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香乾想到是他打電話讓秦鬆寶回來的,要是秦鬆寶有個三長兩短,他後半生怎麼安心?
他說著看向祝宇程:“祝村長,你也出三萬吧,還有四萬,讓秦小峰出。”
祝宇程早已嚇得要命,連忙同意:“行,我出三萬。快,郝村長,出手救他!”
“但不隻是救醒他,還要讓他站起來。”
郝楓拿出手機,冷冷出聲:“快轉錢吧,還像以前一樣,治不好,我全額退款。”
“但我要說清楚,隻要能讓他站起來,正常走路,乾活,就算治好,診金一分不退。”
“他是富豪,秦家又這麼傲慢和囂張,我才收他十萬元診金,有懲罰性質。”
有村民偷偷給郝楓翹起大拇指,但不敢發出聲音。
畢竟是大富豪秦鬆寶氣出中風,他要是再叫好,是要遭到秦家報複的。
施香乾第一個上來跟郝楓掃微信,轉錢,然後催祝宇程和秦小峰轉錢:“快轉錢,中風不能拖時間,不然會癱瘓的。”
郝楓一邊跟他掃微信收錢,一邊淡淡出聲:“你也知道中風的厲害。”
“我父親就是中風,已經癱在床上三年了。”
“回頭我幫你去看一下,能治好他,你隻收你三萬元診金。”
“那太好了,現在快先救秦總。”
施香乾給他轉了三萬,祝宇程也無奈上來,與郝楓掃微信。
他再肉疼錢,也轉了三萬,誰讓他黑心的呢?
“快跪下,你是不是不想讓你父親好起來?”郝楓衝愣在那裡的秦小峰喝道。
秦小峰氣得要發瘋,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跟郝楓下跪,一個富少的臉就丟光了。
可他暗想,先救活父親,再讓他叫高手來滅郝楓。
“撲通!”
在眾目睽睽之下,秦小峰先給郝楓轉了四萬元錢,再走到郝楓麵前,屈膝跪下:“郝楓,我們錯了,快救我父親吧。”
這時,姚欣雯也打開門,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不屑嘟噥:“真是一個人渣!”
“哼,還要我嫁給他,做夢!”
郝楓掉頭就走,也不叫秦小峰站起來,讓他跪著,對他進行懲罰。
他從臥室裡拿來銀針盒,用酒精消毒後,蹲在秦鬆寶的頭邊,迅速給他頭部紮下六針。
六合神針。
“中風後不能動他,要把他頭部的血栓消融一些,讓血液流過去,才能動他,不然容易造成偏癱。”
郝楓紮好針,乾脆坐到地上,給秦鬆寶帶功撚針。
這時,村民都彙過來觀看,將地上的郝楓圍得水泄不通。
郝楓消耗了大量能量,熱得頭上冒起豆大的汗珠。
胡婷婷趕緊拿來毛巾:“郝村長,快擦把汗。”
郝楓接過,擦了一把汗。
他撚了一遍針,秦鬆寶神誌清醒過來。
“現在,你們可以把他抬進車子,輕輕弄到他家裡,躺在床上。”
“我每天給他紮一次針,十天能讓他站起來。”
郝楓對秦小峰他們吩咐。
秦小峰和祝宇程他們七手八腳,把秦鬆寶輕輕弄到他的勞斯萊斯裡,再裝回家。
幾個輕傷的打手,扶了幾個重傷打手,也一臉尷尬離開村醫室。
村民村都帶著嘲諷的笑容,看著他們離開,嘴裡輕聲說著活該。
他們走後,村民都紛紛誇讚郝楓:“郝村長真的越來越厲害了,竟然把村裡的首富氣出中風。”
“看來,呂家要取代秦家,成為村裡首富了。”
“光治給他一下病,就能賺十萬,像這個樣子發展下去,豈隻村裡首富?全縣全省首富,也不一定。”
也有村民擔心道:“秦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郝村長還有危險。”
一直站在人群中默默看著的石興飛,走過來輕聲對郝楓說道:“郝楓,你不要治好他,讓他癱在床上,這樣他就冇辦法再報複你。”
郝楓笑道:“石興飛,這個肯定不行。”
“一是我收了他們十萬診金,治不好就要退給他們。二是醫生的職業街道不允許我這樣做。”
“我要治好秦鬆寶的中風,秦鬆寶要是恩將仇報,我可以再教訓他。”
村民對郝楓讚不絕口,紛紛翹著大拇指離開村醫室。
......
第二天上午,郝楓背著雙肩包,騎著摩托車去秦鬆寶家,給他紮針。
他知道秦鬆寶家的彆墅,但這是第一次走進去。
怪不得他們驕傲的,他家彆墅確實建得不錯,麵積大,估計有七八百平方,造型新穎漂亮,在村裡鶴立雞群。
彆墅局部四層,有個教堂式尖頂,外麵全是牆磚,裡麵豪華裝修。
這幢彆墅,就是放在城市裡,也是屬於高檔的。
郝楓看了一眼,就記在心裡,明年他們建彆墅時,要在各項指標上超過他們。
“我來給秦鬆寶紮針。”郝楓走進去,不卑不亢地說了一聲。
秦小峰母子倆都陰著臉,神情冷淡,充滿敵意。
陸紅香隻是冷哼一聲:“他在二樓。”
說著就領郝楓上去,走進二樓的主臥室。
秦鬆寶仰天躺在床上,頭腦清醒,臉色陰沉,兩眼敵視地看著郝楓,一聲不吭。
昨天晚上,秦小峰坐在他床前,跟他商量了很長時間。
他們決定,等郝楓幫他治好中風,能站起來走路,他馬上請省城那個頂級的武道高手,帶五十個打手,趕來把他消滅。
這樣一來,現在郝楓就是在給敵人治病。
郝楓從他們一家人的臉上也看出了這一點,但他還是醫者仁心,當然也是為了賺十萬診金,開始認真地給秦鬆寶紮針,再賣力地撚針。
他第一次給敵人治病,氣氛說不出的沉悶和尷尬。
冇人跟他說話,秦鬆寶也一直陰著臉看著他,好像郝楓不是在給他治病,而是在害他。
幾個輕傷打手,也虎視眈眈看著郝楓,環侍在秦鬆寶的床前。
隻要秦鬆寶使一個眼色,他們就撲上去弄死郝楓。
但郝楓量他們不敢,也不會,因為秦鬆寶也急於要治好病,站起來。
郝楓隻是警惕地想,在最後一次來給他治病時,要格外小心。
秦鬆寶身體康複,能站起來,完全有可能趁他不備,讓打手在背後偷襲他。
“秦鬆寶,你感覺怎麼樣?”在撚針時,郝楓微笑問秦鬆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