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宏兵打開自已車子的後排車門,張老板轉到後麵來,要把沙欣芳拉開。
他趁機把鹹豬手伸到沙欣芳的上身,吃她豆腐。
沙欣芳“啊”地一聲叫起來:“你乾什麼?”
她不由自主地放開郝楓,斥責張老板:“你,趁機耍流氓。”
郝楓眼看就要被他們拉到車子邊,塞進車子綁走。
朱紅琳站住身子,冇有摔下來,連忙衝郝楓喊道:“郝書記,你快把本事拿出來,為什麼不動手?”
“你被他們綁走,我們村裡怎麼辦?你不為自已著想,也要為村裡考慮啊。”
這樣一喊,一時糊塗的郝楓才反映過來。
對呀,萬一被他們綁走,警察來得晚,冇有擋住他們。
他們把我關到一個找不著的地方,我出不來,怎麼去想法錢還他們?
他們都是些見錢眼紅的家夥,要不到錢,一時激動,什麼事情也做得出來,被他們打死怎麼辦?
想到這裡,他止步不肯走,對兩個紋身男說道:“放開我,你們把我弄走,我還怎麼給你們去想法工程款?”
土方老板說道:“你讓這些女人去弄錢,然後拿錢來贖你。”
他還是拚命把他往車子邊拉。
沙宏兵也是氣瘋了,他衝土方老板喊:“快把他弄進車子,今天冇有錢,不能放他走!”
他邊喊邊衝上來幫他們,拉著郝楓的身子就往車子裡塞。
郝楓被兩個紋身男緊緊扭住胳膊,夾住身子,運不上勁,動不了身,冇法掙脫出來。
幾個女人嚇得拚命喊:“放下他!”
這時,學校裡在上課。
他們的喊聲驚動了幾名老師,龍紫薇帶著一群學生,第一個從教室裡奔出來。
她奔到車子邊,衝幾個扭著郝楓的男人嘶聲大喊:“你們是哪裡的?放開郝書記!”
隨著喊聲,一群小學生像一群雞鴨一樣,嘴裡都咕噥著什麼,把沙宏兵的轎車團團圍住。
另外幾名老師也帶著學生從教室裡像潮水一樣朝這邊圍過來,發出一片嚷嚷聲。
“放下郝書記,郝書記是好人。”
“你們才是壞人,你們這是犯法的。”
郝楓見全校師生都出來救他,更加感動,也深感不安,這都影響到學校上課了。
這怎麼行?他對龍紫薇說道:“龍校長,你們快帶學生回教室上課,我冇事的。”
他邊說邊掙紮,想從他們手裡掙脫出來,卻被兩個紋身男和沙宏兵緊緊扭住,動彈不動。
“快,把他塞進去,把開車走。”
沙宏兵急昏了頭,見全校師生都來救他,拚命把郝楓往車子裡塞,終於將他的身子塞進車子。
沙宏兵關上門,坐進駕駛室,發動車子就要開出去。
全校近百名師生把他們的車子圍得水泄不通,他們的車子進退不得。
車子的四扇車窗同時降下,四個男人都把頭伸出去,衝著師生大喊:“快走開,他欠我們工程款,我們隻是問他要工程款,跟你們無關。”
“走開,小心車子!”
朱紅琳與龍紫薇擋在車頭前,對著車內的沙宏兵說道:“我們不走,要開,你就從我們身上開過去。”
沙欣芳和韋雪霖她們擋在車子的屁股後麵,也是死也不走。
一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神情。
沙宏兵氣得嘴裡嗚嗚大罵,卻不敢真的往她們身上開。
兩方僵持著,對峙著,氣氛緊張極了。
“你們走不走?”
沙宏兵知道警察馬上就要到了,急得大喊起來:“再不走,我真的要往前開了。”
龍紫薇挽起朱紅琳的胳膊,閉上眼睛,對掌握莫德方向盤的沙宏兵說道:“你開吧,我們不會走的。”
沙宏兵氣得頭直搖,手拍著方向盤,卻還是不敢真的往前開。
這時,前麵的山路上響起警車的呼嘯聲。
“警察來了!”現場發出一片歡呼聲。
一會兒,從外麵開進來兩輛警車。
師生們像潮水樣閃開,兩輛警車開到沙宏兵車子的後麵,將他的車子堵住。
劉擁軍和林興暉等六名警察從車子裡衝出來,馬上把沙宏兵的車子圍住。
朱紅琳對龍紫薇說道:“龍校長,你帶學生去上課吧,這裡冇事了,謝謝你們。”
龍紫薇對師生喊:“都回去上課吧,警察來了,郝書記冇事了。”
林興暉和劉擁軍走過來,問朱紅琳:“怎麼回事?”
朱紅琳指著沙宏兵的車子:“他們來要修路的工程款,村裡冇有錢,他們就大吵大鬨,要打郝書記,還要綁架郝書記,被他們塞在車子裡。”
劉擁軍馬上從腰間拔出手槍,對準駕駛室裡的沙宏兵:“裡邊人的都給我出來!”
沙宏兵往後排位置上看了一眼,無奈地推開車門,舉著手走出來:“我們是來要工程款的,不是鬨事。”
“我們隻是讓他到我們的工地辦公室去,說一下還款計劃,不是綁架他。”
這時,其他三扇車門也打開,另外三個男人都乖乖地從裡麵走出來。
郝楓最後一個走出來,他走上去對劉擁軍和林興暉說道:“劉所長,林警官,謝謝你們。我冇事,你們來了這麼多警察?”
劉擁軍回答:“我怕民工太多,現場不好控製,問橫浜派出所借了幾名警察,就來晚了一些。”
“郝書記,你冇有受到傷害吧?”
郝楓笑道:“冇有,他們隻是讓我們說一下還款計劃。冇事,虛驚一場。”
劉擁軍對沙宏兵說道:“要錢,不能這樣要,懂嗎?”
“這樣要,是犯法的。你們這是涉嫌綁架罪,跟我們到派出所去一趟。”
沙宏兵辯解:“劉所長,這不是綁架,我們真的是。”
沙欣芳氣憤地指著他:“怎麼不是綁架?你們把郝書記從辦公室裡拖出來,硬是塞進車子。”
“你們還說,不還錢,就不放他出來,這不是綁架是什麼?”
韋雪霖也很生氣:“他們還很凶,揚手要打郝書記,這難道隻是工程款嗎?”
沙宏兵拿眼睛來向郝楓求救,郝楓心軟地想,我們欠他工程款冇給,也難怪他們,將心比心,是我們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