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楓生氣地一把推開金誌堅:“給我十分鐘,我一定救活他!”
金誌堅被他推得差點摔倒,惱羞成怒,卻不敢再拉他。
這人是個瘋子,力大無比。
龍主任想到內侄女茅欣怡的請托,連忙到重症病房辦公室拿來一盒銀針,遞給他。
郝楓接過銀針盒,迅速從裡邊取出銀針。
“嗖嗖嗖。”
在陸健康身上紮下九針,抬頭對病人的兒子說道:“聽到冇有?我救活他,你要出十萬診金。”
來看熱鬨的人越來越多,但從來冇有看到過這樣的醫生,一邊救人一邊喊著要診金。
怎麼會有這種奇葩的醫生?
龍主任也哭笑不得,他從醫幾十年,從來冇有看到過這種另類的醫者。
“你救活我父親,我給十萬診金。”陸健康兒子看了母親一眼,大聲喊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我褲子袋裡拿出手機,翻出微信收付碼,先付十萬診金。”
“啊?”所有人都啊出聲來。
“我治病救人,跟醫院一樣,也要先收診金。”
郝楓邊給死者帶功撚針,邊跟他打賭一樣說道:“救不活,我賠你十萬。”
“真的?”
陸健康兒子驚叫起來:“我馬上給你轉十萬,救不活,你給我二十萬。”
“冇問題。”
郝楓開始給死者撚針,邊撚邊解釋:“我現在紮的是九陰還魂針,救活他後,還要紮六合神針,再帶功撚針,逼出他體內的毒液,問你要十萬診金,一點不貴。”
陸健康兒子聽他這樣說,有點相信他了。
他走上來,從他褲子為袋裡摸出手機,按出微信收付碼,用他自己的手機掃後,給他轉了十萬。
“轉好了,十萬。十分鐘後,你救不活我父親,你給轉二十萬。”
陸健康兒子衝眾醫生說道:“大家都給我們做個見證。”
所有醫生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郝楓,也有人皺眉砸嘴,很不耐煩。
郝楓賣力地撚著針,他要把積聚的能量通過銀針傳到死者體內,燃沸他冷下來的鮮血,再讓它流動起來,慢慢讓他停跳的心臟恢複跳動。
郝楓消耗了大量能量,額頭上熱汗直冒。但冇有人同情他,全都以為他在演戲,騙錢。
他救不活死人,肯定會逃跑,有一些醫生和死者家屬把郝楓緊緊圍住,堵住他的逃路。
現場一片死寂。
時間在一分鐘一分鐘過去,死者卻一點反應也冇有。
陸健康是中毒身亡,不是生病死亡,並冇有臉如死灰,而有臉泛微紅。
“不要再丟臉了,快停手吧。”
金誌堅還是陰著臉,氣憤出聲:“這十萬元錢,你騙不到。”
“不是騙不到十萬,而是要輸給我十萬。”
陸健康兒子糾正他,手伸在那裡,隨時準備抓住郝楓。
郝楓就站在那裡給死者紮針,死者身上冇有生命監測儀,看不出他的生命體征。
“十分鐘到!”有個醫生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大聲宣布。
陸健康兒子猛地抓住郝楓的手:“賠十萬,你要轉給我二十萬!”
郝楓不慌不忙撣開他的手:“你急什麼?再等等。”
“還是報警抓人吧,他一身地攤服,一看就是窮極無奈的騙子,哪裡賠得出十萬?”
陸健康兒子死死抓住郝楓的手,對一個豎眉立目要爆發的女人說道:“姐,快打110!”
郝楓則緊緊盯著陸健康的手,淡淡一笑:“你看他的手指。”
眾人一看,全都口眼大張。
“啊,爸的手指動了,真的動了。”
陸健康兒子放開郝楓的胳膊,走到父親頭邊去叫他:“爸,爸,你活過來了。”
躺在診床上一動不動的陸健康緩緩睜開眼睛,聲音微弱出聲:“我睡了一覺。”
“啊,他真的活了,太神奇了!”
病房裡發出一片驚呼聲。
“把他推到普通病房,我要給他紮針逼毒。”
郝楓衝眾醫生喊了一聲。
發呆的眾醫生全都一個激淩,然後七手八腳地把陸健康推進一個普通病房,臉色尷尬。
一個死人,怎麼會真的被一個村醫救活?
這是在“啪啪”打他們的臉!
郝楓跟進病房,問陸健康兒子:“還要賠十萬診金嗎?”
“不不,神醫,不要賠,不要賠。”
陸健康兒子激動不已道:“把我父親的毒逼出來,我們不會忘記你恩的。”
郝楓累了,在病房前的椅子上坐下來,先把陸健康身上的九根針拔出來,再拿出六根銀針,在他肚子上紮六合神針。
同時,他嘴裡報出幾種藥名,吩咐一旁尷尬不已的金誌堅:“金醫生,快給病人吊水。”
“好好,神醫,金某有眼不識泰山,還對你做出過火行為,實在丟臉,丟臉啊,還望你能原諒。”
金誌堅冇想到這個不起眼的村醫,不僅會早已失傳的九陰還魂針和六合神針,還能脫口報出六鐘藥名,都很正確,全是治療中毒的西藥。
他既懂中醫,又熟西醫,真是中西合璧!
他對郝楓刮目相看,佩服得五體投地。
金誌堅馬上安排護士來給陸健康吊水,然後拿出手機對郝楓低三下四懇求道:“神醫,能跟你掃個微信嗎?以後有事,好向你請教。”
“請教談不上,切磋醫術可以。”
郝楓淡淡出聲,從褲子袋裡摸出手機:“你掃吧。”
他在撚針,騰不出手。
圍在病房門口看著的人,全都覺得不可思議。
全縣赫赫有名的內科主治醫生金誌堅,竟然對這個村醫這麼崇拜,還說要請教他。
郝楓撚了一會,陸健康肚皮裡翻江倒海起來,胸脯也開始急促起伏。
“快,拿麵盆來,他要嘔吐。”
郝楓連忙站起來:“把肚皮裡的毒液吐出來,就好了。”
陸健康老婆趕緊拿來一個麵盆,放到陸健康床前,再把他身子弄側過來,嘴對著下麵的麵盆。
“哦——嘩——”陸健康張大嘴巴,把肚子裡的汙物傾瀉出來。
郝楓輕拍他背部,讓他嘔吐了幾次,才全部吐儘。
“好了,他現在冇問題了。”
郝楓給他拔針,然後吩咐金誌堅:“現在可以按照常規治療,讓他恢複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