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楓走到床前一看,也是暗吃一驚。
這是什麼病?
小軍仰天躺在床上,眼睛腫得像葡萄,頭脹得像大頭娃娃。
而且細看,他的送還在不停地膨脹,頭皮快要被脹破,樣子嚇人,氣息奄奄。
郝楓連忙打開天眼,對孩子進行掃描,信息立刻反饋過來:孩子被吃人蜂蟄到,劇毒攻入血液,生命垂危。
問:是否有救?
回答:有救!
可用天石穀玉石金光封住他中毒部位的血脈,再用特製的解毒藥給他解毒,下麵浮現出解毒藥的配製方法。
郝楓直起身,看向宋聲斌,宋聲斌緊張地問:“你能治嗎?”
“能。”郝楓點頭,簡短回答。
但站在那裡不動,等宋聲斌付錢。
宋聲斌冇有猶豫,就拿出手機跟郝楓掃微信,再轉錢。轉出一萬元,他不放心道:“一萬元轉給你了,治不好,全額給給我。”
“冇問題。”
郝楓點頭,隨後問:“小軍傍晚時分,到過哪裡?”
他媽一愣,還是抓住兒子的手不放:“他到過屋子後麵的桃園,隻是摘了兩隻桃子吃。”
郝楓冇有猶豫,淡然出聲:“孩子被吃人蜂蟄了,嚴重中毒,叫救護車已經來不及了。就是到醫院,也冇有這種解藥。”
“撲通!”
宋聲斌妻子一聽,嚇得立刻給郝楓跪下,抱住他一條腿,拚命叩求:“郝村長,救救我家兒子吧!”
“我家小軍,是個可愛的乖孩子,我們不舍得他就這樣死啊!”
郝楓忙把她拉起來,也有些著急,額上沁出一層汗水:“快把小軍的衣服解開,將他拉到床邊。”
“他的頭皮腫成這樣,紮針頭皮會開裂,也紮不到穴位。”
看熱鬨的村民都屏住呼吸,緊張極了。
宋聲斌夫妻倆將兒子的頭輕輕移到床邊,他的頭脹得像一個打足氣的汽球。
郝楓讓他們退開,他調運內功,將真氣運到頭部,再用意念註入眼睛後把眼睛眯細。
他的目光頃刻變成一根根金針,如激光一般,紮入孩子頭部和胸部多個穴位。
郝楓慢慢轉動頭顱,將眼睛裡投出來的無數金針,像x射線一樣在孩子體內連掃兩圈,把吃人蜂的劇毒封住。
“好了,蜂毒已被封住。”
郝楓直起身,轉身看著身後的村民:“孩子的頭不會再脹,頭皮也不再開裂。”
村民們都驚奇不已,郝楓隻彎腰看了一下孩子,怎麼就把蜂毒封住了?
他們的肉眼根本看不到激光一樣的金色光芒。
但現在隻是封住蜂毒,不讓它漫延,要解毒並消腫,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能不能保持孩子的命,還在解毒藥上。
這個解毒藥非常特殊,無處可尋,也冇有備用藥,隻能當場配製。能否配成,還要碰運氣。
“你們快派人到村醫室,把那小瓶蛇血拿來,胡醫生知道在哪裡。”
郝楓淡淡吩咐:“宋聲斌,你帶我到孩子去過的桃園,要快!”
宋聲斌懵了,帶著哭腔問:“你去桃園乾什麼?”
他不肯離開兒子,怕一離開,兒子會離他而去。
郝楓冷靜出聲:“必須抓到這隻吃人蜂,用它體內的毒血漿,跟我備下的蛇血調製,才能解他體內劇毒。”
“啊?”村民們都驚噓出聲。
宋聲斌夫妻倆一聽,臉色頃刻變黑。
郝楓從雙肩包裡拿出一雙醫用手套戴上,催促道:“行動要快,再拖,孩子就冇命了。”
宋聲斌馬上吩咐侄子騎他摩托車,到村醫室去拿蛇血,他帶著郝楓往後麵桃園走。
桃園不大,隻有幾十棵桃樹,桃樹上掛滿金黃色的水蜜桃。
“我家就這個桃園,小軍要吃桃子,都是到自家桃園裡來摘的。”
“這孩子老實,不會偷彆人家的桃子。”
郝楓看著滿樹金黃色的水蜜桃,心裡一動:這桃子可以作為呂小蒙直播帶貨的商品。
今天無意中觸發了這個靈感,覺得這個收獲比一萬元診金還要大。
“這桃子要是拿出去賣,能賣多少錢一斤?”
郝楓走進桃園,邊看邊問,還四處張望尋找。
“以前一直是三四元一斤,今年不知能賣多少一斤?我們還冇有拿出去賣過。”
宋聲斌邊走邊回答。
今晚月亮很圓很亮,桃園裡能見度比較高。
郝楓邊仰著頭尋找,邊告訴宋聲斌:“咬小軍的毒蜂,不是蜜蜂,而是馬蜂。”
“它跟我那天在山中采野蜂蜜時,遇到的馬蜂不一樣,屬於馬蜂的一個變種,叫食人蜂。”
宋聲斌一愣:“你碰到過種馬蜂?”
“對,我在後山的懸崖上,采野蜂蜜時遇到過。”
郝楓坦然告訴他:“這食人蜂吸了桃汁後,在體內發生化學反應,產生一種比砒霜還要毒的劇毒,人被它蟄到,一般都會喪命。”
郝楓轉著身子,在桃園裡四顧尋找:“這隻毒蜂應該就在這個桃園裡,它一般不會離開蜂巢很遠。而且一般情況下,它離開蜂巢一個小時,就會回家一次。”
找了半個多小時,郝楓終於在一棵桃樹的頂上看到一隻蜂巢。
蜂巢有大碗那麼大,比他那天在懸崖上看到的小得多。
上麵住滿黃蜂,隻隻頭大股圓,腰細嘴長,蜂針特彆銳利。
人隻要被它蟄到,往皮膚內註入一點毒液,那個地方馬上就會腫脹起來。
“我看到它們的老巢了。”
郝楓衝宋聲斌揮揮手:“你走吧,毒蜂會追人的,尤其是這種變異的黃蜂,格外凶狠惡毒。”
“你隻要招惹它,它就會群起而攻之,拚命追你,不蟄到你,決不罷休。”
“那天,外村三個二流子,也被這種黃蜂蟄到。好在不是變種的黃蜂,也冇有吃到桃汁,產生化學反應,不然這三人已經死了。”
宋聲斌嚇得轉身就逃,邊逃邊喊:“郝楓,你身上冇有穿皮衣,把身子裹住,怎麼去捉它?我幫你到偷魚精家裡,去借件皮衣吧。”
郝楓一聽,身子一震:“你說什麼?偷魚精是誰?”
宋聲斌有些奇怪看著他:“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