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紅琳嗔怪道:“這種知識,我比你懂。我看了很多這方麵的知識,按照一些書上說的,算好時間去做,但做來做去,還是冇有孩子。理論與實踐,畢竟還是有差距的。”
郝楓開始跟她討論具體的借種辦法:“我安排你去跟他認識,就說村裡派你專門負責觀光農業這個項目。”
“你要想辦法多去跟他接觸,再設法跟他單獨到外地去出差。你要主動,他能主動最好。他不主動,你就要主動,跟他發生一夜關係。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問他借種,這種辦法最好。”
“這行嗎?”
朱紅琳羞得紅了臉:“冇有感情的男人,怎麼跟他上床?”
郝楓嘿嘿地笑了:“這就看你自已的本事了,我總不能把他捉到你身上吧?”
“你說什麼哪?”
朱紅琳笑罵著,親昵地伸手在肩上拍打了一下,“你把我當什麼了?”
郝楓壞壞地笑了:“你又不是小姑娘,他也不是小鮮肉,你們兩人應該一點就著,不難的。”
“你現在越來越壞了,都快變成壞男人了。”
朱紅琳愛憐地指著他:“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你冇有錢,怎麼也變壞了?是有權嗎?”
郝楓笑道:“我冇有變,要說壞,也是被你帶壞的。”
“你說誰帶壞你?”
朱紅琳伸手擰著他胳膊上的肉疙瘩:“是你帶壞我,還說彆人帶壞你。你冇來的時候,我怎麼冇壞呢?”
郝楓這才認真起來:“我們得改,不能再像比前那樣放肆了,不然真的會出事。”
朱紅琳也認真起來:“趁這個機會,郝楓,我要再次提醒你一下,你不能再亂搞男女關係了,特彆是對姚欣雯。”
“這個小姑姑越來越癡情,你能跟她正式談戀愛,我就索性跟你們作個媒。”
“如果不能,你離她遠點。要是你也像我一樣,把她的肚子搞大,我看你怎麼收拾?她可不像我,她是一個黃花閨女。”
“這一陣,我一直在躲避她。”郝楓說道。
“你不想跟她戀愛,就抓緊談一個,免得讓她一直想入非非,抱著幻想。”
朱紅琳一本正經看著他:“我覺得你跟呂小蒙是最合適的,她對你好像也不錯,但你們之間,我有些看不懂,似乎有些神秘。”
“你們是不是在秘密談戀愛?為什麼要隱瞞?”
郝楓心頭一跳,女人實在太厲害了,她已經感覺到了?
要不要告訴她?讓她給我們暫時保密,不就行了嗎?可是他想到與呂小蒙的保密約定,覺得單方麵泄密是不對的,就憋住了冇有說。
“她還是看不上我。”
郝楓淡淡地說了一聲,叉開話題:“紅琳妹,我看目前隻有這個辦法最好,你考慮一下,如果行,你跟我說一下,我明天就把你領過去。”
“我想來想去,何浩然是最佳人選,因為他過一段時間就會走的,這樣一年以後,你的孩子生下來,就是像他,村裡人也不會知道。”
“神不知,鬼不覺,也冇有比較,對你來說,不是最可靠嗎?”
朱紅琳點頭:“好吧,明天上午給你答複。”
說完話,他們抓住機會開始親熱,還是朱紅琳主動,她伸手摟住郝楓的頭滋滋地親起來。
親了一會,他們又隔著椅子摟抱著,互相安慰了一會才分開。
朱紅琳推開車門走出去,把踏板車推出來,騎上去往北開走了。
郝楓稍微等了一會,才把車子開出去,向村裡駛去。
晚上回到宿舍,還不到八點鐘。
今天晚上,郝楓有意早點回來。
他想先跟何浩然討一下近乎,再觀察一下他,套套他的口氣,進一步了解他的情況。
平時,郝楓回來得比較晚,有時回來,何浩然和李文慶都已經睡了,或者坐在床上玩手機微信,跟他們交流得不多。
郝楓走上二樓,走到東頭第二間宿舍門前,施玉敏從他的腳步聲上聽出來,連忙走到門口來招呼他:“郝書記,今天回來早了。”
郝楓在她們的宿舍門口停了一下,沙小美也走出來跟他打招呼。
“你們還冇睡。”
郝楓對她們說了一聲,與施玉敏對視一眼,走進自已宿舍。
宿舍裡的李文慶和何浩然都在,他走進去:“今天,你們也回來得早了。”
何浩然的床在前半間,他正坐在床沿上看手機微信。
他聽郝楓主動跟他們說話,抬起頭看著他,開著玩笑:“我們算到你今晚要早回來,就早點回來等你。”
“等我乾什麼?”
郝楓放下包,去放水燒開水,他邊忙邊說道:“今天可冇有什麼好消息帶給你們,不能天天有喜訊。”
他把中間那塊布簾拉開,這樣他坐在自已的床沿上洗腳,能看到前麵的何浩然。
李文慶問:“郝書記,昨天晚上,你在住縣城的。”
“酒喝多了,就住在那裡。”
“一天,簽下兩個大合同,又有兩個大項目敲定下來。郝書記,你真的好厲害。”
郝楓還冇有說話,何浩然有些巴結他:“宋玉琴的女兒好漂亮,像電影明星,跟她媽有些像。”
“郝書記,她是做什麼的?是那個投資公司裡的人嗎?我問她媽,她媽說不知道。”
“她是村裡駐市區辦事處主任。”郝楓說道。
何浩然問:“哦,是這樣,原來也是一個村官。北林村的村官真多,有八九個吧?”
郝楓回答:“她不算村官,她是不拿報酬的,義務兼職當辦事處主任。”
何浩然笑道:“她是村裡的義工?思想這麼好!我聽說,你以前是她們的房客?嘿嘿,這麼漂亮的美女,你就冇有動心嗎?”
郝楓也開心地笑著:“我當然動心,但她看不上我,你有什麼辦法?”
“我是個小村官,她在城裡談的男朋友,是個官二代。”
何浩然說道:“這個美女眼界也好高。也是,不要說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就是她風韻猶存的老媽,年輕這麼大了,還有些冷傲。”
“哦?是嗎?怎麼個冷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