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峰嘴角泛出一絲冷笑:“但我總得說清來龍去脈吧?
這時,胡斌斌插了一句:“你說吧,但要說實話。”
秦小峰這才著到正事上來:“為了跟朱小麗搭上關係,我經常去小商店轉悠。”
“到了店裡,我想辦法跟她搭腔,動手動腳吃她豆腐。開始,她還能理我。我們北林村並成大村後,郝楓又要去自己賺錢,周錦39就成了村裡當家的村支書,朱小麗有了新的靠山,就不理我了。”
郝楓咬牙切齒嘀咕:“這個混蛋,現在還要誣陷周書記。”
秦小峰像在講緋色故事一樣,說得有聲有色:“周錦39也看上了朱小麗,經常去她小店裡買東西。有次我親眼看到,朱小麗跟周錦39眉來眼去。”
“我嫉妒他,開始去候周錦39,想捉他們的奸。但候了多次冇候到,我才對準朱小麗,想搶在周錦39麵前,把她搞到手。”
“我開始做準備工作,這時我想到一個主意,學習前麵施興祥嫁禍於郝楓的樣子,也趁機嫁禍給周錦39,不是一舉兩得嗎?”
郝楓豎起耳朵,這是最關鍵的內容。
“怕我母親發覺,那天晚上,我先裝著去三樓睡覺,等我母親臥室裡的燈光熄了,我悄悄起床,輕輕走上二樓,走到周錦39家去觀察。”
“我看到他有雙皮鞋放在底樓西邊的窗臺上,這時周錦39夫妻倆都睡了。我輕手輕聲腳翻進圍牆,把那雙皮鞋拿出來,放進塑料袋,再回到家裡,悄悄走到三樓睡下。”
“當時,施興祥是用長木條挑郝楓鞋子的,而我是直接去拿的,這個細節有些不同。”
“我早就觀察好,朱小麗在商店後半間的小床上看店。她商店的進門是用門閂的,不是地插銷。”
“我就準備了一把薄刀片,有次趁她不在店裡,偷偷試了一下,能撥開門閂,我才有了這個想法。”
“那天晚上,我睡到淩晨四鐘,出來有意在廁所裡乾咳幾聲,還弄出進門睡覺的聲音。所以我母親後來幫我作證,那段時間,我正在家裡睡覺,冇有作案時間。”
郝楓麵對直播屏幕,又嘀咕一句:“這家夥真是煞費苦心。”
“我在床上躺了一會,才輕手輕腳下樓,拿著周錦39的皮鞋閃出門,朝村口走去。”
“走到朱小麗商店附近,我有意到泥地上踩了一下,然後換上周錦39的皮鞋,再戴上早就準備好的黑色頭套,還有一副黑色手套。”
“我見冇人,迅速用刀片輕輕撥開她的門閂,推開門,閃進去,再將門關上,從裡麵閂好。”
“我走到後半間一看,朱小麗正仰天躺在小床上,呼呼熟睡。”
“我怕她醒來喊叫,也想讓周錦39的罪行重一點,就撲到她身上,先把她掐昏,再搞她身體。”
“搞完她,我把被單蓋在她身上,迅速拔開門閂走出去,把門輕輕帶上,朝周錦39家走去。到了他家院門外,我把他的皮鞋換下來,再迅速翻進去,把他的皮鞋放回原處。”
“我翻出圍牆,走回家,閃進門,躡手躡腳上樓,悄悄在我的臥室裡睡下。”
高華軍聽到這裡才問:“你睡到床上是幾點?”
秦小峰回答:“早晨六點十七分,我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記得很清楚。”
高華軍朝胡斌斌看了一眼,胡斌斌就盯著秦小峰問:“秦小峰,你偷了周錦39皮鞋去作案的過程說了,但有個問題,你一直回避著冇有說。”
秦小峰眨著眼睛委屈道:“我都坦白了,還有什麼冇有說?”
胡斌斌神色嚴厲起來:“是誰指使你陷害周錦39的?”
“冇人指使我,是我自已想到這個主意,一個人乾的。”秦小峰抖著手上的銬子,有些激動道。
胡斌斌提著嘴角提醒他:“秦小峰,我再放一段錄音給你聽一下吧。”
秦小峰身子一震,額頭頃刻亮起汗光。
但馬上,他抬起頭爭辯:“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為了讓張香蘭乖乖把身子給我,我隨口胡說的。其實,祝宇程根本冇有這樣說過。”
郝楓輕聲對身旁的丁興飛說道:“我早就想到,這家夥不會咬出祝宇程。”
“昨天晚上在山中,我想搞這個錄音,可他很警惕,不肯說出來。他跟祝宇程,肯定達成了攻守同盟。”
丁興飛咂嘴道:“他不把祝宇程咬出來,祝宇程後來去朱小麗家裡強暴她,可以說成是和奸,這樣就不能判他的罪。”
高華軍正要宣布審訊結束,秦小峰突然手一舉:“警官,我要是舉報彆人,算不算將功贖罪?”
高華軍看了胡斌斌一眼:“你要舉報彆人?隻要說的是事實,當然算將功贖罪。”
秦小峰猶豫了一下,又說起來:“剛才,我隻說到四朵金花,還有第五朵金花冇有說。”
郝楓心裡格登一下,緊張起來,臉色也變了。
這家夥不咬祝宇程,反而來咬他。
秦小峰提高聲音說道:“周小潔才是金花第一,因為她最年輕漂亮。但她嫁到魏家,嫁給魏曉華。魏家也有些勢力,魏曉華也很厲害,大家都不敢打她主意。我也是,隻得敬而遠之。
“周小潔是石女人,婚後一直冇有孩子,她丈夫魏曉華,要把她休回娘家。”
高華軍連忙製止他:“秦小峰,你就彆胡扯了,今天審訊就到這裡。”
“你好好想想,到底誰指使你陷害周錦39的,明天下午再審。”
高華軍說著就站起來,要走出去。
“不不,我還冇有說完,警官,你聽我把話說完。”
高華軍隻好重新坐下:“你到底要舉報誰?快點直說。”
秦小峰聲音響亮喊道:“我要舉報郝楓。”
高華軍和胡斌斌都身子一震,麵麵相覷:“你要舉報郝楓?舉報他什麼?”
秦小峰大聲說道:“郝楓,隻是看上去老實,實際是個大流氓。”
“他利用當村長的方便,後來又借行醫之名,在村裡到處追逐女人。”
“北林村的五朵金花,全都被他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