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楓也不好意思說,就去看胡婷婷。胡婷婷掉頭看著一副老實相的周錦39道:“周書記,她是婦科病,男人不要多問。”
“是這樣,那我先回去,等會再來,我要買些醬油鹽糖等佐料。”說著站起來,要出去。
“咦,商店門怎麼關著?”隔壁又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郝楓聽出,這是秦小峰的聲音。
秦小峰開著一輛奔馳轎車,在山村裡非常拉風。
但平時,他鑽在山林裡候人,開車不太方便,就不開出來。
現在他要跟蹤周錦39,尋找機會搞倒他,才把車子開出來。
剛才,他在自家樓上的四樓頂部,用望遠鏡觀察周錦39和呂家的動靜,見郝楓騎著摩車,來到村醫室。
周錦39一會也開著車子也來到村口,停在商店門前,走進村醫室,他連忙開著車子追過來。
他要找到周錦39與郝楓勾結,在村裡搞事的證據。
那天晚上,他到村長家,祝宇程詳細教了他利用村花一舉兩得的計謀:
既得到一個村花的身子,又嫁禍於周錦39。把周錦39搞進去後,再用同樣的辦法搞倒郝楓。
跟之前施興祥的奸屍案有些類似。
朱小麗說道:“平時一直冇有人來買東西,我躺下來治病,卻不斷有人來。”
郝楓嘴裡嘀咕一句:“他是秦小峰,不是來買東西,而是來惹事的。”
果真,他剛說完這句話,外麵就傳來秦小峰驚訝的聲音:“這不是周書記的車子嗎?他也在這裡?”
說著就走進村醫室,見周錦39坐在前麵一把椅子上,有意提高聲音道:“周書記,你是在這裡看病,還是在看村花?”
周錦39愣住。
他知道並村後的秦家是新北林村的首富,也知道祝宇程跟他家關係很好,不敢跟他們靠得太近,也有些怕得秦家的勢力。
“秦小峰,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周錦39有些不快地看著神情傲慢的秦小峰,解釋道:“我是來買東西的,朱小麗在這裡治病,我坐在這裡等她。”
郝楓用眼色讓胡婷婷把秦小峰擋在外麵,不要讓他走進來看。
可胡婷婷剛轉身走出去,秦小峰就撩開布簾一看,驚叫起來:“啊?郝村長這樣給她紮針,這不是在耍流氓嗎?”
“上次給我女月友紮針,也是這樣耍流氓,把她氣走,她直到現在都不理我。”
郝楓恨不得上去抽他兩個大耳光,但周錦39坐在這裡,他不便出手。
“秦小峰,你自已是流氓,還好意思說人家!”朱小麗氣得瞪著他,真想啐他一口。
“就是,上次給他前女友治病也是這樣。”
胡婷婷也生氣道:“他把陸小欣差點弄死,還反誣郝楓。”
“唷,你們兩個村花,都在幫郝楓,是不是看上他了?”
秦小峰酸溜溜出聲:“連第一副書記,也在幫他們站崗放哨。”
秦小峰有了祝宇程撐腰,又囂張起來,向郝楓和周錦39發出挑釁:“兩個男人,兩個村花,你們正好一人一個,啊?哈哈,還可以玩雙飛,真來勁!”
郝楓忍無可忍,兩眼朝他一瞪:“秦小峰,你又欠抽了是不是?”
秦小峰嚇得趕緊退出布簾,嘴裡卻嗚嗚有聲地罵道:“郝村長,你得到周書記的支持,越來越囂張了,但我不怕你!”
“你借行醫之名,在村裡到處拈花惹草,還偷采村花,會有人找你算賬的!”
郝楓氣不過,追出去要打他:“你這個花富少,村流氓,不教訓你,看來村裡不太平。”
周錦39真的太善良了,趕緊站起來拉住郝楓:“他有祝村長撐腰,又有父親作靠山,才這樣囂張的。跟他們作對,要吃虧的。”
秦小峰在外麵踢了一腳周錦39的普桑車,又朝郝楓的摩托車啐了一口:“呸,開這種垃圾車,騎摩托的人,還敢我跟我們過不去,哼,你們就等著看好看吧!”
郝楓氣不過,還要撲出去打他,卻被周錦39勸住。
秦小峰見周錦39拉住郝楓,瀟灑地一甩頭發,坐進自已的奔馳車,“嘟嘟”,鳴了兩聲喇叭,神氣活現地開走了。
郝楓走到布簾裡麵,給朱小麗撚針,歎息一聲:“周書記,你這樣怕他們,我擔心要出事。”
周錦39笑道:“出什麼事?不會的。村子就這麼小,能出什麼事?”
郝楓自言自語一般道:“你越是怕他,他越是囂張,會爬在你頭裡做窠。”
郝楓給朱小麗撚好針,騎著摩托回家裡去吃中飯。
他在家裡午睡了一會,騎車來到村醫室。
現在這個村醫室是他的了,他要多花些精力在這裡。
這時是下午三點多鐘,村醫室裡冇有病人,郝楓就跟胡婷婷一起整理中藥。
忙了不到一個小時,門口一暗,一個女人掩著肚子走進來:“郝村長,快幫我看看,我肚子裡脹得好難受。”
郝楓抬頭一看,是村裡的施家俏媳婦洪惠芳:“洪惠芳,你在裡麵那張診床上躺下來。”
“胡醫生,你給她看一下,摸一摸她肚子,看是不是隻是脹氣?”
洪惠芳一愣,隨後看了胡婷婷一眼,不客氣說道:“郝村長,還是你來給我看吧。”
“我剛才到你家裡找你,你丈母娘說,村醫室現在轉讓給你了,我才來找你看的。”
說得胡婷婷十分不堪。
胡婷婷也不敢說什麼,隻得看向郝楓:“郝書記,她要你看,你給她看一下吧。”
郝楓見又要摸一個女人的肚子,不由得想起那天在北溟湖裡救周小潔時,摸她肚子的情景,有些羞澀。
洪惠芳自已走到布簾後麵,在裡麵那張診床上躺下來。
一件花色襯衫難掩她飽滿挺拔的身材,她皺著眉頭,自已撩開襯衫。
郝楓走到她麵前,把她的褲腰往下扒拉一點,伸手去摸她潔白的肚皮:“你哪裡痛?”
洪惠芳的眉頭皺得更緊:“啊,痛!輕點。”
“下麵,再往下一點。”
再往下,就要到女人的禁區了,郝楓不敢把手往下伸去。
好在這時洪惠芳也叫停:“對對,就那裡,脹得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