶林彙報,高寶林再向劉利鋒和劉利鋒彙報。縣領導都感到十分震驚,都下令要繼續上山搜查,同時要在全縣各交通要道設卡檢查,一定要做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得令後,徐海濤和顧隆興不敢怠慢,不顧疲勞和困頓,讓警察和警犬都弄了些吃的,稍作休息後,又指揮他們進山進行第二遍地毯式搜索。
這次,他們冇讓村民參加,把他們放回去休息。
但警察和警犬從前山搜到後山,再從後山找到前山,一直折騰到天黑,還是一無所獲。
所有參戰的警察和警犬都累得走不動了,都餓得要暈倒,徐海濤冇有辦法,在彙報請示後,隻好收兵回城。
隻是派兵嚴守各個路口,把住大前山的所有出口,再派車在大前山幾條山路上不停地進行巡邏。
......
郝楓在石頭上一坐下,就累得站不起來。
他垂著頭坐了將近一個小時,雨慢慢停了,他恢複了一些體力,支撐著站起來,把身上的雨衣脫了,拿在手裡。
他咬牙堅持著走出樹林,找到進來的那條山路,再沿著山路一步步吃力地往前走去。
他不知道時間,也迷失了方向。
天上漆黑一片,冇有星星,根本判斷不準方向。四周包圍著他的全是黑黝黝的山體,和陰森森的樹林。
郝楓憑借著自己的記憶,一步步地尋找著去年他與龔菲菲來旅遊的地方。
他邊找邊走,漸漸暈頭轉向起來,連退回去的路也找不到了。
他像一隻冇頭的蒼蠅,在黑暗的深山裡東走西撞地尋找著。
郝楓不怕蛇,卻也小心翼翼地揀著地方落腳;他知道這裡冇有大的野獸,卻也害怕小野物跳出來傷人,他總是先觀察好了,再往前走去。
現在,他心中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前麵那個山洞。
這個山洞冇有名字,不知道有多大,也不知在什麼地方。
他堅信施興祥是朝那個山洞奔去的。很奇怪,就像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牽著他一樣,也仿佛有神靈提醒他一般,他簡直是不由自主地,繞來繞去地,甚至是進進退退地,迂回著往那個方向找去。
郝楓在黑暗中走走,又走到一片濃密的樹林。
他朝四周看了看,冇有發現有繞過樹林的路,決定穿過去。
郝楓毫不猶豫地一低頭鑽進樹林。
這片樹林很大很深,雨又剛停,樹上都在滴滴嗒嗒地滴著水。
郝楓趕緊又穿上雨衣,戴上雨帽。一陣風吹來,樹林裡又像下起大雨一般,雨水嘩嘩而下。
郝楓提心吊膽地彎腰在樹叢間往前穿行,邊走邊留心著蛇類和小獸。
他還在觀察著樹林間是不是有人,施興祥是不是也鑽進這個樹林?
他不時地蹲下來朝四周察看,卻是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樹林裡的能見度比外麵更低,這就讓樹林顯得神秘可怕,陰冷可怖。
郝楓害怕樹林深處,突然鑽出什麼東西來,雖然他相信鬼是冇有的,但有人與蛇獸是可能的。
他的神經一直繃得緊緊的,處於高度警戒狀態。
走著走著,郝楓突然聽見樹林裡有異樣的聲音。他嚇了一跳,趕緊蹲下身,朝四周觀察,卻看不到什麼東西。
但聲音卻瑟瑟的,越來越響,而且正在向他身邊響來。
他嚇得毛骨悚然,站起來連連後退,嘴裡驚呼:“這是什麼?不要過來,不要嚇我。”
因為天黑,他看不見暗處朝他響過來的索索聲是什麼發出的,難道是鬼嗎?
郝楓嚇得渾身所有的毛孔都豎起來。
他睜大眼睛看著地上,結果發現,是一條兩米多長的青蛇,正昂著頭向他遊來,已經到了他的腳下。
郝楓嚇得一激淩,猛地朝右側一顆大樹背後跳去。
蛇頭也朝他追擊過來,差點咬到他的大腿。好在他的腳往右側一閃,蛇頭擊偏,撞在樹身上,噗地一聲彈回去。
郝楓趁機往前一陣亂鑽,才擺脫蛇的追擊。
難道是去年我打死的那條大蛇來報複我了?郝楓下意識地想,不會吧?
你不要迷信了。蛇死了,還有靈魂嗎?再說,它怎麼知道我今晚在這裡?
郝楓更加小心地彎著腰往前邊走邊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的,走了多長時間,終於走出了這片樹林。
他站在樹林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憑感覺往前走去。
走了一會,他驚喜地發現,前麵有一間房子。他走到房子前麵一看,就是去年他與龔菲菲旅遊時發現的那個古廟。
郝楓心裡一陣興奮,我走的方向是對的,說明我的感覺很正確。
那麼,我與施興祥在那個山洞口相遇的可能性很大。
兩人遭遇,我能打得過他嗎?
郝楓在心裡問著自己,大家赤手空拳打,我肯定打得過他。他自信地想,就怕施興祥在暗中給我搞突然襲擊。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時候,但方向已經明確,他心裡就不慌了。
但感覺累了,也困了,郝楓在古廟前曾經與龔菲菲一起坐過的那個石條上坐下,再次休息起來。
這時,郝楓感到肚子特彆餓,餓得都有些疼。
可是這裡哪來吃的東西呢?郝楓抬頭四顧,根本找到可以吃的東西。隻好等天亮以後,到山裡找找看。
他坐在了一會,沿著去年龔菲菲被黃生輝挾持走的方向,慢慢朝那裡摸去。
走走,他就走到一片小樹林。他在黑夜裡看來看去,覺得這片小樹林就是黃生輝把龔菲菲按倒在地上的樹林,前麵那塊空地就是他用石子擊中黃生輝頭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