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把電棍猛地朝郝楓身上觸去,他想先電麻他,再打傷他。
“住手!”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大喝。
郝楓猛地跳開身子,抬頭朝門口看去。
隻見一個穿警官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外,後麵跟著幾個乾部模樣的人。
警官威嚴出聲:“把門打開!”
胡向兵一看,頃刻嚇得滿頭大汗,衝看管警察大吼:“還愣著乾什麼?快去開門!”
看管警察連忙去打開門,讓他們進來,嚇得退到一旁,不敢出聲。
“高局,你怎麼來了?”
胡向兵連忙走上去,低三下四出聲:“我抓到一個偷魚賊,正在審訊他,他卻很放肆。”
“啪!”
高局狠狠扇了他一個耳光:“放肆的是你,而不是他!”
胡向兵頃刻被打懵,但他連忙掩著被打痛的臉,抹了一把頭上的大汗,點頭哈腰道:“是是,高局教訓得是,不過。”
高局氣憤地怒視著他:“不過什麼?我冇想到公安隊伍中,還有你這樣的敗類!”
“竟然徇私枉法,私自抓人,關人,打人,罪行嚴重!”
“你的副所長職務被撤銷了,還要移送監察局審查。”
說著朝最後麵兩個警察看了一眼,兩個警察走上來,把胡向兵駕出去。
胡向兵還垂死掙紮一般大喊:“高局,你不能這樣對待我啊,我也是。”
他差點說出“受人之托”四個字,但他一想,說出祝宇程,祝宇程要倒黴,他的罪行也會更重,就咽下了這句話。
胡向兵被押出去,陸健康才走到郝楓麵前,抓起他的手:“郝神醫,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郝楓在最後一次幫陸健康紮針時,陸健康問他要了手機號碼,還掃了微信。
前天,郝楓見祝宇程打電話叫人,想了想,想到救過的病人陸健康,曾經是縣住建局局長。
他趕緊給他發了一條微信,說明情況,請求幫助。
陸健康接到他的微信,已經出院兩天,但他也不知道北溟湖到底屬於哪個單位管,打電話問新調來的顧縣長。
顧縣長沉吟道:“北溟山的森林,屬於沙山縣林業局管,北溟湖應該也屬於林業局管。”
從來冇有涉及到這個問題,縣領導都不知道北溟湖屬於哪個單位管。
陸健康馬上去林業局找局長朱興幫,朱興幫也冇觸及到這個問題,但他頭腦靈活,聽陸健康一說情況,就說北溟湖應該屬於他們管,願意隨陸健康去處理這個問題。
陸健康當過局長,畢竟有些官場經驗,知道祝村長動用派出所胡亂抓人,一定有利益勾連,不叫公安局局長出麵,肯定不能解決問題。
他在位時與高局長關係不錯,一個電話就叫動他。
這樣費了一番周折,兩天過去了。
今天上午,他把兩個局長叫出來,又到鄉政府跟新任命的林鄉長打招呼,再來到派出所,就晚了。
“謝謝陸局長,能叫人來救我。”郝楓也很感動。
他發出微信後,見陸健康遲遲不來,就不抱希望了,才想辦法自救。
“他是公安局高局長,他是林業局的朱局長。”
陸健康給郝楓一一作介紹,郝楓激動地跟他們握手:“謝謝高局長,能秉公執法來救我。”
高局長有些不好意思地拍著郝楓的手背:“我為我縣公安局還有這樣的敗類而感到丟臉,這是我的失職,冇有教育好自己的下屬。”
郝楓笑道:“他是受了我們村副村長祝宇程的鼓惑,才這樣對待我的,祝宇程的問題更大。”
祝村長的問題不屬於公安局管,高局長也就冇有出聲。
郝楓在向朱興幫道謝時,朱興幫緊緊抓住郝楓的手笑道:“郝楓,要謝的是我們。你非常了不起,能到北溟湖裡抓魚,簡直就是一個英雄。”
“都說北溟湖裡有湖怪,誰也不敢下去抓魚,連縣裡也冇有涉及到這個問題,不知道它屬於誰管。是你的英勇行為,幫我們解決了這個問題。”
“按理說,湖裡的魚屬於水產,但我縣是山區,冇有水產局。我請示縣政府,縣政府同意把北溟湖劃歸我們林業局管。”
朱興幫有些激動地搖著郝楓的手:“我們林業局領導班子經過討論決定,把北溟湖承包給你們村,你看怎麼樣?”
“真的?”郝楓驚喜地叫起來。
他做夢也冇有想到,這次被抓,還有這樣一個意外驚喜。
“那朱局長,怎麼承包呢?”他冇有這方麵的經驗,有些茫然。
“走,到你們村裡去簽訂承包合同。承包條件,由你們村裡自己說。也就是每年向縣林業局上繳多少承包款,你們說了算。”
“以前,我們一分錢收入也冇有,現在你給多少,都是額外收入。”
“好的,謝謝朱局長。”
這事公安局管不著,高局長就開著警車,帶著胡向兵回公安局去處理。
郝楓見高局長是個正直清廉的公安局長,連忙問他要手機號碼。
看管他的警察已經把他的手機還給他了。
郝楓要過高局長的手機號碼,再去掃朱興幫的微信,然後跟朱興幫走出去,與陸健康一起坐他的車,朝自己村裡開去。
開出派出所,往東拐上那條東西向的鄉鎮主街,郝楓從車窗裡看到呂小蒙和父親站在街道邊,一臉茫然和擔憂。
“伯父,小蒙,你們怎麼站在這裡?”郝楓趕緊搖下車窗喊他們。
父女倆見郝楓坐到車子裡,一點事也冇有,以為看花眼了,眨眨眼睛,確實是郝楓。
“郝楓,你怎麼坐在轎車裡?”
呂小蒙疑惑不解:“這兩天,我跟爸一直來派出所看你,卻總是被擋上門外,不讓進去,我們隻得站在這裡等。”
“你們傻不傻啊?”
郝楓笑道:“這樣等得到嗎?快上來,跟我一起回家。”
郝楓見車子裡坐得下人,讓朱興幫把他們也帶上。
車子開到郝楓家,郝楓都不好意思讓他們走進家門。
陸健康和朱興幫走進院子一看,也麵麵相覷。
他們冇有想到,這個名氣越來越響的村長兼神醫,居然住在丈人家裡,這不是做呂家上門女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