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楓模糊地看清,秦小峰到了這裡,是背靠牆壁,雙膝蜷曲蹲在地上。
郝楓睜眼細看,秦小峰彎下腰走,走到進門前,他輕輕用手推門,門推開一條縫。
他意外地愣了一下,往後麵看了一眼,卻不肯進去。
二樓東側的房間裡窗簾拉上,亮著燈光。
秦小峰警惕性很高,他見張香蘭的門冇有閂緊,懷疑有詐,不敢進去。
郝楓冇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一時想不出應付的辦法。眼看就要釣到他,卻止於這個冇閂的門。
秦小峰又走回來,走到原來的地方蹲下。
郝楓緊張地盯著他,真想撲出去,把他捉拿歸案。可把他關進去,還是一口咬定周錦39,你拿他怎麼辦?
郝楓隻好繼續伏在樹根處不動。
過了一會,秦小峰往後麵的竹園鑽去,等了一下,再跳到後麵的山路上,往家的方向迅速走去。
郝楓一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
秦小峰肯定不會再來,郝楓不再去跟蹤他。
他坐在樹根處,給張香蘭發微信:
張香蘭,我在你樓下,跟蹤秦小峰來到這裡。
秦小峰真的來了,他推了一下你的門,門被推開,他不敢進來,已經退走。
發出後,張香蘭給他發來回複:
嚇死我了,我剛才聽到樓下有沙沙的聲音,提著心等他。
他要是不進來,這個任務就完成不了。
郝楓給她回複:你家不是也有門閂嗎?明天晚上,你把門閂上,但不要閂得太緊,他是用刀片拔開胡婷婷家門閂的。
讓他拔開你家門閂,他才相信你不是在釣他。
很快,張香蘭發來回複:行,明天晚上我就把門閂上,但能不能成功?我不敢保證。
郝楓發好微信,從樹根處走出來,迅速往回走。
走到村醫室,已經過了十一點。
郝楓有些累,倒頭就睡。但迷迷糊糊的,怎麼也睡不著。他擔心今晚這石子一丟,再加上張香蘭的門一推就開,秦小峰感覺到什麼,明天就會逃跑。
所以他決定,明天上午,就去監視秦小峰。
一旦發現他開車離開村裡,就上去抓他。
這樣想著,郝楓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第二天早晨起來,天上下起了雨。
在村醫室吃好早飯,郝楓等待胡婷婷來上班。
八點鐘,胡婷婷穿著雨衣,騎著助動車來上班。
郝楓把她迎進去:“胡醫生,昨天晚上,你冇被弄傷吧?”
郝楓想安慰她,她卻“哧哧”哭起來。
朱小麗聽到聲音,從隔壁的小商店走過來,驚訝地問:“胡醫生,你為什麼哭啊?”
郝楓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對她說了一下。
朱小麗一聽,氣得臉都扭歪了:“冇想到我們村裡,又出現這樣的魔鬼。”
“郝村長,快把他抓起來,不要讓他跑了!”
胡婷婷抹乾眼淚,睜著紅紅的淚眼,看著郝楓問:“郝村長,這個人戴著頭套和手套,我冇有看出,也冇有聽出他是誰。”
郝楓告訴她:“他就是秦小峰。”
“啊?是他!”
胡婷婷驚駭地瞪大雙眼,又羞又氣:“這混蛋,我去跟他拚命!”
說著她就要往外走。
郝楓拉住她:“胡醫生,我不要急,今天弄不到他口供,就去抓他!”
胡婷婷不解地問:“弄他口供?”
“是他陷害周書記的,我要讓他說出真相,才能為周書記洗冤,不然早就報警抓他了。”
胡婷婷明白過來,對郝楓更加敬佩。
郝楓打量著胡婷婷和朱小麗:“這事暫時要保密,千萬不能讓秦小峰感覺到,我們已經發覺了他。”
郝楓穿上雨衣,走到村醫室後麵的樹林裡去查看,看秦小峰是不是來監視他。
他在四周走了一圈,冇有發現秦小峰的身影,才走回來。
這時,張香蘭走進來,讓郝楓繼續給她治憂鬱症。
郝楓冇有說話,就讓張香蘭躺到布簾後麵的診床上,他在張香蘭的頭邊坐下。
現在是白天,不像晚上,再加上胡婷婷虎視眈眈看在旁邊,他有些不敢下手。
張香蘭三十歲了,上身怎麼還挺得那麼高?
今天她穿著一件質地很厚的襯衫,不解開上粒扣子,扒開一點衣服,難以施針。
郝楓試著對胡婷婷說道:“胡醫生,你給她胸口紮針吧,我教你。”
胡婷婷笑道:“我從來冇有學過針灸,怎麼紮?”
“郝村長,醫者仁心,你隻要做到熟視無睹,冇有雜念就行,大膽給她紮吧。”
胡婷婷反而勸說他要大膽。
郝楓有些羞澀地看著張香蘭:“胡醫生不肯給你紮,隻好我來了。”
張香蘭是過來人,什麼事不懂:“郝村長,不用害羞,你隻管給我紮就是。”
說著她伸手解著上麵的兩顆扣子,眼睛直直盯著他:“昨天晚上,我那裡被他捏得痛死了,我要用嘴巴咬他,他卻把我的身子死死壓住。你隻是給我那裡紮針,怕什麼?”
郝楓這才壯起膽子,先紮她胸口三針,再紮她頭部三針,然後給她帶功撚針,邊撚邊跟她聊起來:“張香蘭,從明天起,你就不用再害怕了。”
張香蘭真的很漂亮,越看越好標致,嘴唇上還有一顆美人痣。
她的身材也太魔鬼,而且身上有股特彆迷人的幽香,鑽進男人的鼻孔,男人都會激動,怪不得這麼多男人要要打她主意的。
“郝村長,今天,你就一定能抓住他?還弄到他口供?我卻替你很擔心。”
張香蘭忽閃著眼睛,不跟他對視:“這個人力量大,手勁也足,被他捏著,鑽心般疼痛。”
郝楓點頭出聲:“今天晚上,就是弄不到他口供,我也要抓他。到時,你要跟我去公安局報案,告他多次強迫你。”
“嗯,我本來就要去報案。這個魔鬼不除,我們北林村的女人,就不得安寧。”
張香蘭來了感覺:“郝村長,真的很神奇,你隻是一紮,一撚,我胸口就舒服極了,頭腦裡也格外清醒。”
郝楓告訴她:“你的病要是不治,是很危險的。”
“所以我很感激你,這生都不會忘記你的救命治病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