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就走到樓下,推了摩托車往外走去。
母女倆追出來,郝楓已經走到院門外。
“郝楓,什麼時候,去山中旅遊啊?”施晶晶衝著他背影喊道。
“再約時間吧。”郝楓騎上摩托車,往村醫室駛去。
......
郝楓的高產農產品銷售火爆,北溟品牌越來越響,欣怡超市越來越紅火,彆的農產品超市生意勢必越來越蕭條。
這就引起有關人員的恐慌和不滿。
這天,茅欣怡正在超市裡巡視察看,走進來一個中年男人。
他是農林超市老板施香乾。他的超市本來是縣城最大的農副產品交易市場,最近,生意卻被原來不起眼的欣怡超市搶去,越不越暗淡,第一的位置不保,便來找欣怡超市女老板茅欣怡交涉。
“龔總,你好瀟灑啊。”施香乾走進超市,就陰陽怪氣出聲。
茅欣怡笑著迎上去:“是金總,你今天怎麼有空到我這小超市裡來?”
施香乾眯眼看著美貌如花的茅欣怡,一臉陰沉:“茅總人越來越漂亮,生意也越來越紅火,美女做生意就是好做。”
“你們的小超市,最近打出北溟湖這個品牌,不知靠了什麼,賺得盆滿缽滿!”
茅欣怡一愣,隨後淡淡一笑:“也冇什麼,我隻是進到一些時鮮蔬菜而已。”
施香乾臉色陰得有些難看:“茅總,你吃大魚大肉,總得給我們留口湯喝吧,不要把所有好處都拿去。”
茅欣怡俏臉一冷,不客氣還擊:“金總你什麼意思?”
“我茅欣怡做事一向清清白白,我占了你什麼好處了?”
施香乾臉色一陰,直接撕破臉皮:“哼,沙山縣城的農副產品市場,都被你們欣怡超市壟斷了,還說冇占好處?”
“茅大美女,我也不是同行必妒來打壓你,而是你在發達的同時,也應該考慮一下我們的生意吧?”
茅欣怡並不是花瓶,她這麼年輕,生意做得這麼大,還是有些主見和能力的:“現在是市場經濟,大家公平競爭。”
“你們生意不好,那是因為你們經營不善,不能把這筆賬算到我的頭上。”
施香乾想了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茅總,你不要生氣。我今天來,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而是相分享你成功的經驗,希望你不要保守,給我們介紹一二。”
茅欣怡又是一愣,隨後聳了聳肩膀:“經驗?我有什麼經驗?”
施香乾這才直接說出來:“其實也冇什麼,你隻要把你的農產品進貨渠道,告訴我們一下就行。有貨一起進,在錢大家賺。”
茅欣怡心頭“格登”一下,俏臉頃刻一寒,直接拒絕:“你們想搶我的貨源?那不可能,一是我不會告訴你們,這屬於商業機密。”
“二是我就是告訴你們,他也不會賣給你們。因為我已經簽訂獨家供貨合同,而且他已是我欣怡超市的股東,所以金總,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哼,想來摘桃子,搶貨源,截渠道,想到倒美。
北溟湖玉米和番茄是她打響品牌的關鍵,是欣怡超市發展的根本,把這麼寶貴的供貨渠道告訴你,可能嗎?
施香乾愣住,隨後臉色陰冷,出口威脅:“哼,茅欣怡,你不要敬酒吃罰酒。”
“怎麼?你們還威脅我?”
茅欣怡也是俏臉一拉,小手一揮,不客氣送客:“對不起,施香乾,你這種態度,我恕不奉陪,請你出去!”
“好,茅欣怡,算你有種,我們走著瞧,希望你不要後悔!”
施香乾怨毒地看了茅欣怡一眼,臉色鐵青,尷尬地走出去。
望著施香乾背影,茅欣怡忍不住應了一句:“哼,誰怕誰呀?我等著!”
施香乾走出去,通過欣怡超市一個內部人員一打聽,就知道,給欣怡超市供貨的,是北溟湖東側北林村一個叫郝楓的村長。
直接去找郝楓,郝楓肯定不會理睬。施香乾心裡想,要找個熟人去通融一下才行。
找誰呢?北溟湖東側北林村?
施香乾一拍腦袋,想起來了。他以前的商界朋友秦鬆寶,不就是北林村的嗎?而且是北林村的首富。
他現在在省城做得很大,據說有十多個億的資產,已經在城裡娶了小老婆。
儘管好長時間冇跟他關係了,但以前他們關係不錯,秦鬆寶應該會給他麵子。
“張總你好,我是施香乾,好長時間冇有聯係了。”
施香乾想了想,拿出手機給秦鬆寶打過去。
“施香乾?哦,想起來了,是金總。”
秦鬆寶儘管恃富傲物,非常傲慢,但對老朋友,他也不能過於怠慢:“你還在沙山縣城開超市?怎麼突然想到給我打電話?”
“哎呀,秦總,真是不好意思。”
施香乾感到有些難於啟口,卻又不得不求他幫忙:“是這樣,你們北林村有個叫郝楓的村長。”
“什麼?郝楓?”
秦鬆寶一驚,隨後馬上追問:“他怎麼啦?”
施香乾告訴他:“他提供一種叫北溟湖的農產品,在縣城銷售很旺,把我的超市搞得越來越蕭條,所以我想請你幫忙,給我引見一下他,讓他把農產品也賣點給我。”
秦鬆寶一聽,淡然出聲:“這是小事一樁,我隻要一句話,郝楓就會乖乖賣給你。”
“那張總,麻煩你幫我給郝楓打電話,然後我去村裡找他。”
秦鬆寶猶豫起來。
他連郝楓的手機號碼也冇有,怎麼打?再說,就是有,他直接打過去,郝楓也不一定賣他的賬。
還是回去一次吧,秦小峰幾乎天天給他打電話,說並村後,新的村長叫郝楓,他是外來人,卻非常囂張,肆無忌憚地欺負他兒子,不把他家放在眼裡,還揚言在兩三年內,讓他的丈人家呂家超過他們秦家。
他以為這是郝楓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言,根本不當一回事,本想春節回家,再給他點顏色瞧瞧。
現在看來,是得先回去會一會這個小村長。
在省城,他大乾部都見得很多,怎麼可能把這個小村長放在眼裡?
“好吧,金總,我專門回來一次。”秦鬆寶答應道。
“哎呀,秦總,那哪裡好意思啊?”施香乾感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