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為長得醜,郝楓平時連多看她一眼也不會,隻跟幾個村花眉來眼去,很少到她店裡去買水果,既嫉妒,又生氣。
黃駝背口吃道:“反正,跟他打打賭的,他治治不好,賠賠我五萬,我怕什麼?”
對黃駝背來說,這是一舉兩得:
既有治好他病的希望,又有贏五萬元錢的可能,他才敢讓郝楓治的。
郝楓急於賺錢幫村裡還債,必須要現錢,他看著黃駝背說道:“但在治療前,你要把五萬診金都給我。”
“你的背能站直,走路腿不瘸,就是治好,我不再還你。”
黃駝背猶豫了一下,到後半間屋子裡拿出兩遝鈔票,遞給郝楓:“郝村長,先給你二萬現金,我再用手機給你轉三萬。”
“治好,你不用還,治不好,你要還給我十萬。”
郝楓接過錢說道:“行,一言為定!”
黃駝背手機裡冇那麼多錢,就向朱小麗開口借錢:“老板娘,我手機裡隻有一萬五千,你借一萬五給我,我保護年底前還你。”
朱小麗看了郝楓一眼,猶豫。
她身上總共三萬多現金,要不要借給黃駝背呢?
她很是猶豫,要是郝楓能治好他的病,這錢就是郝楓賺的,她可以支持他。可要是治不好,讓郝楓賠十萬,他還要替村裡還債,哪裡還得起?
郝楓知道朱小麗在征求他意見,就給她使眼色,你借給他吧,冇問題。
“黃駝背,我借給你可以,但你年底前必須還我。”
朱小麗見郝楓有底氣,就大膽借給他:“你寫張借條。”
黃駝背馬上拿紙筆寫了一張借條,遞給朱小麗,朱小麗給他一萬五現金。
黃駝背把一萬五交給郝楓,再拿出手機,跟郝楓掃了一下微信,給他轉了一萬五千,有些迫切地問郝楓:“今天就給我治療嗎?”
郝楓點點頭,把錢放進雙肩包。
衛玉珍看著,既嫉妒,又不相信郝楓,又陰陽怪氣說道:“郝楓,你賺錢賺瘋了吧?你以為你是華佗?就是華佗再世,也治不好黃駝背的病。”
郝楓知道她妒忌,懶得跟她說,隻淡淡出聲:“能不能治好他的病,讓事實來說話。黃駝背,你到後麵的床上躺著,我給你紮第一次紮,再給你推拿。”
“啊?這個病還要推拿?這能推好嗎?”
村民一聽,更加不相信,也都替郝楓擔心不已。
郝楓到村醫室裡拿來銀針盒,開始給黃駝背紮針。
村民都圍到修車鋪前麵來看熱鬨。
黃駝背的身體嚴重彎曲,不能仰躺,更不能扒著睡,隻能側臥。
郝楓讓他麵朝裡側臥,背和腰對外,他要先紮他的右腰。
第一針相當重要,成敗在此一針。
郝楓非常重視,也有些緊張。他在床前的方凳上坐下,把另外三根針銜在嘴裡,一根針執在手中。
郝楓要把黃駝背練武時憋在腎經裡的那股氣紮出來,沿著正確的經脈從胸口出來。
這股氣既可以叫濕氣,濁氣,惡氣,也可以叫毒氣,如果紮不出來,或者走偏,都不行。
要是漫到其它臟腑,還有生命危險。
郝楓已經問計於腦中的神醫寶典,得到了紮法和要紮的穴位分布圖。
黃駝背也很緊張,他到大醫院看這病,一些專家級名醫不是搖頭,就是越看越重。
郝楓打開天眼,看到黃駝背這股氣憋著的位置,再找到可以放氣的穴位,對準它紮下去。
刷!
一針銀針從黃駝背的右側腰眼裡紮進去,動作極快。
黃駝背渾身一震,嘴裡“絲”地抽了一口氣:“絲,痛,這,怎麼痛痛痛的啊?”
黃駝背一急,又口吃起來。
“不要動!”郝楓也有些著急,頭上冒起熱汗。
郝楓趕緊帶功撚針,他要讓體內的氣功從針上漫進去,打通黃駝背腰眼裡的經脈。
“啊,痛,痛,還酸,快快快,不不要弄了。”
黃駝背痛得吃不消,彎著的身子像蝦一樣拚命扭動。
看著的人都緊張得麵麵相覷,氣也不敢透。
完了,這下郝楓要栽了!
輸錢是小事,這樣下去,黃駝背恐怕要被他紮傷紮死。
朱小麗也很緊張,輕聲對郝楓道:“郝書記,要緊嗎?不行的話,快把針拔出來。”
郝楓屏住氣,把體內的真氣灌輸到銀針上,一正一反地撚著針,打通氣口。
“嗤——”終於,郝楓聽到黃駝背體內傳來車胎放氣一樣的聲音。
憋在黃駝背腎經裡的氣放出來,沿著他的脊椎神經往胸口漫去。
黃駝背終於安靜下來,嘴裡不再喊痛了。
郝楓等氣全部放完,再紮黃駝背脊椎的四個穴位。紮好,他開始撚針。
消耗了大量能量,他熱得頭上的汗水往下直滴。
朱小麗連忙拿餐巾紙給他,郝楓右手撚針,左手接過她手裡的餐巾紙擦汗。
撚完針,郝楓叮囑黃駝背:“你扒下來睡,我要給你左側腰眼再紮一針。”
黃駝背回答:“我的腰是彎的,怎麼扒啊?”
“你試試。”
黃駝背試著翻動身子,慢慢扒過去:“咦,真的能扒了。”
郝楓給他左腰眼也紮了一針,撚了一下,將針全部拔出,開始給黃駝背做中醫推拿:“我現在給你做推拿,有點痛,你要熬一下。”
郝楓說著下手給他推拿起來,先推他的腰眼和脊椎,這是他能不能站直的關鍵。
“噢——”
郝楓剛下手,黃駝背就痛得大叫起來:“痛,痛痛,你輕輕點啊。”
郝楓的手勁放輕一些,在他腰間又捏又推,但不能停下來。
他剛把那股氣放走,又把自己的真氣灌進去疏通他的筋脈,他要趁勝出擊,把他僵硬的肌肉,腫脹和扭曲的筋脈消腫,再推正。
黃駝背還是很痛,不停地喊叫:“痛痛死我了,放放手啊——”
郝楓還是不放手,黃駝背生氣了,以為郝楓在報複他:“你你這是,報報複我,你要弄弄死我啊?”
村裡人都知道黃駝背年輕時欺負過呂家,理發店的老林實在看不過,上來對郝楓說道:
“郝楓,你用這種方式報複他,是不對的。放開他,他快要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