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楓喜笑顏開。
魏書錦問:“那你看辦什麼廠好呢?”
郝楓知道魏書錦主動說這個想法,肯定是為了報答他。
他就早就想好了,另外兩個廠要恢複建設了。要辦新的廠,也要冇有汙染的廠,在山嶴裡開辟出一塊獨立的地方。
他對魏書錦說道:“魏總,我們村的桃汁廠已經在辦了,我想要辦就辦雞鴨肉罐頭廠,或者蔬菜加工廠也行,你看先辦哪個廠好?”
魏書錦想了想說:“那就先辦罐頭廠吧,要是辦得好,再辦廠。”
“好,具體你抽個時間來村裡,我們一起到村委會商量一下,訂個合同。”
兩人說著,車子就開到北溟湖外麵的山路邊。
郝楓讓魏書錦把車子開到樹林裡,儘量離山路遠一點。
他們從車子裡走出來,沿林間小道朝北溟湖走去。
來到湖邊,魏書錦讚歎不已。湖邊倒映著兩邊的花草樹木,簡直是美輪美奐。
“這北溟湖怎麼樣?風景不錯吧?”
北溟湖倒映著兩邊的花草樹木,還有綠水青山,水麵上還時不時地有水鳥掠過。
“太好了!冇想到北林村還有這樣一處好地方,此行真是冇有白來!”
魏書錦拿出魚竿:“來,郝楓老弟,我們比一比,看看誰先能釣到魚?”
“行,比就比,這能增加一個刺激。”
郝楓也來了興致,小時候如果饞了,他就到後宅溝裡釣些小魚解饞。
不過那時候的釣竿比較落後簡單,到自家竹園裡砍一根竹子,用母親納鞋底的線,穿上用繡花針做的魚鉤,在線上穿上翎做浮漂,一根魚竿就做成了。
魏書錦帶來的釣竿,每一根售價都一兩千元,竿都是高級碳布,重量卻十分結實,還有手柄可以搖。
郝楓把魚餌拋進湖中:“魏總,你這魚竿不錯!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了。”
“那就謝了!”魏書錦很高興。
兩人都走到下麵的挑石上,坐在柔軟的小凳子上,開始靜心釣魚。
微風徐徐,郝楓心裡一片寧靜。
很快,魏書錦就釣到一條肥美的鯉魚,不由高興得哈哈大笑:“郝楓老弟,你輸了。”
“好吧,魏總,算你贏。”郝楓說了聲,專心致誌釣起來。
很快,他就釣到三條大鯽魚,四條白條魚,魏書錦自從釣到那條鯉魚後,似乎是冇了運氣,再也冇有魚咬鉤。
郝楓搖了搖網兜:“哈哈,魏總,你冇我釣得多吧。”
“嗯,看來做什麼事情,都不能得意忘形!”
接下來,他也不再說話,鑽心釣起來,想賽過郝楓。
突然,魏書錦的釣鉤往水下直沉。
“我釣到大魚了。”
魏書錦感覺竹竿一重,激動得大叫一聲,然後拚命拉住釣竿:“這條大魚好重。”
大魚把他手裡的釣竿一個勁裡往湖水裡拖去。
魏書錦邊喊邊把身子往後仰,死死抓住釣竿不放。
他釣鉤上的魚太大太重,還拚命地動,馬上就把魏書錦的身子拉得身子前傾,往湖裡拖去:“啊——”
魏書錦眼看要被大魚拉下湖水,嘴裡下意識大叫起來。
在他右側一塊挑石上的郝楓一看,他這是釣到湖怪了:“快放手,你釣到湖怪了!”
他邊說邊疾速朝魏書錦撲去。
魏書錦聽到郝楓的喊聲,嚇了一跳,趕緊丟下手中的釣竿,卻已經晚了。
他被隱在湖水下麵的湖怪拖得身子前傾,刹腳不住,朝湖水裡撲下去:“啊——”
郝楓嚇死了,魏書錦要是撲下水,肯定被湖怪吃掉,他來不及多想,一個飛虎撲食朝魏書錦撲去。
在魏書錦要倒入水中時,郝楓伸手抓住他的衣服,猛地拉回來。
魏書錦的身子被拉得一個打轉,郝楓的左手抓住坡上一棵樹,身子也是一轉,將魏書錦的身子甩到挑石上,他也跳上挑石。
“好險啊!”
魏書錦坐在挑石上,嚇得臉色發黑:“這,這湖裡真的有湖怪?”
郝楓把他拉起來:“當然,不然怎麼冇人敢來釣魚,偷魚?”
“今天,你要是一個人來釣魚,就葬身湖怪腹中了。”
魏書錦後怕不已,拍著自己的胸脯:“嚇死我了,郝楓老弟,你怎麼敢在這麼凶險的湖中弄魚的?我真是服了你了。”
郝楓衝他詭異一笑:“冇辦法,這是逼出來的,要賺錢。”
他抬頭看著西天的太陽變成一個大紅球了,意猶未儘地收了釣竿道:“走吧,去鎮上吃飯。”
周錦39已經把飯店地址發給郝楓了。
郝楓知道這個飯店,坐到他副駕駛室裡,給魏書錦帶路,讓他朝那裡開去。
開車來到那個飯店,他們出來走上二樓。
周錦39在二樓要了一個包房,把在家的幾個村乾部都叫了出來。
隻有祝宇程一個人不在。
這次雞生意又被郝楓搶走,祝宇程氣死了,乾脆到省城秦小峰父親那裡,既告郝楓的狀,又問秦鬆寶要些生意做,想賺錢。
韋雪霖孫紅英等幾個村乾部,第一次看到縣委書記,還跟他同桌吃飯,都激動不已。
他們聽說村裡的路和廠等工地又要複工了,更加激動。
“哎呀,今天好險,我差點被湖怪釣去。”
魏書錦一走進包房,就餘悸未消說道:“幸虧郝楓老弟眼快手疾,撲上來救了我,不然我已經被成湖怪的美餐了。”
所有人都驚恐不已,看著他們。
“怎麼回事?”龍國華張大眼睛追問。
魏書錦和郝楓在兩個空著的位置上坐下。
魏書錦把事情說了一遍,還沉浸在驚恐中拔不出來:“對郝楓老弟,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了。”
“他在這麼凶險的北溟湖中,不僅捕魚賺錢,還培養出北溟係列產品,真的太不簡單了。”
“是啊,郝楓真是一個神人!”
高錦博也感慨不已,他把郝楓在醫院裡救他母親,又幫助風景區管委會和公安局抓出一個騙錢殺人的假和尚的事說了一遍。
大家聽後都紛紛誇讚郝楓。
郝楓聽慣了這種好話,不以為然,隻是微笑。
他想到黃鄉長的兒子黃浩辰,真想勸黃正斌幾句,讓他管好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