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籌建處裡還有兩個與他有特殊關係的女人,四個女人碰到一起,弄不好會搞出一些事情來。
郝楓一走進籌建處辦公室,先發製人地對宋玉琴說道:“宋玉琴,你女兒看你來了。”
他要用這句話,給宋玉琴以驚喜,也提醒她說話要註意。
宋玉琴抬頭朝門口看來,見女兒突然出現在門口,連忙站起來,驚喜地招呼她:“啊,小蒙,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給媽發微信說一下?”
籌建處裡的其他人都抬起頭來看她們。
施玉敏掉頭看著宋玉琴說道:“你女兒好漂亮,跟你長得很像。”
宋玉琴驕傲地媚笑著,拿眼睛來看郝楓。郝楓趕緊掉開目光,同時連忙朝何浩然麵前走去,避開四個特殊的女人。
“我直接過來看你,不是比微信更好嗎?”
呂小蒙紅著臉走到宋玉琴辦公桌邊,看著她的辦公桌:“媽,這就是你的辦公桌?你現在電腦會弄嗎?”
母女兩攀談起來,宋玉琴打量著女兒,有些心疼:“小蒙,你一個多月冇回來了,好像瘦了一些。”
呂小蒙打量著媽媽:“不是要做生意嗎?我心思重了,就瘦了。不過瘦了好,正好不用減肥了。”
郝楓一邊跟何浩然說話,一邊觀察著她們母女倆的動靜。
何浩然對郝楓說道:“郝書記,這兩天,邢董事長可能會來。”
“這次來,他說要在村裡住一段時間,等第一期工程順利開工後才走。”
這個消息,郝楓和呂小蒙都特彆在意,他們的身子同時一震。
但他們的註意點不一樣:郝楓關心的是,邢偉來這次來的真正用意是什麼?是不是要來打村裡哪個美女的主意?
呂小蒙則關心:這次他們招標,到底誰中的標?
在郝楓被抓進公安局的那段時間裡,邢俊偉開始進行第一期觀光農業工程的招投標工作。她讓陸朗豐去對接後,參加投標。
中間,邢俊偉打電話給她,讓她到中海去跟他偷偷見麵,確定中標事宜。
呂小蒙知道他讓她去的目的:用她的身體換他的中標書。
她找理由推辭冇去,後來他問邢俊偉,是哪家公司中的標,他一直神秘兮兮地不肯說,說要見了她的麵才告訴她。
直到今天,她還不知道中標單位是哪一家。
現在聽何浩然這樣說,她馬上轉過頭問:“這次是哪家單位中的標?”
這句問話有些突兀,因為辦公室裡誰也不知道,呂小蒙推薦隊伍去中海參加招投標。
隻有郝楓知道,連她媽也不知道。她突然這樣問,顯得很突兀。
何浩然更加疑惑,村裡管這個工程的宋玉琴,對這個消息都不太感興趣,從來冇有問過誰中標的事,她女兒今天一聽,就這樣感興趣,這是為什麼?
他也不知道,到底哪家單位中的標。
董事長一直說還冇有定,還曾經對他說,等到了現場才確定。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想不明白。
現在,他隻能如實告訴宋玉琴的女兒:“我也不知道,我們董事長說,等到了現場才確定。”
呂小蒙一聽,心裡暗吃一驚。
她明白這句話意思:邢偉不到了現場,還會把我叫過來,看我的態度才決定是不是讓陸朗豐中標。
他很可能弄了兩家候選單位,我不肯身體交給他,他就不讓我推的單位中標。
郝楓也知道這句話的背景,心裡也是一動,不由自主地掉頭與呂小蒙對視了一眼。
這時,朱紅琳在跟施玉敏沙小美李文慶聊天。
她把今天連簽兩份合同,光伏和旅遊兩個項目馬上要啟動的喜訊告訴他們。
三個外村人聽了,也都喜形於色,高興不已。
特彆是施玉敏,眼睛裡閃著晶亮的波光,不住地去盯郝楓。
她知道,這都是他的功勞。他從公安局一出來,村裡的各項工作馬上有突破性的進展,像以前一樣喜事連連。
又說了一會兒話,郝楓看了一下手機,見好就收:“快五點半了,我們走吧。”
呂小蒙與媽媽告彆出來,還是與朱紅琳一起坐在車子的後排。
她心裡有了心事,坐在那裡悶聲不響。
車子開了一會,朱紅琳大概為了親近呂小蒙,冇話找話地問她:“小蒙,你有男朋友嗎?”
呂小蒙下意識地看了前麵的郝楓一眼,垂著頭冇有回答她。
朱紅琳又親切地問:“我好像聽你媽說過,你談了一個官二代男朋友,現在還在談嗎?”
郝楓輕輕乾咳了一聲,想製止朱紅琳說這個話題。
兩個女人聽了,理解卻不一樣。朱紅琳理解為:這是郝楓不讓她說媒;呂小蒙則理解為,郝楓讓她不要說漏嘴。
呂小蒙這樣理解著,輕聲回答道:“還在談。”
朱紅琳還是想趁這個機會,給他們說個媒,或者點一下鴛鴦譜:“小蒙,你們關係怎麼樣?如果不是很好,我勸你跟郝書記談。”
“你看郝書記進步多快,才來了不到一年,就當連升幾次。他真的前途無量。這個情況,你知道嗎?”
呂小蒙謹慎地點點頭:“知道,我媽告訴我的。”
郝楓邊開車邊說:“朱書記,不要說這件事。這種事是不能勉強的,還是順其自然為好。”
朱紅琳就不說了,她還是以為是呂小蒙看不上郝楓,村支書還不能算什麼官。
車子裡陷入沉默,氣氛有些沉悶。
麵對這兩個有特殊關係的女人,郝楓很拘謹,連話也不敢多說,怕露出什麼破綻。
過了一會,呂小蒙突然掉頭看著朱紅琳:“朱書記,我聽說,你跟林興暉還冇有孩子,是嗎?”
這話問得很輕,但在朱紅琳和郝楓聽來,側不蒂是一聲驚雷。
他們的身子同時震了一下,愣在那裡,許久冇有反應過來。
朱紅琳有病自得知,嚇得不輕。
她正要問郝楓借,而呂小蒙突然當著她的麵,問這個敏感的問題,以為她發現了什麼。
平時,有人隻要說起孩子的事,她就會繃緊神經,以為這是在恥笑她。她能回避的,就趕緊走開;實在回避不了的,她就會沉下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