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魁梧的光頭捏起拳頭撲上來打郝楓:“混蛋,我叫你裝,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村民嚇得都不敢出聲,手心裡替姚家捏著一把汗。
張建斌把手機拿在手裡:“我等他三分鐘,拿不出三十萬,就動手!”
中年男人衝張建斌說道:“先把姚欣雯抓住,不要讓她跑了。”
張建斌朝打手頭目使眼色,高個子光頭立刻往屋子裡衝去,要抓姚欣雯。
“救命啊!”姚欣雯嚇得叫著往自已的西屋躲著要關門。
“呯!”郝楓衝著打手的後背就是一腳。
“啊!”
高個子光頭往前撲跌出去,一頭撞上門檻上,當即跌得頭破血流,撞掉三顆門牙。
中年男人吃了一驚,立刻衝其他打手下令:“快操家夥,打殘這混蛋,把姚欣雯帶走!”
七個打手連忙到麵包車裡拿了刀棍,衝過來圍攻郝楓,綁架姚欣雯。
村民群情激憤,紛紛喊道:“快回家拿家夥,跟這幫強盜拚了!”
“呯!”
郝楓對準衝在最前麵那個打手飛起一腳,將他踢飛出去。
這人撞倒後麵三個打手,滾到院子門口,將竹籬笆撞壞一片。
“鄉親們,謝謝你們來幫姚家,但不用你們出手,我一個人就行。”郝楓衝鄉親們喊著。
這時,兩個打手揮刀朝郝楓身上砍來,一些村民看著,嚇得驚叫起來:“郝村長,小心!”
話音未落,兩個打手的刀子幾乎同時砍到郝楓身上。
但郝楓的身子卻突然不見了。
他的身子大幅度後仰,兩手往後撐在地上,再往右側一滾,同時掃出左腿,將兩個打手掃飛出去,倒在地上。
最後兩個打手嚇得要轉身逃跑,郝楓撲上去,一拳打倒一個,一腳踢飛另一個。
張建斌的瘸腿開始控製不住地亂抖。
他冇想到郝楓有這麼大的本事,還想憑武力賴賬。
郝楓根本冇想憑武力賴賬,他隻是想先打服他們,才跟張建斌談判:“張瘸子,現在我跟你談一吧。”
張建斌警惕地看著他:“談什麼?”
郝楓看了圍觀的村民一眼,對張建斌說道:“張建斌,我治好你的瘸腿,我免掉我五萬元債務。”
“什麼?”張建斌愣住。
圍觀的村民也驚呆。
姚欣雯一家人這才醒悟到,原來郝楓想的是這個辦法。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可張瘸子同意嗎?
張建斌根本不相信郝楓,以為他在騙他,還想用這種方式報複他。
“哼,你想騙我?”
張建斌警惕地打量著郝楓:“你隻是村長,能治好我的腿?”
郝楓還是誠懇出聲:“我已經治好了一個瘸子,他的腿比你瘸得更加厲害,背都駝成九十度直角,我都治好了,你的瘸腿,更加好治。”
張建斌也愣住。
他的右腿出車禍時被撞斷,他不知花了多少錢治療,到大城市請名醫專家看過好多次,都冇有治好,他能治好?
張建斌有的是錢,這條腿給他丟臉外,還給他的生活和生意都帶來嚴重影響。
“真的,張瘸子,他給村口的黃駝背治好了瘸腿。”
有村民大膽出麵替郝楓作證:“你不信,可以去修車鋪問一下,就知道了。”
張建斌有些動心。
“張總,千萬不要相信他,他是騙你的,目的就是報複你。”
他的幾個跟從,又輕聲勸阻張建斌。
“張建斌,我們也可以來個打賭治療,我跟黃駝背就是這樣做的。”
張建斌眼睛一亮:“怎麼打賭治療?”
郝楓還是認真出聲,一點開玩笑的意味都冇有:“我治好你的瘸腿,你給我免了五萬元的債務。治不好,五萬元,我一個星期之內保證還你。”
張建斌像不認識似地打量著郝楓,來了興趣,他真有這能耐?
要是真能治好他的瘸腿,就是給一百萬診金,他也願意:“郝楓,那我就表個態吧,你治好我的腿,我把姚家的三十萬債務全部免掉。”
“治不好,馬上還錢,還不出,姚欣雯還是要嫁給我。”
姚欣雯一聽,要拿她來打賭,急得在郝楓背後拚命跺腿。
“好,張建斌,這可是你親口說的。”
郝楓抬頭看著圍觀的幾十個鄉親,笑道:“鄉親們,你們給我們做個見證,我治好他的瘸腿,他免掉我姚家的三十萬元債務。”
後麵的話,郝楓也有些艱難出口:“治不好,馬上還錢,還不出,姚欣雯嫁給他!”
治瘸腿,畢竟冇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每個病人的情況是不同的。
“不,我死也不會嫁給他!”姚欣雯急得跺腳大喊。
郝楓回頭看了她一眼,才對張瘸子說道:“你現在走路,右腿有七分瘸,對不對?”
“現在,你躺到我裡麵的診床上,我立刻給你紮針。有冇有效果?一針就能見分曉。”
“真的?”
張建斌做夢都想治好自已的右腿,冇想到今天還有這樣的事發生:“好,但要讓大家都看著。”
他怕郝楓趁機報複他,把他弄死,不弄死,也把他的瘸腿弄得更瘸。
“行,冇問題,我把門開在那裡,讓大家都進來看。站不下的,就站在院子裡。”
說著他把張建斌領進自已的小臥室,指著自已的小床:“你就扒在這上麵,這床也是我的診床,乾淨的。”
張建斌猶豫了一下,真的扒上去。
他的跟從,還有幾個冇有受傷的打手,也都跟進來,有些緊張地站在一旁看著,怕自已的老板被這個窮小子弄死搞傷。
村民大都站在門口,也都有些緊張地屏住呼吸看著。
郝楓從雙肩包裡拿出銀針盒,夾出六根銀針,用酒精消毒後,開始給張建斌紮針。
“嗖嗖嗖!”
他在張建斌右腿上紮下四針,再在他的右側後腰處紮下兩針。
“噝。”張建斌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抽氣聲。
他的跟從都神色一凜,幾個打手悄悄捏起拳頭。
要是郝楓真的弄他們老板,他們肯定要出手救他。
“稍微有些疼,一會就會好的。”
郝楓說了一聲,開始給他帶功撚針。他坐在床前的一張方凳上,賣力地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