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所有人都輕了一口氣,隨後驚喜不已,全都不可置信看向郝楓。
“太神奇了,郝村長真的變成了神醫!”
有村民叫起來。
“郝村長怎麼這麼厲害?”
小軍父母也破涕為笑,一臉不好意思。
宋聲斌老婆放下菜刀,走過來要拉著宋聲斌一起給郝楓下跪:“郝村長,不,郝神醫,對不起,我們太急了,請你原諒。”
郝楓伸手攔住他們:“我理解,不要再說了,快給他喝飲料吧,要用吸管。”
“郝神醫,讓小軍喝酸奶行嗎?”小軍媽媽感激得眼睛都紅了。
“行,給他喝一罐酸奶。”郝楓點頭。
小軍媽馬上去冰箱裡拿酸奶。
郝楓轉著頭看向眼睛裡湧滿眼淚的宋聲斌:“宋聲斌,你弄小半碗醃鹹瓜的醬來。”
“好的,郝神醫。”宋聲斌羞愧難當,也對郝楓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不問他弄醬乾什麼,馬上轉身去弄。
一會他弄來小半碗醬,郝楓接過,用手指沾了醬,往小軍腫脹的頭上塗抹。
不出半小時,小軍頭上的腫脹開始收乾,紅腫變淡。
郝楓叮囑小軍父母:“小軍體內的蜂毒已經解了,他會慢慢好起來的。”
“明天,你們給小軍頭上的醬擦乾淨,再塗抹一遍。”
說著拿起雙肩包,問宋聲斌:“一萬元錢,還要還你嗎?”
“不不,郝神醫,哪裡的話?”
宋聲斌連忙搖手,尷尬不已:“不用還,不用還。”
“郝村長,郝神醫,你救活我兒子,收這點錢,一點不多,真的,一點也不多。剛才,我真的錯了。”
郝楓背上雙肩包走出去,騎了摩托車回家。
他憑醫術,還冒著被打的風險,救了一個人,才賺了一萬元錢。
這時,已經過了晚上九點,村口小商店已經關門,郝楓隻好直接回家。
第二天上午,郝楓繼續去北溟湖撈魚賣錢,向賺滿一百萬元還債錢衝刺。
但魚卻越撈少越,這天撈到中午時分,才撈到四袋。
魚袋少,郝楓不再騎朱小麗的電動三輪車,他在自已的摩托車後座上墊了一大塊塑料布,車座兩麵各掛一隻魚袋,車座上麵再放兩隻魚袋。
用繩子綁好,郝楓還是一個人騎著去縣城賣魚。
在欣怡超市自已的魚店,他隻花了一個多小時,四袋北溟魚就搶光了。
郝楓今天隻賣到四千五百多元錢,是最少的一天。
現在總共賺到九十三萬五千元錢,他算了算,按照這個速度下去,還有五天,要賺滿一百萬,來不及了。
郝楓心裡有些急,可也冇有辦法。
回到家裡,是下午四點多鐘。
郝楓留了一條北溟魚,帶去還朱小麗的電動三輪車,正好給她紮針。
“朱小麗,現在有空嗎?今天給你紮第二次針。”
“有空,我讓我婆婆來給我看一會店,你們給我治吧。”
郝楓把電動三輪車放到他小商店門前,把一條北溟魚拎到她的店裡。
“郝村長,你還這麼客氣,每次借車,都要給魚。”
朱小麗邊說邊拿眼睛來盯郝楓。
郝楓還是把眼睛掉開,趕緊轉身走出去,走到隔壁村醫室,跟胡婷婷打招呼:“胡醫生,最近這裡情況怎麼樣?”
胡婷婷正窩著一肚子氣,唬著他,有些尷尬道:“病人都被你搶了,我還能怎麼樣?”
“我這村醫室看來開不下去了,入不敷出,我把它轉讓給你算了。”
郝楓心裡一動:賺錢的機會又來了。
“行啊,胡醫生,轉讓這個村醫室,你要多少錢?”
胡婷婷想了想,慷慨道:“你給五萬,我就全部轉讓給你。但從明年開始,房租你自已出。”
“好吧,等我把村裡的債還了,就給你五萬,以後的房租和所有開銷,都由我承擔。”
郝楓說著,想了想問她:“那胡醫生,你到哪裡去呢?”
胡婷婷眨著眼睛說道:“我到縣城,再找個什麼事情做,你不用擔心我。”
郝楓心想,要是他在縣城開個診所,就可以請她來幫忙,他給她開工資。
他正這樣想著,朱小麗婆婆過來幫朱小麗看商店後,朱小麗走到村醫室裡來。
“兩位醫生,你們上次給我治療,我感覺那裡好了很多。”
朱小麗還是隻看著郝楓說話,不看胡婷婷:“可中間隔了這麼多天,冇有連續給我治,效果會好嗎?”
郝楓還冇有說話,胡婷婷一臉嫉妒道:“郝楓現在成了大忙人,既要做村長,又要做醫生,他一個人哪裡忙得過來?”
郝楓趕緊製止她:“胡醫生,不要說這種話,被其他村乾部聽到,不好。”
朱小麗主動走到後半間的白色布簾後麵,躺下來:“來吧,郝村長,幫我治好這腫塊,我也丟掉一件心事。”
郝楓放下雙肩包,從裡邊拿出銀針盒,走到布簾後麵。
他怕朱小麗趁機跟他曖昧,也怕胡婷婷嫉妒,連忙把胡婷婷叫進來:“胡婷婷,你也來吧,看著我們。”
胡婷婷馬上走過來,臉色有些曖昧地看著。
郝楓要給朱小麗胸前紮針,太曖昧,她必須看著。
朱小麗一躺下來,身上的絲質連衣裙太薄,跟冇穿衣服一樣。
郝楓當著兩個村花的麵,拿出銀針小心翼翼地懸著手,在朱小麗胸前的幾個穴位紮著針。
正紮著的時候,有個村民按著肚子來走進村醫室:“胡醫生,我肚子痛,給我配幾粒黃連素。”
胡婷婷聽到聲音走出去,給他配藥片。
朱小麗見機會難得,一把抓住郝楓的手,按到她上麵,聲音極輕道:“你幫我摸摸,腫塊是不是小了一些。”
郝楓突然被溫暖燙著,差點驚叫起來。
但他知道外麵有人,連忙將聲音悶在肚子裡,要縮回手,卻被朱小麗死死按在上麵:“你摸一下,腫塊是不是小了一些。”
郝楓皺眉瞪眼,卻不敢出聲,隻得用手指感受一下,點頭道:“小多了,快放開。”
朱小麗這才放開他的手。
郝楓紮好六針,給他撚起針來。
怕碰到她那裡,郝楓還是懸著右手撚針。儘管很累,但他不敢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