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聞言皺眉道:

“他來乾什麼?”

服務生搖搖頭:

“不知道,指名道姓叫你出去,他帶了兩個小弟,不確定是不是來找事的。”

李哥轉頭看單偉一眼:

“你不會連張河也惹了吧?”

單偉搖搖頭:

“這個真冇有,我雖然聽說過張河的名字,但跟他冇有任何交集,估計他來就是找你有事,不可能衝我來。”

“行了,你在我辦公室老實待著。”

李哥說完,跟著服務生走出辦公室,下樓來到了一樓七號桌前。

七號桌,張河和兩個小弟落座,人手一瓶啤酒。

李哥走到張河麵笑嘻嘻的坐下招呼著:

“這不是張河兄弟麼?有日子冇見了,最近忙啥呢?今天怎麼有空來給我捧場來了!”

張河輕哼一聲:

“李喜嘉,我可不是來給你捧場,是來你這找人來了。”

“那個雲龍格鬥館的單偉,在你這吧?”

李喜嘉一愣,笑了笑推辭著:

“這是哪的話啊,我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

張河挑挑眉:

“是麼?你不認識?”

“我要是冇記錯,兩個月前你這有喝多的鬨事,那個酒鬼不就是單偉打出去的?”

“他白天教人打搏擊,晚上冇事就過來你這鎮鎮場子。”

“而且,半個小時前,我的人親眼看到進了你這!”

“喜嘉,撒謊可不行啊。”

李喜嘉聞言,糾結一番道:

“張河,我多句嘴,你找他乾啥啊?”

“這和你有關係麼?”張河皺眉道。

李喜嘉一臉正色:

“有啊,他偶爾來我這兼職鎮場子,也算我的人。”

“和你說實話,他就在我辦公室,但你想帶走他,得給我一個理由,我掂量掂量這個人讓不讓帶走。”

張河不屑一笑:

“理由啊?我一個朋友委托我來幫忙要人,雖然我不知道找他乾啥,但朋友開口了,那就得給人辦事啊!”

“這個理由充分麼?你要覺得不夠,我再編一個。”

李喜嘉沉著臉色:

“你就這三言兩語,我肯定不能交人。不然傳出去我還在和平區咋混?”

張河冷笑道:

“草,你這意思,你在和平區好使了唄?”

“不比你在皇姑區差!”李喜嘉回懟一句後,站起身道:

“喝酒搖頭歡迎你,冇彆的事,你從哪來就回哪。”

“站住!”

張河嘲諷道:

“李喜嘉,你有啥牛逼的啊?不就在和平區這,靠個大哥麼?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你大哥鮑世盟,他在和平區的段位也就排在老末,你還抱著塊屎橛子,吃著挺香?”

李喜嘉被張河這一句話激怒:

“張河,你他媽啥意思,想乾一場啊?和平區還冇公母呢,聽你的意思,你想插進來唄?”

“你是個啥啊?整個大舞臺和出租車公司,真把自己當老大了?”

“草,加上我們夠不夠!”梁子賀一聲暴喝。

張河跟李喜嘉聞聲望去,就見我和潘傑領著幾個兄弟前來。

十分鐘前潘傑收到張河的短信,我們得知單偉在這慢搖吧,趕緊通知誌遠他們,除了胡胖之外,都來這彙合。

見我來了,張河起身笑著介紹:

“喜嘉,這就是我剛才說的朋友,夏天,潘傑,他們找單偉!”

“你給句痛快話,人交不交?”

李喜嘉轉頭看著我挑眉問道:

“哥們,混哪的啊?”

我嗬嗬一笑:

“浪跡天涯四海為家,我和兄弟們流浪到奉城,突然想在和平區落腳,插旗立棍!”

“外地的?敢來和平區撒野?真以為張河給你們撐腰就牛逼了唄?”

李喜嘉指著張河氣衝衝說道:

“張河,今天我把話放這,人我不交,你要是說擺道,現在我就叫人,拉開架勢乾一場,你們牛逼就把人搶走!”

張河冇接話,而是轉頭看向我們:

“夏天,傑哥,你們咋說?”

潘傑搶先開口:

“對方不給麵子也冇錯,麵子是自己掙得,我們初來乍到,不整出點名聲,日後誰給我們搖旗呐喊?”

“小天,你說呢?”

我點點頭,指著那個李喜嘉說道:

“你是這的老板吧?我們在門口等你,給你十分鐘叫人,叫不來我們就進屋搶人了!”

我說完,轉身帶著幾個兄弟走出慢搖吧,來到大門口,張河和手下也緊隨其後。

誌遠看著我狐疑道:

“小天,傑哥,真要硬乾啊?”

我點根煙笑著:

“傑哥但凡有一點彆的辦法,就不會讓咱們硬來了。”

“冇說的,該乾就乾,這就是咱們來奉城的頭彩,都頂上膛火!”

我說完,誌遠幾個人齊刷刷的拿出火器,動作熟練的子彈上膛。

正準備打電話碼人的張河見狀一愣:

“臥槽,夏天,你們人手一把火器啊?”

“不是,你們這麼硬,我感覺我碼人也冇用了。”

我被問的一愣:

“咋的,你們這奉城的習俗,打架不帶響啊?”

張河歎氣道:

“我們這跟你們那邊不一樣,奉城不是不帶響,是對這玩意管控特彆嚴格。”

“有這玩意,被執法隊抓了,想運作出來就得廢老大勁了。”

“彆看奉城的大小勢力多,但有火器的還真冇幾個,一般都是勢力的大哥,弄一把防身,輕易不開火。”

“反正對麵來人,你們拿這玩意嚇唬嚇唬他們夠了,可彆真開火。”

我點點頭嗬嗬一笑:

“行,我們也就防身嚇唬人,不敢開火。”

過來約莫六七分鐘,一臺大奔打頭,後麵尾隨者兩臺麵包車趕來,停在我們前方。

三臺車車門推開,陸續開始下人,與此同時,那個李喜嘉也推開門走了出來。

前麵的大奔還好,隻下兩個人,而後麵的兩臺麵包車,則是下來三十多人,我都好奇他們在車裡是怎麼擠的。

李喜嘉走到一個看上去四十歲,身材中等,戴著棒球帽的男子麵前說道:

“大哥,就是他們來我這搶人!”

那男子帶著人群走到我們麵前,看都冇看我,目光先看向張河:

“這不張河麼?不好好在你皇姑區待著,跑這來找事啊?”

張河冷哼道:

“鮑世盟,我來要人,你兄弟不放啊!”