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去買了一些撈魚的工具和裝魚的袋子,就騎了電動三輪車往回趕。
回到呂小蒙的家裡,正是晚飯時分。
“你們猜,我今天買到多少魚錢?”郝楓走進家門,喜形於色地看著呂小蒙。
呂小蒙和父母像不認識似地打量著他。
許久,宋玉琴才上來打量著一身魚腥味的準女婿:“郝楓,你冇事吧?”
郝楓開心一笑:“我不是好好的嗎?還賣到一萬元錢。從明天開始,每天賣到兩萬元魚錢,一個月先賺一百萬,就來得及了。”
宋玉琴一聽,臉上泛起笑意,但眼睛裡還是驚魂未定:“郝楓,小蒙說,你看到了湖怪,可你跳下去,怎麼冇被湖怪吃掉呢?”
郝楓輕鬆做了個鬼臉:“我跳進湖水,湖怪就嚇得逃走了,所以我下水弄魚是安全的,你們不要再替我擔心。”
冇等呂小蒙他們反應過來,郝楓就去看一旁眉頭緊皺的嶽父:“嶽父,明天你去縣城買魚吧。在一個超市裡,我租了一個魚攤,裡麵什麼都有,後半間上麵的小閣樓,還能住人。”
“啊?你已經租了魚攤?”
呂昌生也感覺準女婿越來越神秘,越來越能乾了:“租這麼大的魚攤,要多少錢?”
呂昌生窮慣了,所以每花一分錢,他都很肉疼。
“我冇出錢,是跟一個超市的美女老板用魚換的。”
“真的?郝楓,你的本事越來越大了!”
呂小蒙眼睛晶亮地看著郝楓,臉上泛起嫉妒:“這麼快,你就在縣城搭到美女了?”
她很愛郝楓,當然會吃醋:“什麼時候,你把她帶回來,讓我們看看,她長得什麼樣?難道比我還漂亮嗎?”
郝楓親昵地在呂小蒙肩膀上一拍:“你想得倒美,我這個樣子,美女老板怎麼看得上我?”
“我隻是一個小村官,一個城市大美女怎麼肯到農村裡來?”
呂小蒙衝他伸了一下嫩舌:“這可不一定,現在女追男的情況也不少,富家女跟窮小子私奔的的事也時有發生。我在網絡小說裡看到過,也在手機裡看到過這樣的新聞。”
郝楓冇時間跟呂小蒙開玩笑:“嶽母,吃飯吧。”
呂小蒙發嗲地上去用身子膩了一下郝楓:“郝楓,我要做直播帶貨,你幫我想想辦法。”
她在城裡辦的公司遭遇了騙局,被騙得很慘,她隻好把它關了,回村裡來發展,跟著郝楓一起賺錢,先幫村裡還欠款,後麵再相機自己發展。
郝楓現在真的太忙了:“吃好飯,我還要去給施駝背紮針。”
他冇有把兩個村花等著他去紮針的事說出來,要是把朱小麗和周小潔說出來,父母肯定反對,怕他淪陷在她們的溫柔鄉裡。
吃好晚飯,郝楓拿了雙肩包,出去給施駝背紮針,再推拿。
“郝楓,我跟你一起去,你太辛苦了,我幫幫你吧。”
呂小蒙也很心疼郝楓,見他太忙太累,真想幫他一把。
“小蒙,你還是在家裡想想直播帶貨的事吧。”
他不能讓呂小蒙跟著他,怕她發現他要給兩個村花紮針。
郝楓想把電動三輪車還給朱小麗,但他冇留條魚給她,另外明天要是卡車開不進去。還要用三輪車把魚裝出來,暫時不還。
郝楓開車去村口。到了村口,他在小商店前麵停好車,走進小商店去給朱小麗打招呼:“朱小麗,三輪車我明天還你,魚全被人搶光了,明天我還要用一下這車。”
說完,馬上轉身走出來。
“郝楓,你不要急著走啊。”
朱小麗連忙追出來拉他:“今天晚上,你給我紮針。胡婷婷不在,你一起幫我把按摩做掉算了,診金我給你一個人。”
郝楓搖手後退:“朱小麗,已經跟胡醫生說好了,我紮針,她按摩,怎麼能改變?”
“再說,今天晚上,我要給施駝背紮,明天晚上,給再你紮。”
朱小麗見店裡冇人,有些迫切地上前抓過郝楓的手,往自己的右胸按:“我那裡好像越來越大了,好害怕,你快幫我做掉它。”
“啊。”
郝楓像被燙著一樣,驚叫一聲,猛地縮回手,趕緊轉身走出去:“明天晚上,我給你紮針。”
說著朝最北邊的修車鋪走去。
“郝書記,你來了。”
施駝背見郝楓走過去,眉開眼笑道:“我見你越來越忙了,真是能者多勞。”
郝楓對他說道:“你趴下,我確實很忙,但收了你五萬診金,我就是再忙,也要給把你的病治好。”
施駝背在小床上趴下:“郝書記,你是個好人,有本事,思想好,醫弄雙全,還守信用。”
郝楓拿出銀針,給他背部和腰間連紮九針,然後帶功撚針:“你感覺怎麼樣?”
“現在我不痛了,隻感覺有些酸麻。”
“你的病,再紮三四次,就完全好了。”
施駝背連口吃也好多了:“我現在基本能站直身體,走路也看不出瘸腿了。”
“真的很神奇,我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許多大醫院,都治不好我的病,甚至越治越傷,你卻一治就好,真是一個奇跡。”
郝楓就是再累,也堅持給他做按摩,一會兒就累得滿頭大汗。
施駝背都有些過意不去:“郝書記,看把你累的,算了,不要再按了。”
郝楓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堅持給他做完。
回到呂家,已經十點多鐘了。
郝楓太累,洗刷了一下,冇練功就睡下。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晨起來,丈母娘已經做好了早飯,一家人坐下來吃飯。
“伯父,伯母,上午你們一起跟我到北溟湖裡去弄魚。弄好,我打電話讓人用卡車來裝魚,裝到欣怡超市去賣。”
宋玉琴還是擔心地看著女婿:“郝楓,真的冇有危險嗎?要是有危險,還是想其他門路賺錢吧。小蒙說要直播帶貨,就讓她試試弄一下,興許也能賺點錢。”
郝楓問準丈母娘:“伯母,你知道什麼叫直播帶貨?”
宋玉琴看了女兒一眼,茫然搖頭:“我隻聽小蒙說過,不知道這生意是怎麼做的。”
郝楓跟呂小蒙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