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華軍一打就接,郝楓壓低聲音:“高局長,又打攪你了。”
“我跟周錦39老婆來看周錦39,他的情況很嚴重,所以再麻煩你一次。”
高華軍很重視:“他什麼情況?”
郝楓聽他這樣說,精神振奮起來:“周書記身上有重要證據,但他被嚇出嚴重的心臟病,我要給他紮一針。”
高華軍問:“在看守所裡紮針?”
“不紮,他有危險。紮一下,穩住他的病,再讓所守所把他弄到醫院裡去看病,不能讓人拖死他。”
“嗯,郝村長,你不要走開,我馬上給司法局長打電話。”
郝楓掛了電話,走進去,一個獄警衝他叫道:“你們怎麼還不走?”
他邊說邊強行把周錦39從椅子上拉起來,往裡麵拖。
“放下他!”郝楓厲聲大喝。
兩名獄警都愣住,一名獄警一推帽子,惱羞成怒吼叫:“你想乾什麼?再不走,把你也關起來!”
王蘭英嚇死了,趕緊求情:“他是村長神醫,不要這樣對他,我們走就是。”
周錦39也很害怕,朝他們揮揮手:“你們走吧,我自己堅持。”
郝楓急得直跺腳:“周書記,你這病不能拖,它發起來是突然的,你自己無法控製。”
一個獄警走過來,抓住郝楓的肩膀要把他推出去:“快走!”
“放開他!”這時,看守所所長急匆匆走進來,衝獄警大喝一聲。
他連忙走到郝楓麵前,打出笑容:“郝村長,不好意思,我們不知道情況,得罪你了,請你原諒。”
說完,他轉身衝兩個獄警厲聲喝道:“馬上把周錦39扶到衛生室裡去,讓郝神醫給他紮針。下午,弄周錦39去醫院看病。”
兩個獄警呆住。
這小子是誰呀?怎麼一個電話,讓陸所長親自出麵,替罪犯說話。
“是,陸所長。”獄警心裡不服,還是給所長敬了禮,馬上執行命令。
周錦39和王蘭英看著郝楓,激動得眼睛濕了。
郝楓太厲害了,一個電話就讓陸所長態度大變,親自給他安排治療。
周錦39被兩個獄警撫進去,感動得熱淚盈眶。
陸所長熱情地把郝楓請到裡麵,走進衛生室,給兩個穿白大褂的獄醫耳語幾句。
兩個獄醫驚奇地看著郝楓,不敢吱聲。
當著陸所長的麵,郝楓把雙肩包放下來,從裡麵拿出針盒,用手指夾出八根銀針,讓周錦39躺到診桌上。
“嗖嗖嗖。”
郝楓在周錦39的身邊坐下,迅速給他頭部紮四針,再給他胸部紮四針。
陸所長和獄警獄醫都好奇地看著。
“高局長說他是村長神醫,從他手法看,真的非常老到。”
陸所長故意說給部下聽。中年男獄醫也能看懂郝楓的針法,驚訝得口眼大張:“我冇看錯吧?這是奇門十八法!”
“這針法早已失傳,他卻如此嫻熟,太神奇了!”
郝楓淡淡解釋:“他嚇出的心臟病,光用奇門十八法還不行,我在這個針法的基礎上,加進天石神功,註入他體內。在裡麵形成一股熱融力,消融和疏通他血管裡的血栓。”
“啊?是嗎?”中年獄醫不置可信地反問一句。
郝楓邊給周錦39撚針邊淡淡道:“如是老中醫,能看見這針上冒出來的金色煙霧。”
郝楓用力撚著,針上出現一圈旋轉的金色煙霧:“金色煙霧出現了,沿著銀針鑽進他體內。”
“嗯,真的有金色煙霧,好神奇!”獄醫驚叫起來。
陸所長和兩個獄警看不到金色煙霧,有些不相信。
撚到第五根針時,周錦39說道:“郝神醫,真的有效果。剛才,我頭暈,胸痛,要倒下來。現在頭腦清爽多了,胸口也不痛了。”
陸所長笑道:“真是名不虛傳,怪不得高局長親自打電話給司法局的周局長,推薦他。”
兩個獄警趕緊給郝楓打招呼:“不好意思,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你多多原諒!”
郝楓認真道:“他這病紮一次是不行的,所以你們要早點弄他到醫院去看,不要裝支架。”
“等他出來後,我給他做針療。”
陸所長點頭哈腰出聲:“好好,郝神醫,我們馬上弄他醫院。”
“另外,你們要好待他,因為他是被冤枉的。他已經嚇出嚴重的心臟病,再也不能受到驚嚇。”
“是是,我們一定好待他。”兩位獄警拚命點頭應諾。
郝楓撚好一遍,給周錦39拔了針,又叮囑了他幾句,跟陸所長告彆。
他走出看守所,叫了一輛網約車,與王蘭英到汽車站,再乘車回村。
回到村裡,是下午兩點多鐘。
郝楓直接去村醫室,他決定找朱小麗談一下,再跟韋雪霖商量用她的身體釣出秦小峰的事。
朱小麗身上應該也有線索,甚至有破案的突破口。
可是怎麼讓她說出來呢?
他後來想了想,朱小麗讓他治性病,說是丈夫傳給她的,應該是在說謊。
肯定另外有人,這人是誰?讓她說出來,離破案就不遠了。
郝楓跟胡婷婷商量,讓她回避一下,把朱小麗請過來,營造一個溫馨曖昧的氛圍,讓她說實話。
“胡醫生,反正這裡冇病人,你回家吧,早點下班。”
胡婷婷感到奇怪:“為什麼?”
兩眼緊緊盯著郝楓,她也在暗戀郝楓,隻是比較含蓄,不像朱小麗那麼直露。
郝楓也有這個感覺,但他一直裝糊塗。
他已經被周小潔和施晶晶,還有朱小麗和韋雪霖弄得夠亂的了,再加上一個胡婷婷,那就更亂了。
他雖然天天跟胡婷婷同處一室,但他一直回避著胡婷婷火熱的目光,曖昧的暗示,甚至肢體的碰擦,相安無事。
現在見瞞不過胡婷婷,他隻得說出來:“胡醫生,你不要吃醋,我告訴你。”
“今天,我跟王蘭英去看守所探視周書記,有很大收獲。所以我想,再找朱小麗談一下,她身上應該也有破案的線索。”
胡婷婷兩眼定定地盯著他:“郝楓,你要為周書記洗冤,我支持你,可是。”
她忽然垂下眼皮,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郝楓知道她要說什麼,索性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